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航行的途中,艙房里三人處得很‘平靜’
霍波迪坐在新添的沙發(fā)上讀著報紙,桌子上莫奈不時向著藍(lán)發(fā)少女套著一些情報。
“你剛剛叫那個男人mr·9對吧?”
“我不記得了。”miss·wednesday臉色慌張的撇開,表示拒絕透露任何信息。
“我記得巴洛克工作社都是用此命名的,勸你老老實實說,不然你沒有拷問的價值,我們就不得不把你丟入海中了。偉大航道棲息的生物一般都海王類吧?你說一人在海中的結(jié)果會如何呢~嗯?”
miss·wednesday表情頓時一垮,可是看到這艘小船,立即又露出了鄙視的笑容:“我看你們才是找死,哪有開著這種被海王類一口就能夠咬碎的破船來偉大航道的?你們根本就到不了威士忌山峰就會被海王類給吞沒?!?br/>
“放心,海王類不會攻擊我的?!被舨ǖ蠠o所謂說道。
“???”miss·wednesday一臉不解,忽然間、艙房里一陣翻天覆地的動搖,miss·wednesday臉色都嚇得煞白了。
“快、快劃起來……這個動靜一定是海王類?!眒iss·wednesday連忙打開艙房,回頭問:“哪里有船槳?”
只見這艘船的粉發(fā)大叔和綠發(fā)女人一臉淡定,坐在原地依然悠閑的看著報紙、整理著資料。
早知道死也不應(yīng)該上這艘船的,這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可是大危機啊……
miss·wednesday看到艙房門外,一個巨大的眼睛正盯著她,就要張開鋸齒的獠牙,頓時腦袋一片空白。
“完蛋了,要被吃了!?。⊥鯂母赣H、貝爾、加卡、伊卡萊姆,阿拉巴斯坦的大家……”miss·wednesday,不、應(yīng)該此刻稱之為薇薇的藍(lán)發(fā)少女癱倒在地,臉上一臉的絕望神色。
“完全被嚇傻了呢,這孩子~”莫奈感到很有趣。
“你剛剛說了阿拉巴斯坦?對吧?”霍波迪放下報紙,詫異的盯著這個少女,走到艙房門邊,跨過薇薇與海王類對視。
海王類看了霍波迪幾秒,忽然間轉(zhuǎn)頭沒入海中,一陣巨浪拍打起來,隨后消失不見。
“誒?”薇薇驚呆的看著這一幕,完全不了解為何剛剛對她那么兇猛的海王類,一遇到這個大叔就溫順回去了,這簡直匪夷所思,難道她長得很丑嗎?
霍波迪扯了扯薇薇的胳膊,后者從地上起身,警惕的看著二人:“我什么也不會告訴你們的,可惡的海賊?!?br/>
“我們可不是海賊喔,你前面站著的這位是即將去阿拉巴斯坦王國附近海域任命的霍波迪少校。”
“海軍……?”薇薇暫時的松了口氣,不過眼神對二人依舊沒有信任,她幾年來都是這么和伊卡萊姆獨自過來的,王國飽受苦難幾年,這期間并沒有海軍前去支援,因為她的王國已經(jīng)飽受周邊國家譴責(zé),指望海軍也根本無濟(jì)于事。
“好吧,我叫薇薇,但是我還不是告訴你們?!?br/>
“莫奈,給我倒杯水吧!好像溫度變了?!被舨ǖ现匦伦亓松嘲l(fā)上,想著即將任命的事情。
莫奈嗯了一聲,一邊從背包里取出兩個杯子,倒上熱水,一邊說道:“偉大航道都是如此,空氣變化很快的,現(xiàn)在溫度在下降,大概過一會兒就要下雪了?!?br/>
這兩杯熱水,莫奈走到霍波迪一杯遞給他,然后又走到薇薇身邊。薇薇剛準(zhǔn)備伸手要接,卻發(fā)現(xiàn)這個可惡的女人自己喝了起來,腦門子上不由冒出了巨大的╬。
一邊郁悶的心情,偷偷的朝著對方背包里望去,當(dāng)看到一個牛奶瓶,薇薇忍不住瞳孔一縮。
“怎么了?你對這個牛奶瓶很在意嗎?這是長官在北海撿到的?!?br/>
“你們打開過里面的紙條了?”薇薇臉色微變。
一句話,讓悠閑的霍波迪、莫奈二人,不由同時眼神奇怪了。
“這個漂流瓶里面寫的話,你知道是誰寫的?”霍波迪問。
薇薇欲言又止,小聲道:“那是我兩年前寫的?!?br/>
“哦。”很平淡的反應(yīng)。
這下輪到薇薇不淡定了,忍不住道:“你們也給我問一點什么??!”
“不,看你的樣子還沒成年吧!穿的這么暴露,又自稱巴洛克工作社的社員代號,為什么要寫對克洛克達(dá)爾不利的訊息呢?”莫奈很好奇問道。
薇薇臉上很震驚,萬萬沒想到自己兩年前與伊卡萊姆剛臥底到巴洛克工作社時,當(dāng)時十四歲的她時常會很無助,偶然記錄當(dāng)時的心情,卻剛好被今日要挾自己的兩位海軍給撿到了。
“太巧合了,我們本來就是朝著阿拉巴斯坦、剛到偉大航道就遇到兩年前給予我們前來這里的楔子的你,而偏偏你現(xiàn)在還是巴洛克工作社的社員,你……”莫奈盯著薇薇,后者被盯著一陣緊張。
“你不會就是克洛克達(dá)爾吧?”
“我怎么可能是?。?!”薇薇忍不住道。一陣苦悶,喪氣的低下了頭:“你們也從報紙上看過阿拉巴斯坦已經(jīng)三年沒有下過雨的報導(dǎo)了吧?”
“嗯,克洛克達(dá)爾剛好就是那個時期逐漸成為你們王國的守護(hù)神?!蹦畏粗种械馁Y料說。
薇薇聽到守護(hù)神三個字,立即咬牙切齒:“什么守護(hù)神,這一切都是騙局,他奪走了阿拉巴斯坦的雨水,又轉(zhuǎn)身搖身一變,阿拉巴斯坦所有的國民都被他蒙騙在鼓里?!?br/>
“那你又是什么身份在巴克洛工作社的呢?阿拉巴斯坦對你很重要吧?vivi?!蹦涡χ?。
薇薇聽到這句話臉色微微一變,掩飾的笑了過去:“我能有什么身份,我只是一個不甘待在干枯沙漠王國的普通少女而已。”
“你笑的太假了,說實話。”霍波迪把報紙揉捏成一個圓球,扔在薇薇的頭上。
“啊呀”薇薇吃痛的叫了一聲,緊接又低下了頭:“并不是我不說實話,而是我說了你們也幫不到我。那家伙是王下七武海,是世界政府認(rèn)可的海賊,你們海軍沒有證據(jù)也沒辦法對他出手吧!”
“不想牽連我們嗎?不過……”莫奈還想問什么,馬上被霍波迪給打斷了:“算了,總之我們近期會去阿拉巴斯坦附近海域去任職。到了威士忌山峰,你們那里應(yīng)該有前往圣汀島的永久指針吧?”
“嗯,有的?!?br/>
在大雪紛飛、又經(jīng)過風(fēng)和日麗、陰雨連綿。
傍晚、霍波迪終于抵達(dá)了賞金獵人的巢穴——威士忌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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