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獸般的男人
葉幽言猛然驚住。
“你道這是為什么?”
這話像道晴天霹靂猛然在她耳邊炸響,驚得她三魂七魄差點飛了一般,忍不住問道:“為何?”
“因為這石室是特制的啊,山河之力在這石室中不能和外界產(chǎn)生聯(lián)系,依靠山河之力的聯(lián)系來進行傳送在這里統(tǒng)統(tǒng)不管用,你要不要試試?”
葉幽言將符箓舉在眼前,符箓上頭有一線微弱的山河之力,她能感受到,而就像薛香所說,石室原本自成循環(huán),循環(huán)內(nèi)部的靈力、靈識都不容易和外界有所交流,她原本就感受到了這循環(huán)的與眾不同,卻沒想到這循環(huán)居然那么強,強的都能隔斷山河之力了!
她正猶豫,門派天符她有三張,一張是行動前門派發(fā)的福利,另外兩張是閆瑞給的。她有三張,未嘗不能一試,可正常情況下,一名天門山弟子是只有一張門派天符的,這東西還是很珍貴的。
尚且,天門山九個弟子都在御獸宗關著了,她又怎么可能對她們不管不顧呢?
薛香道:“還是請你自己下去吧!”
黑黢黢的甬道傳來一股微弱的吸力,葉幽言掌中輕鋼涌動,和薛香對了一掌便被薛香陰邪的靈力大了個正著,絲絲有哪些之力順著手掌上的筋脈朝內(nèi)里鉆,葉幽言本想抗拒,便聽薛香笑道:“你不好奇你的那些天門山的弟子現(xiàn)在又是什么處境嗎?”言下之意顯然在說天門山的眾人都在石板下的甬道里了。
葉幽言聽此一說,借力躍過石板,再瞧黑洞~洞的甬道里似乎也感受不到什么,然而不等她多感受一番,薛香忽而狠辣地笑起來,柔嫩的手轉為血紅色。
不等他陰狠的一擊過來,葉幽言一個翻身跳到甬道之中,不等她再多看一眼,那青石板已恢復原位,再伸手去觸碰只感受得到絲絲縷縷的奇怪力量在微弱的流動,構成循環(huán),卻怎么著摸都摸不出石板的質地,更聽不到石板上的聲音。
她不知道,等她跳到甬道中后,球形石室中長相陰柔美麗的男子不屑地笑了起來:“進去就別想出來了。”
從后面甬道中的黑暗里走出一個身穿棕黑色衣服,神色卻平靜得毫無波瀾的小廝,給薛香打了招呼之后默默地收拾起地上的狼藉來。
倒下的書架,散亂的桌案,各種擺件都恢復原狀,動作利落,仿佛這樣的事情做過了無數(shù)遍似的。
若是葉幽言在此一定會驚訝,這個石室中的奇怪力量又構成了一個微妙奇怪的循環(huán)。
她自詡陣法符箓方面有天賦,看過的關于陣法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絕大多數(shù)的陣法她若是懂了運行原理,十有八~九也能畫出來,但這個石室中的陣法卻是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一時之間驚奇也是正常的。
那棕黑色衣服的淡定小廝有條有理地將球形石室中的擺設全都回復原狀,石室中陰柔美麗的男子看了一會兒就不耐煩了,懶懶地擺擺手道:“莊老鬼回來讓他到染香小筑找我。”
說吧纖弱的身姿似飄似搖地朝著前面的甬道中走去。
才走大甬道門口,他便停下來,微微轉頭,瞇瞇眼斜斜蕩開一記眼波,道:“鬼鬼祟祟,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甬道中果然響起一個粗啞如猛獸低吼的聲音:“你覺得莊老鬼還會回來?”
淡定小廝斂眉收拾完一切,默默地退出石室。
薛香猛地一個旋身,紫黑色的衣袍獵獵飛起,像一朵盛開的冷美人,氣質堪稱風華。
他瞇著眼睛道:“為什么不覺得?”
粗啞的聲音繼續(xù)道:“你不是說,剛剛那個女人……”
話沒說完就被薛香打斷:“那個女人不是莊老鬼的對手?!?br/>
“可是——”
“沒有可是,你若是閑得慌不妨去萬獸場操練弟子,掌門沒有回來前御獸宗的一切事宜都由我負責,這一點……你不會忘了吧?”
粗啞的聲音仿佛有些怒了:“我沒忘!”
薛香發(fā)出輕輕一聲嗤笑,“沒忘就好。”
而后猛然轉身,但見紫黑色的衣袍獵獵飛起,如一朵盛開的冷美人,而這冷美人卻冷著臉,風華絕代地,走入了黑黢黢的甬道。
這條甬道可以通往他的染香小筑。
待薛香走后,球形石室中多了一個人,石室內(nèi)的明燈打出的橘黃色光都無法完全照見他的身子,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高壯得異于常人的影子。
等那人走到矮幾旁,橘黃色的燈光才將他整個人照出來。
這是個很高很狀的人,薛香已是人類中身高出挑的了,卻面前才到這人的胸前,這人面目兇惡,看起來有些猙獰,赤著健壯得宛若猛虎的上身,一塊塊肌肉夸張地隆~起,仿佛隨時都能爆發(fā)出極大的力量,讓人看了都害怕。
最奇特的是,他的皮膚,竟然都是鉛灰色的,胸腹間一團鍋蓋大小的毛發(fā),竟然根根分明,看上去質地堅硬,就像是發(fā)怒的野狼背上豎起的狼毛!
此刻的他,兩個砂鍋大小的拳頭緊緊地攥著,發(fā)出讓人牙齒酸痛的咯咯聲,顯然很生氣,而他本人也是,牙齒咬得咯咯響,很不淡定,又偏生要壓抑。
“狼爺,長老讓您到萬獸場帶弟子研習困獸陣?!?br/>
黑暗中,那淡定小廝像鬼一樣悄無聲息地冒出來,不動聲色地提醒著。這高壯得宛若野獸一般的男人身高幾乎是他的兩倍,體型幾乎是他的八倍,威勢驚人,更可怕的是他的氣勢也如洪水猛獸一般讓人害怕,可是這小廝在他面前,卻依舊一副淡淡的神色,沒有驚懼,沒有害怕,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的寡淡。
他必然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葉幽言覺得他不普通,花靈也覺得他不普通,可這樣一個不普通的人為何默默地跟在薛香背后,做著比普通弟子都不如的事呢?
被叫做狼爺?shù)倪@猛獸般的男人顯然也早就注意到這個人了,他嗓音粗啞,無論說什么話都給人一種“回答得若是不滿意就會吃人”的感覺。
他道:“你在薛香身邊呆那么久,為什么沒想過脫離薛香自己修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