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溫暖塞了好幾口蛋糕,岳曦城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不會是不想長胖才喂給我吃吧?”
溫暖喂食完畢,笑瞇瞇地看著岳曦城,愉快地否認(rèn):“怎么可能,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不喜歡吃甜食看在媳婦面子上吃完了整個蛋糕的岳曦城順著她的話,搖搖頭,“嗯,不像。所以只能晚上多做些運動了?!?br/>
“……”被反將一軍的溫暖目瞪口呆。
此時岳曦城的手機作響,他看到短信,皺緊了眉,“有點事,你在這里待會。”
溫暖本想問問出了什么事情,只看見岳曦城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罷了,生意場上的爾虞我詐,她少了解一些也無妨。
……
“我還要做你的地下情人多久,岳總。”岳曦城從大廳出來后,便看見文雪瑩手中燃燒著一支細(xì)長的女士香煙,已經(jīng)燃燒了一半。她在這里等了他很久。
遠(yuǎn)處就是燈火通明的大廳,他看見溫暖還無知無覺地和人交談甚歡。
“到別的地方說。”岳曦城皺著眉,帶她去了樓上包廂。
“岳總,我以為這次您終于要把我介紹出去了?!蔽难┈摖钏朴H昵地給岳曦城整理了一番領(lǐng)帶。
岳曦城輕易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做下一步的動作,眼尾端的是情意余韻,“怎么,這就等不及了?”
文雪瑩今天晚上的禮服裙擺處高開叉,露出了白皙的大腿,看著岳曦城那雙繾綣桃花眼,只覺得自己算是敗在了他手上,“我給你解決了范家那么多麻煩,先生的獎勵是不是寒酸了些?”
岳曦城的指尖劃過女人的臉龐,冰涼的觸感停留在她的唇部,細(xì)細(xì)摩挲著,“范躍熙的手段我算是見過了,你是范躍熙的表妹,不拿出點真材實料的東西,我怎么能輕易入你的套?”
說罷,便放開了文雪瑩,離去時聲音不帶一絲起伏,“以后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喊我,就不要再來我辦公室了?!?br/>
文雪瑩看著岳曦城離開的背影,笑得嫵媚又放肆。
她不怕岳曦城對她予取予求,她只怕岳曦城什么都不要,就輕易地上鉤。
范躍熙看見岳曦城離開,進了房間內(nèi)。
“你的美人計真的有用?我看他倒像沒動心一般?!?br/>
文雪瑩翹著腿,吹了吹自己的新做的亮片指甲,“你負(fù)責(zé)在外找麻煩,我負(fù)責(zé)當(dāng)你的內(nèi)應(yīng),再加上溫暖那條竊聽器,不愁不能拿到岳氏的內(nèi)部資料,年底商會的會長選拔也絕不會不落在你的手上,等到那時候,就能翻手為云,岳曦城再硬,也只能乖乖跪下啃我給的骨頭。”
“表哥,你說,我還在乎他現(xiàn)在對我是幾分真心嗎?”
范躍熙卻不覺得事情有這么輕松能搞定,“到時候我會準(zhǔn)備幾分虛假的資料給你做交換,你好好做?!?br/>
文雪瑩應(yīng)了一聲,又覺得不甘心:“你準(zhǔn)備好房間,給他資料那天,我要給他點甜頭嘗嘗……”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唇彎得曖昧,“也讓你的小心肝嘗嘗肝腸寸斷的味道。到時候表哥你可要準(zhǔn)備好紙巾和酒店房卡——我會在房間備好熏香,記得好好安慰她?!?br/>
見范躍熙沉默不語,文雪瑩只覺得他呆板到無藥可救,“我和岳曦城的親密照因為他們辦公室的安全程度沒拍到就算了,但是上次我設(shè)計讓她看到了韓笑同岳曦城的互動,你怎么不適當(dāng)現(xiàn)身把韓笑和他的關(guān)系捅出來?這個年代誰還玩默默無聞的騎士那套?”
“管好你自己就行?!狈盾S熙沉默片刻,終于吐了這么幾個字,“算計得到的愛情也不會長久,你自己好自為之?!?br/>
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文雪瑩卻覺得范躍熙簡直正直到木訥,難怪搶不贏岳曦城。
就是這離間的計劃,也要靠她來完成。
……
岳曦城再回來的時候,溫暖總覺得他臉上帶著一層堅冰,不由迎上去摸了摸他緊攏著的眉頭,“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岳曦城捉住了她的指尖,輕輕地吻了吻,“沒什么?!?br/>
春回大地,萬物復(fù)蘇呵。
“不過曦城,我有點累了。”她今天的高跟鞋又是12厘米,踩得她腳酸。因為今天她算是大半個主角,來寒暄的人無數(shù),溫暖無奈,只能一一回應(yīng),也沒能找到合適的位置坐著。
岳曦城在她眉間印上一吻,“我還有點致辭要講,你先回車上休息,一會我把你送回家?!?br/>
簡單做完了流程,岳曦城就離開了現(xiàn)場,因而溫暖并沒有等多久。
“其實你讓司機送我回去就行了。”溫暖脫了高跟鞋,坐在副駕駛上。
燈光昏暗,岳曦城眼中只能看見溫暖濕漉漉的眼睛,忍不住伸手順了順?biāo)念^發(fā),“最近我這么忙,和你見面的時間本來就少,怎么可能還把時間讓給別人占用?”
回家后,溫暖立馬脫了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地面上,感覺到一陣輕松。岳曦城皺著眉看溫暖,提醒她穿上襪子和毛拖。
其實家里開了地暖,哪兒需要這么麻煩。溫暖沒理他,打算直接回房間洗澡。
還沒走幾步,溫暖只感覺到身體突然騰空,不由驚叫一聲。
“大晚上的,干嘛?!”
岳曦城聽見溫暖的驚叫,笑了下,“不就是大晚上的才干嗎?”
“……”岳總裁小學(xué)語文應(yīng)該修的是滿分。
溫暖靠在他的臂彎里,看他上樓梯,“不累嗎?”
岳曦城想了想,“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很精神?!?br/>
“……”
不過接下來,溫暖倒沒精力對付這個“很精神”的岳總裁,脫去了六位數(shù)起步的禮服,又把亂七八糟的首飾和包往床上一扔,就進了浴室。
倒是岳曦城潔癖發(fā)作:“你這些東西也不好好收拾下?!睕]得到里面的人回應(yīng),他扯開領(lǐng)帶,認(rèn)命地幫她收拾起來。
溫暖出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東西都被整齊地放在了書桌上,“我的東西果然長大了,都學(xué)會自己收拾了。”
回頭便是撲鼻而來的男人的氣息,還能聞到淡淡煙草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香水味。
她不喜歡這個香型的香水,但是經(jīng)常在另一個人身上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