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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97視頻擼管 聞言朱賀面如死色陛

    聞言!

    朱賀面如死色,

    “陛下,微臣一時情急,才失言的,但微臣一心也是為了大燕著想?!?br/>
    朱賀跪拜在大殿上,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不斷哀求道:

    “陛下恕罪?!?br/>
    “為大燕著想?”

    惠文帝怒極反笑,

    “好一個為大燕著想,你可知曉,今日朝會,晉王為何沒來嗎?”

    對啊,晉王為何沒來?

    群臣雖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但也終于意會,如此重要的場合,晉王為何會缺席?

    三皇子楚王缺席,乃是情理之中,他一直都是大燕朝堂的邊緣人物,在與不在,都沒所謂。

    可晉王卻完全不同,他在大燕朝堂,也有頗高的話語權(quán),諸多朝臣支持。

    此刻,惠文帝問起,朱賀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

    他身為臣子,豈能管到晉王身上去?

    “微臣不知?!?br/>
    “不知?你很快便會知道。”

    惠文帝冷喝一聲,

    “你現(xiàn)在爬出去,還能有幾分體面,若是刀斧加身,那便休怪朕不念舊情。”

    聽了惠文帝這話,秦風(fēng)面色巨變。

    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莫同淅說過的話。

    城防營、秦宇、朱賀,這之間……莫非……

    朱賀面如金紙,慌亂地向秦風(fēng)投去求救的目光。

    宋言卻心中冷笑,惠文帝要殺雞儆猴,怕不是因為朱賀的一句戲言,而是因為軍餉和撫恤金的事情。

    哪怕朱賀是秦風(fēng)的黨羽,此刻,他恐怕也只能棄車保帥了。

    果然,秦宇眼觀鼻,鼻觀心,對朱賀的求助視而不見。

    一時之間,大殿中,群臣默然不語,唯有朱賀的哀求聲,不斷在大殿中來回傳蕩。

    可惜,惠文帝心意已決。

    現(xiàn)在誰敢站出來為朱賀說話,便是要觸惠文帝的霉頭。

    最終,朱賀苦求無果,只能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一步步爬到大殿之外。

    奇恥大辱……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忍著內(nèi)心的恐懼,雙腿發(fā)顫地跪坐在大殿外,沒有惠文帝的允許,不敢離開半步。

    尚和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一陣冷笑。

    早前就警告過他,仍然不知悔改,當真是死有余辜。

    與此同時,晉王秦宇也身披鎧甲匆匆而來,路過大殿門外,正好看到一臉惶恐不安的朱賀,眼中同樣殺意凜然。

    “兒臣拜見父皇。”

    “城防營如何?”

    “禍亂已經(jīng)平息,只是……”

    惠文帝眉頭一皺,喝道:

    “只是什么?”

    “只是,有謠言,聲稱有人私謀軍餉,并且貪墨將士們的陣亡撫恤金?!?br/>
    轟……

    秦宇這話一出,大殿上,群臣瞬間像是炸開了鍋一樣。

    宋景明同樣心神震蕩,他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會爆發(fā),卻沒有想到,是在城防營鬧出了事情。

    柳承志同樣心驚肉跳,柳驚天與他淺談過這件事情,想不到,這么快就掩蓋不住了。

    此刻,最惶恐的,怕是要屬戶部尚書吳定。

    軍餉和撫恤金,都是由戶部撥放,既然有人貪墨,那他便會首當其沖。

    “柳承志,你身為兵部尚書,可知道此事?”

    柳承志面色一白,當即就跪下,

    “微臣也是剛剛才知曉,微臣本來想等北荒一事了結(jié),再向陛下稟報的?!?br/>
    是不是剛剛得知,惠文帝與柳承志都心知肚明。

    惠文帝不置可否,任由柳承志跪在大殿上,冷眼看著吳定,

    “吳尚書,若是你家孩子,戰(zhàn)死沙場,連撫恤金都領(lǐng)不到,你該當何想?”

    吳定面色巨變,連忙跪在柳承志身側(cè),

    “微臣有罪。”

    惠文帝冷眼掃過眾人,怒喝道:

    “若是連軍餉都沒有,我大燕的將士,誰還肯為國家征戰(zhàn)?”

    群臣低下頭,一個個坐臥不安。

    而大殿外的朱賀,此刻已經(jīng)魂不附體,脊背發(fā)涼。

    他到現(xiàn)在才終于明白,惠文帝今日為何動怒,并非他一句口無遮攔的戲言,而是因為軍餉和撫恤金一事。

    完了……

    說罷,惠文帝又大怒道:

    “柳承志,言喻聽旨?!?br/>
    言喻心頭苦笑,但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就上前跪下聽旨。

    “兵部與刑部聯(lián)合,共同調(diào)查主審此案,凡有涉及貪墨軍餉和撫恤金的人,無論官職大小,爵位高低,上至皇孫貴胄,下至小吏小差,依大燕律法處置,絕不姑息。”

    眾人聞言,臉上一陣抽搐。

    兵部聯(lián)合刑部,可見惠文帝是定下了決心。

    不管是誰,怕是都要脫一層皮了。

    秦風(fēng)眉眼閃爍不定,秦宇心中一樣也不能平靜,他此刻也坐立不安,不知自己派系的其他人,有沒有動過心思。

    但他一早便收到消息,匆匆趕往城防營,還來不及調(diào)查。

    惠文帝將兩人排除在外,怕也有顧慮的心思在內(nèi)。

    “臣領(lǐng)旨!”

    柳承志與言喻異口同聲。

    “戶部尚書吳定,督查監(jiān)管不嚴,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臣,謝陛下恩典。”

    吳定聽聞,心中一塊巨石,悄然落地。

    一年的俸祿雖然不少,但對他而言,根本就微不足道。

    宋言冷眼看著這一切,眼角余光偷偷掃向宋景明,他臉色雖然不好,但還算鎮(zhèn)定。

    至于惠文帝對一干人等的懲處,他心中頗為感慨。

    惠文帝雖算不上一代雄主,但也不失為一個賞罰分明的君王。

    待一切事畢,宋言走出太和殿的當下,渾身同樣是冷汗淋漓。

    這一切,看似化險為夷,但步步驚心,稍有不慎,哪怕他之前立下再多功勞,下場怕是要比朱賀慘上萬倍。

    “小宋大人?!?br/>
    就在宋言心神逐漸安定下來,身后便傳來一道呼喚聲,回首一看,原來是孔彬。

    “孔夫子有事?”

    孔彬臉上的笑容親和,

    “不知小宋大人可有空余的時間,老夫想要與小宋大人探討一番,你剛剛在大殿中的計算方法?!?br/>
    原來是奔著這個來的。

    宋言微微沉吟,

    “今日有些疲憊,夫子若是不嫌棄,明日我去你府上?”

    今日雖然立了大功,但布哥等人未走,宋言也拿不定他們接下來,還會有什么陰損的招式要使。

    加上秦風(fēng)看他的眼神,也隱晦含著不滿。

    宋言想要安生,可謂是如履薄冰。

    孔彬為人雖然迂腐一些,但不失為忠良,與他有些牽扯,日后也會用得上。

    “既然如此,那明日小宋大人,不如去云天學(xué)院找老夫?”

    云天學(xué)院?

    宋言頷首答應(yīng),便目送孔彬離去,轉(zhuǎn)眼又看到柳承志迎了上來,連忙作揖行禮道:

    “柳大人?!?br/>
    柳承志臉上盡是笑容,

    “你我之間,不必多禮,今日之后,我便與你父親商議你的婚事,待貪墨案結(jié)束,就讓你們成婚?!?br/>
    宋言一怔,

    “可是……柳姑娘她……”

    一想到柳茹錦壽宴上的態(tài)度,柳承志面色一冷,故作生氣道:

    “你放心,此事由不得她?!?br/>
    “不是……”

    “柳大人……柳伯父……”

    宋言心如亂麻,剛要出口解釋,柳承志迫不及待走遠了。

    這都什么事?。?br/>
    柳玉龍,難道……你還沒有說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