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能攔住我的,大概只有姑丈你了,要不姑丈你過來看看?”夏沉歌氣定神閑地挑釁許敬意。
許敬意聞聲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強迫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是不是北香閣做了什么事讓你受委屈了?告訴我,我?guī)湍愠鰵?。?br/>
“我不喜歡北香閣這個招牌,還滿意這個解釋嗎?”夏沉歌傲慢地道,“不喜歡就砸掉,反正盛夏集團也不缺這個餐飲公司,難不成我連這個權(quán)力也沒有嗎?”
許敬意用盡了力氣才將那股沖冠的怒意壓下去:“小歌,公司的事還是開會商討后再做決定比較好,不要任性,會影響你以后接管盛夏的!”
“無所謂啊,股東也不會在意一個只是掛在盛夏名下的小餐館!”夏沉歌滿不在乎地道。
許敬意心中一驚,細思極恐:北香閣只是名義上掛靠盛夏集團而已,這件事做得那么隱秘,夏沉歌是怎么知道北香閣是他的?除了這些,她還掌握了他多少秘密?
“細節(jié)決定成敗,不要不在意小事,有時候會成為致命的打擊?!痹S敬意再度強迫自己冷靜,“要不這樣,你先回家,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如何?”
“小事也會成為致命的打擊……”夏沉歌笑了,“你在說你自己嗎?我的姑丈!好了,該讓你知道也說了,就這樣吧,北香閣今天我是砸定了!姑丈要是心疼,還是趕緊過來看看吧!”
說罷,夏沉歌不等許敬意開口,就把電話掛掉,將手機丟給經(jīng)理的同時,還涼涼地瞥了他一眼,勾起一抹嘲弄。
經(jīng)理被夏沉歌看得心頭一顫,連手機也沒接住,啪地摔在地上,這才手忙腳亂地去撿起來。
此時,警車終于來了。而北香閣已經(jīng)被砸得稀巴爛,如同廢墟一般。
警察下車見狀,立刻舉槍對準(zhǔn)他們大喝:“都給我住手,警察!”
夏沉歌帶來那些人立刻停下動作,把手上的工具一扔,舉起手來。
經(jīng)理終于出了口惡氣,愁容慘淡地告狀:“警察同志你們來得正好,這些人突然跑來鬧事,將我們店砸成這樣,你要為我們做主??!”
“都給我趴下,帶回去!”為首的警察疾言厲色。
“慢著!”夏沉歌不慌不忙地制止警察,“叔叔,我砸我家東西,有錯嗎?”
“警察別聽她胡說!”經(jīng)理咽不下剛才被夏沉歌當(dāng)眾威脅的那口氣,“她精神有問題,這些人就是被她逼著來砸店的!”
夏沉歌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心虛地低頭。
“你叫什么名字?”警察嚴肅地問夏沉歌。
“夏沉歌?!毕某粮璨痪o不慢地配合。
警察眉頭微皺:“夏家的夏沉歌?”
“就是她,她精神有問題!”經(jīng)理搶著說。
“沒問你,不要插話?!本斓闪怂谎?,隨后探究地盯著夏沉歌。
“警察叔叔,你覺得我像精神病嗎?”夏沉歌笑了笑,“我爺爺是盛夏集團董事長,北香閣是盛夏旗下的餐飲,我想重新裝修這個店,有什么不妥嗎?”
“就算是要裝修,那也需要集團管理層討論過再決定,你憑什么自作主張?”經(jīng)理怒道。
夏沉歌眼底的笑意隱去,鋒芒畢露:“憑什么?就憑我姓夏,就憑北香閣是盛夏旗下的餐飲,我就有這個能力決定北香閣的未來,甚至連你的前程,我也一樣可以決定!”
別說是經(jīng)理,就連那些警察也被夏沉歌突如其來的氣勢驚住,心頭凜然。
“這本是我的事,你拿著盛夏集團的薪水,有什么資格阻攔我?”夏沉歌銳利地盯著他,隨后,拿出一個u盤,“還有,我要報警,此人貪污挪用公款,這是證據(jù)!”
聞言,經(jīng)理瞬間臉色大變,雙眼暴突:“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不要慌,我有的是證據(jù)證明你做過的事!”夏沉歌冷笑。
警察接過u盤,神色復(fù)雜:“先帶走吧!”
情況急轉(zhuǎn)直下,經(jīng)理面色灰白,拼命地解釋:“警察同志,你們不要被夏沉歌騙了,她是誣告我,因為我攔著她不讓她砸掉北香閣這個招牌,心懷恨意給我潑臟水!”
“有什么事,回到局子里走一趟程序自然見分曉,你要是清白,沒人會為難你,還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本煺f。
“我沒有貪污,我為什么要去?”經(jīng)理反抗。
夏沉歌說:“如果沒做過這種事,為什么心虛不敢去呢?是怕進去就再也出不來是嗎?”
經(jīng)理對夏沉歌恨之入骨,他以為夏沉歌是來砸許敬意的場子而已,萬萬沒想到這才是夏沉歌的后招!
“全部帶走!”警察大手一揮。
經(jīng)理死死地盯著夏沉歌,目光陰毒得可怕。
夏沉歌毫不在意,悠然自得地跟著一道去警察,仿佛只是飯后散步那樣!
那經(jīng)理想著給許敬意發(fā)信息告知自己的事,誰料拿出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手機居然開不了機!
經(jīng)理急得團團轉(zhuǎn),滿頭大汗,拼命的按,手機屏幕依舊一片黑,絲毫沒有反應(yīng)。
夏沉歌將他的舉動看在眼中,掠過一絲冷笑,這手機在她剛才砸過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她動了手腳弄壞,那經(jīng)理又怎么用得了呢?
既然要跟許敬意對上,當(dāng)然要給他個措手不及!
游戲開始,那就得跟著她規(guī)則去玩,許敬意讓逼著她照他的劇本?那是白日做夢,絕對不可能!
想要在盛夏集團為難她?那就看看到底誰讓誰吐血……
畢竟上一個想帶她玩生死存亡的游戲,早早就game-over了,在這具身體產(chǎn)生變異進化后,許敬意已經(jīng)不算什么玩意了。
“你是故意摔壞我手機的是不是?”他搗鼓半天都沒用之后,惡狠狠地質(zhì)問夏沉歌。
夏沉歌攤手,一臉無辜:“我可是輕輕的丟給你而已,你自己沒接住,反倒怪我咯?”
“不許說話!”警察冷冷喝斷他們。
夏沉歌挑挑眉:你能奈我何?
那經(jīng)理被氣得差點吐血三升,咬牙切齒地握緊雙拳。
夏沉歌用嘴型無聲地說道:今天,我就是估計來設(shè)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