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什么,一個人跑去酒吧,把頭給弄破了,昨天又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出去,你知道你昨天是怎么回來的嗎?”疤哥眉一挑,繼續(xù)說著。
“?。俊鼻貢r這才反應(yīng)過來,敢情昨天回家不是蘇立倫那個子送的?別有隱情?
“昨天是左|坤把你送回來的,說你昨天喝醉后,又在酒吧惹事了,還好他去了,把你給保了下來,才送回來。跟你一起去的人去哪了?就不要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這樣,最近店里的工資就暫時不發(fā)給你了,年底一起給你結(jié),省得你有了幾個錢,就到處花花?!?br/>
疤哥一言敲定,秦時反對無效。
對此,汪澤倒是萬分支持。的確,要是秦時沒錢,他就沒條件出去瞎玩,也沒這么多事。如果疤哥幫他存一些錢,到時候真碰上了喜歡的姑娘也好拿去成家,比現(xiàn)在強。
在這件事里感覺受傷最深的人就是秦時了,他算是欲哭無淚,不敢和疤哥硬抗,于是只好把這一切都歸咎于蘇立倫那掃把星。
……
就在疤哥參加廚神爭霸賽第二輪前,竟然接到了白杉容的電話。
他說自己才忙完,要來見疤哥。
疤哥知道這小子最近上了電視有點小名氣,肯定不愿意他過來,萬一帶來了什么粉絲之類的,萬一把店弄得混亂了今天還要不要做生意。
于是竟然讓三狗子小兄弟去訂了個ktv包廂。
對的,就是ktv,那種地方肯定不適合敘舊,但前幾天汪澤總是跟著一個唱歌節(jié)目哼哼,于是疤哥就想著帶汪澤去ktv玩,這會正好有人代勞,至于和三狗子聊天,有啥可聊的,和這傻小子就沒什么話好聊。
晚上店里打了烊,疤哥真的帶著汪澤和秦時準備坐公車去市中心一家挺有名的會所唱歌,三狗子在那里等著他。
剛出門,竟然看到了開著車的左|坤,打了個招呼,左|坤說什么也要送疤哥他們一塊去,但坐在車里,疤哥怎么看都覺得左|坤眼睛一直落在秦時身上,那目光,有點熾熱。
一到會所門口,就有打荷的小弟迎了上來,左|坤眼巴巴的看著疤哥,估計是跟著一塊來,但疤哥偏偏就不開口,最后還是汪澤看不下去,讓左|坤一塊來玩。
其實疤哥就是逗他的,哪能讓人做了苦力,不給點甜頭呢。
和服務(wù)員報了包廂號,然后一行人就被領(lǐng)到了v203包廂。
“疤哥,干嘛來這么好的地方?很貴吧?”汪澤有點小心疼,雖說這段時間賺了點錢,但也頂不住這樣花啊,也不曉得一個晚上要不要三百塊。
明顯,汪澤是低估了這里的消費水平,三百,三千都打不下來。
要換了平常,疤哥肯定不會花這個錢,但頂不住這是人家三狗子請客啊。
疤哥神秘的笑了笑,還裝作特別大方的說道:“你想來唱歌,我肯定要選個好地方,難得你想出來玩?!?br/>
汪澤這會又心疼又感動,心疼賺錢不易感動疤哥太暖。
秦時和左|坤跟在后面直抽抽,感覺疤哥就是套路深。
就在汪澤推門進去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里面坐了個人!那人一見汪澤也愣了。
“疤哥,走錯地方了?”汪澤想也沒想就回頭問疤哥,沒道理是自己的包廂里面還有別人吧,雖然汪澤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也知道這情況不對頭呀。
疤哥嘿嘿一笑,領(lǐng)著疑惑的汪澤就往里走,“沒錯,就這,里面是我村子里的小兄弟,大家一起認識認識?!?br/>
汪澤這才明白,敢情今天還不是光帶自己來玩的,也順帶敘舊??!
好在汪澤不是那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稍有不快就各種哭天喊地的類似,和唱歌比,其實汪澤更想多認識認識疤哥的朋友。
他走進了疤哥心里,也想走進他的生活里。
這是情感更深層的需求,汪澤就是想要更多,想知道疤哥的過去,想見證疤哥的未來,想成為疤哥的一切。
汪澤覺得自己越來越貪心,他無法想像如果疤哥突然離開,自己還能不能當(dāng)做什么也沒發(fā)生,一個人走下去。
……
白杉容這次回來,其實感覺變化最大的不是自家老爹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不是村子越來越好的生活,而是疤哥!
他打從見到疤哥的那一刻起,就覺得這古家村這一結(jié)婚老大難變得不一樣了。
疤哥當(dāng)初從家里出去,是因為又讀不下書,又覺得被管得太緊,和自己一樣。那個時候,疤哥對什么都感興趣,他高興,但這高興之下卻還是有一絲憂愁。
白杉容說不清楚,因為他也不懂。
后來在旺旺那邊,疤哥學(xué)著學(xué)著就不怎么回古家村了,白杉容被他老子抓回去過一次,回去之后,聽古家老太太說疤哥是不想結(jié)婚,才不回來的。
白杉容當(dāng)時想,結(jié)婚有這么可怕嗎?
再后來,白杉容在國外的時候又從老爹那看到了疤哥未來老婆照片,姑娘長得漂亮,但聽說,疤哥依舊逃婚了。
這一次白杉容回國見了疤哥,卻突然發(fā)現(xiàn)疤哥隱藏在笑容之下的那一絲寂寞與憂愁竟然沒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在包廂會所門開的那一刻,白杉容見到一年輕男人,更見到站在他身后的疤哥,什么時候疤哥出門也會帶朋友了?
“哥,你來了啊?!卑咨既葳s緊上前一步打招呼。
疤哥點點頭,先讓眾人進去,白杉容這才發(fā)現(xiàn)疤哥可不僅是帶了一個朋友,是帶了一群。有兩個年紀輕點,還有一個,怎么看怎么獐頭鼠目啊。
這話要是被左|坤聽到,一定會氣死,他對自己外表還是相當(dāng)有自信的。
坐下之后,疤哥就開始給眾人介紹了,“這是白杉容,小名三狗子,現(xiàn)在也是個廚子?!?br/>
白杉容不樂意啊,自家哥哥為啥給別人說自己小名!伐開心!
汪澤還好,秦時直接嘿嘿一笑,更惹得白杉容伐開心!
“這是小汪,汪澤,這是秦時,后面那個,是來左|坤,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卑谈缫灰唤榻B著。雖然自己很想和小白說自己和汪澤的關(guān)系,但人家汪澤不太想這么高調(diào),于是疤哥這會只能一帶而過,以后有機會再和小白認真聊聊,相信他能理解自己。
三狗子兄弟明了的點點頭,他知道疤哥和別人一塊開了店,也知道是哪些人,現(xiàn)在見了活人,正好一一對應(yīng),不過那個左|坤,說不定只是跟來玩的。
反正也沒什么事,該怎么樣怎么樣,因為疤哥的關(guān)系,小白還是很開心的招待了眾人。
幾個人先是不熟,不過都是年輕人,白杉容也不是個悶葫蘆,很快就混到一塊去。
疤哥坐在汪澤身邊,給汪澤貼心的開了瓶可樂,然后湊到汪澤耳邊,“在家聽你唱的挺好,來一首吧?!?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