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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有七份?”張進還算滿意,但對協(xié)議的份數(shù)有疑問。

    “張先生,最近印尼盾似乎有加速下跌的趨勢,昨晚已經(jīng)滑落至4510印尼盾兌1美元的水平。由于您的協(xié)議金額較大,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我們?yōu)榱苏业嚼硐氲摹弧讓κ?,將您的協(xié)議化整為零了!”

    “算了,我趕時間,這幾份協(xié)議我簽了!”張進拿出筆,當(dāng)場簽下了三份300萬美元和三份100萬美元的協(xié)議。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簽下那份900萬美元的協(xié)議時,卻被顧凱制止了。

    “張先生,這份協(xié)議您現(xiàn)在還不能簽字。這份協(xié)議的‘交’易對手堅持要和您見一面再簽字,我們也說服不了對方,您看……”顧凱說出了讓張進心頭一跳的話來。

    “什么?還要這樣?”張進對于見‘交’易對手感到一絲擔(dān)憂。他可是知道印尼盾能跌的,萬一對手虧得太多,采取什么不理智的行動,現(xiàn)在的他可沒有辦法抵擋,這讓他首次對自己的安全有些擔(dān)憂了。

    是啊,自己一直忽略了這個問題。按人民幣算,自己現(xiàn)在是億萬富翁了。但自己空有資金,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此刻的自己猶如抱著金元寶的小孩子,誰都有能力把金元寶搶走。張進在心底暗暗有了決定,注冊一家公司迫在眉睫了。以后的事情可以通過公司的名義來做,這樣,暴‘露’自己的幾率就小得多了。同時,打造自己的勢力也勢在必行了。

    “是的,客戶堅持要求,我們也沒有辦法!”

    “那就換一個對手!”張進不愿意暴‘露’自己,至少不愿意明面上暴‘露’。至于對方通過別的方法查到他,那他也沒有辦法。

    “短時間內(nèi),很難再找到這樣高質(zhì)量的對手了!”

    “我說了,既然‘交’易由標(biāo)準(zhǔn)銀行提供擔(dān)保,那和‘交’易對手見面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張先生,難道您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嗎?”顧凱故意說道。

    張進被說中了心事,唯有沉默。

    顧凱又接著說道:“您放心,我們標(biāo)準(zhǔn)銀行會對您的安全負責(zé)的,您的‘私’人信息,我們也會嚴格保密的!”

    張進還是沉默。

    “見面地點安排在深海市的標(biāo)準(zhǔn)銀行分行,如果您還不放心,您可以挑選您信任的人和您一起!”

    張進陷入了思考,并且飛快的權(quán)衡著利弊得失。

    “張先生,我們銀行可以為您聯(lián)系世界上最好的安全公司,聘請世界上最好的保鏢!”

    “好吧,我去見一面。不過,時間定在周日上午!”張進想通了,至少這一次的見面是安全的。和約剛剛簽訂不久,要如預(yù)期那般,下跌到令對手無法容忍的程度,還需要不少時間。在這一段時間內(nèi),張進可以完成不少事情,到時候,別人想找麻煩,也得掂量掂量了。

    “好的,我馬上安排!”顧凱收拾皮包,準(zhǔn)備馬上行動。

    “先別急著走,我還有事情咨詢你!”

    “請說!”顧凱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想在海外注冊一家公司!”

    “這個,您有多種選擇。您可以注冊香港公司,稅率低,靠近內(nèi)地,方便開展業(yè)務(wù)?!?br/>
    “我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為了方便和內(nèi)地開展業(yè)務(wù),而是隱匿自己。就像這次900萬美元的期權(quán)協(xié)議,如果以公司的名義來‘操’作,就少了很多麻煩了!”

    “這樣啊,那您也可以在國際上知名的避稅天堂注冊離岸公司,不僅享有免稅待遇,甚至可以以匿名股東的形式來隱藏自己。”

    “這個太好了,注冊這樣的公司需要多長時間?”

    “我們標(biāo)準(zhǔn)銀行可以為您尋找干凈的殼公司,您只需要簽幾個字,就可以完成最后幾道注冊手續(xù)了。如果需要,我們也可以為您暫時托管該公司。”

    “這樣也行?那這次的900萬美元印尼盾看跌期權(quán)協(xié)議,來得及以這家新公司的名義進行‘交’易嗎?”

    “可以!”

    “太好了,嗯,公司就叫‘天仙國際控股集團(Tianxian-International-Holdings-Group,簡稱TIH)’吧,名字霸氣一點!”

    “沒有問題,周日我們再見面時應(yīng)該就可以完成全部手續(xù)了?!?br/>
    顧凱取得張進的授權(quán)后,馬上趕回香港負責(zé)‘操’作去了。

    而張進則是拿出手機,往胡蓓蓓家里撥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胡慶華:“喂,你找哪位?”

    “胡叔叔好,我是小張,張進!”

    “原來是小張啊,找蓓蓓的是吧,我馬上叫她來!”

    “不,不是的,我找的就是胡叔叔!”

    “哦?小張,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胡慶華稍稍有些不高興,他以為張進不知輕重,有事找他幫忙。

    “我想借個人!”

    “借個人?借誰?”這個就有點出乎胡慶華的意外了。

    “何文耀何叔,我想請他陪我去一趟深海市,周日回來!”

    “小張,曠課可不是好學(xué)生哦!”胡慶華呵呵笑了起來。

    “胡叔叔誤會了,我明天下午放假后才出發(fā),不會曠課的。”

    “呵呵,小張,何文耀雖然給我開車,但他是獨立的,他也算是有身份的人,有什么事情,你還是要親自跟他說??!”

    “我知道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你知道何文耀的電話號碼嗎?”

    “我知道。再見了,胡叔叔,代我向蓓蓓問好!”

    “呵呵,好!”胡慶華放下電話。

    此時,胡蓓蓓從房間走了出來:“爸,誰的電話?”

    “呵呵,是小張!他好像不敢一個人去深海市,要找你何叔陪他去?!?br/>
    “張進?”胡蓓蓓嘴角翹起,笑道:“爸,你還不知道吧,張進可是一個人去過香港的,他會不敢去深海市?”

    “嗯?什么時候的事?”胡慶華收起笑容。

    “就十月底,我找人幫他辦了個因公赴港澳通行證,他跟著招商辦的人一起去的。但他沒有和招商辦的人一起行動!”

    “你呀你,你就是喜歡給人幫忙,要是遇到壞人怎么辦?”

    “爸,張進會是壞人嗎?”胡蓓蓓笑著反問道。

    “那可說不定!”胡慶華說完,眼睛在胡蓓蓓身上掃來掃去。

    胡蓓蓓反應(yīng)過來,一瞬間臉紅到脖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