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的一掌!”
“那蓮花也帶著仿若毀天滅地一般的力量啊!”
另兩位派主早早的退到了遠處,以他們的實力只能在一旁看著,根本沒有插手的能力。
“你這宗門叛徒!還不快快束手就擒!”方戰(zhàn)海雙手撐著前方的巨大蓮花,同時嘴里怒吼著。
“老匹夫,你敢害我弟子!你先不仁,怎能怪我不義!”張博約瞪著方戰(zhàn)海,眼中帶著不可掩飾的憤怒。
嘭!嘭!!嘭?。?!
那蓮花和伏天掌終于碰撞到了一起,兩大驚人招式相撞所產生的巨大氣浪甚至將方斬峰徹底的夷為平地,只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一陣陣氣浪涌向四周,帶著不可阻擋的威勢,兩位派主施展出全力才堪堪擋住了這攻擊余浪,而一些躲閃不及的弟子直接口吐鮮血,到底不起。
在遠處的另外兩座山峰也被削去了一層土皮!整個方斬宗一片狼藉,沒有一點當初仙境之感。
再看這碰撞中心所造成的深坑之中,兩個人影躺在其中,他們兩個全身都是鮮血,衣服早就破成了布條,堪堪遮住身體。
“老匹夫,有幾下子??!”在一邊的人影硬撐著艱難盤坐了下來,此人正是張博約,他運轉身體內的靈力,同時取出一瓶療傷丹藥開始治療全身嚴重的傷勢。
“哈!看著吧,我的魔焰神會將那兩個小崽子帶回來的!”方戰(zhàn)海也盤坐了下來,他的眼球爬滿了血絲,整個人帶著一絲瘋癲,像是要入魔一般。
張博約看見他這幅模樣,心中蹬的一下,心想著:此人已經徹底的被執(zhí)念所掌控,我要快快的離去,免得到時寡不敵眾。
張博約暗自計劃好,他并不擔心那個什么魔焰神,那只是一個傀儡,氣息也最多只是靈臺初期的樣子。如果無凡三人單單是逃跑的話,這傀儡不見得能抓住他們。
他開始自我治療,同時他也取出了一張張有治療作用的符紙,開始療傷。
而坐在他對面的方戰(zhàn)海則是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不停的胡言亂語,雙手也在亂舞。
……
無凡從未全力運轉過《縱地金光》,今日可以說是第一次不要命的運轉開來。他才發(fā)現(xiàn),這《縱地金光》的速度遠遠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快。
到了最后,無凡不得不收回一些功力,好讓這《縱地金光》在自己的控制范圍之內。
但即使是如此,無凡也幾乎看不清前方的路。他的手中拿著一個令牌,這是月白給的。
這令牌在秘境內時沒有什么變化,但是一旦到了外面,令牌上面便閃爍著一個小光點,指示著那個傳送陣的方位。
無凡先淳于道和趙驚弦二人逃跑,跟著這小光點前進。不過片刻,那個令牌上面的光點便變成了紅色。
無凡停下腳步,這令牌的異變就意味著那個傳送陣在附近了。無凡抬頭望向前方,是一片連綿起伏的山脈。
那令牌上的紅色光點開始變化形狀,成了一幅小地圖,上面閃爍著一個微小的光點,在這地圖的中央還畫著一個圓圈,閃著光芒。
無凡心中一動,便知道這光圈是他要找的東西。而那小光點這是代表了他的位置。無凡身形一閃,開始跟著上面記載的方向開始前進。
這地圖記載的范圍很小。很快的,無凡便到了小地圖上所記載的圓圈的地方,他抬頭望去,那是一個洞穴,而洞穴入口佇立著一道厚厚的石門。
無凡走到這石門面前,用鋒利無比的凡仙劍劃了劃,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點點的用處,甚至連一點粉末都沒有掉落。
看來憑借無凡的實力是不可能以暴力轟開這石門了。無凡不禁犯了愁,正當無凡絞盡腦汁時。
那一塊令牌卻散發(fā)出耀眼的白光,這白光打亂了無凡的思維。無凡看著這令牌,將它舉到了石門的前方。
之前無凡已經檢查過,這石門沒有什么凹槽能夠鑲嵌這令牌,所以無凡才沒有將疑惑打到這令牌上面。
但是這令牌卻突生異變,便讓無凡起了試試的心思。
只見那石門上也發(fā)出了白光,石門上面牽引出了一道白光,連接上了無凡手中的令牌。緊接著,那令牌便憑空飛起來,緊緊的貼著石門。
而后,石門將這令牌吸收了進去,不見了這令牌的蹤影。然后無凡便聽見這石門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從石門上灑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塵,看來這石門有很久一段時間沒有動過了。
正在這時,從無凡后面?zhèn)鱽砺曧懀瑹o凡轉頭看去,來人正是趙驚弦和淳于道。
趙驚弦手中拿著一張符紙,上面標記了無凡的位置,他和淳于道就是憑借這張符紙找到無凡的。
“三弟,那傳送陣就在這石門之中嗎?”趙驚弦開口問到。
“令牌上標記的位置就是這里!”無凡答到。
“好,那走吧!”淳于道說道。三人對視一眼,一起走進了石門中的黑暗。
進了石門,無凡便聽見后面的石門又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石門自動的關閉,整一個山洞之中陷入了黑暗。
尚未等三人說話,山洞之中就散發(fā)出了光亮,照亮了山洞。
借著光亮,無凡看清了山洞最中間的東西。那是一個金光閃閃的陣法,陣法旁邊規(guī)律的有一些小孔,這些小孔整齊劃一,擺在陣法的旁邊,約有一百來個。
趙驚弦對于陣法也頗有研究,他看著這陣法以及旁邊的小孔片刻后,說道:
“這應該是傳送陣,但是我不敢確認,畢竟我的陣法造詣尚淺,而周圍的小孔就是放靈石的地方,以提供陣法運轉所需的靈力?!?br/>
趙驚弦說完后,看著淳于道,不再說話,他將這個,選擇的權利交給了淳于道,讓他決定是否賭一把,賭這陣法是傳送陣。
淳于道沉默了片刻,眼神中帶著堅定,說到:
“走吧,賭一把,以我們的速度是逃不出方戰(zhàn)海的手心的,只有依靠這陣法了!”
無凡點了點頭,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靈石,開始插入那一個個小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