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聲巨響,刑天的身形瞬間變大許多,整個人猶如狂化了一般,身彌漫著狂暴的氣息。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這是刑天的狂化術!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提升他修為,沒想到他開始使用出來,看來他準備速戰(zhàn)速決。”人群有人開口道。
“又是禁術,我倒要看看你這禁術有何玄妙。”白袍男子身形如風一般閃動起來,剎那間,虛空盡是他的身影,無窮無盡,分不清虛實,讓人眼花繚亂。
“這是……入化境的風之意境!”秦軒瞳孔微縮,這股意境他太熟悉了,他的風之意境還只停留在初境的層次,始終無法邁開那一步,總感覺缺少點什么。
然而看到這白袍男子施展的風之意境,他似乎抓到了什么,卻又好像沒有,若即若離,這種感覺很妙。
在秦軒失神的瞬間,白袍男子身形驟然間凝實,出現(xiàn)在天手老人身前,似乎想要逐個擊破。
天手老人成名數(shù)十年之久,身經(jīng)百戰(zhàn),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為豐富,只見他神色淡然,如玉般晶瑩的雙手遽然間散發(fā)出強盛的光芒,猶如水晶一般,極為耀目。
這一刻,諸人的目光皆都匯聚在一起,落在了天手老人的雙手,他們只感覺那不再是一雙手,而是世間最為強大的兵器,釋放著駭人的波動。
“將雙手煉化成兵器,這道神通倒是有些意思?!币幌蚬啪疅o波的徐立眼閃過一抹驚詫之色。
“天手老人號稱神手,死在他雙手的強者不知有多少,堪頂尖寶器!”人群傳出一道聲音,似乎對天手老人極為崇敬。
天地間忽然有一股可怕至極的威壓降臨,虛空一道巨大無的大掌印逐漸變得凝實,掌印之釋放著無駭人的氣息。
“大玄冥掌?!敝宦犔焓掷先俗炖镟?,他手掌顫動,虛空的大掌印瞬間變得極大,橫亙在人群的空,仿佛要遮蔽天地。
掌印卷動虛空,釋放著冰與火的氣息,兩種極致的力量混合在一起,能產(chǎn)生極為可怕的威力。
而此時,刑天的身體也到了,降臨在那掌印的邊緣之處。
“這道掌印與玄天前輩的大天神佛掌有幾分相似之處,不知是否有關系。”秦軒目光一凝,腦海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白袍男子站在巨掌之下,長衫在風飛舞,然而他眼神依舊平靜,即便在這樣的攻勢下,他依然是那般的淡定。
“我身化為天,此掌,豈能壓我!”白袍男子大喊一聲,他身涌現(xiàn)無盡神華之光,無盡的光芒照耀他身,仿佛沐浴在神光之,身形頓時顯得無的高大。
只見他右拳緊握,體內(nèi)澎湃的真元滾動,猶如滔滔江水一般涌出,天地間的力量瘋狂暴動起來,仿佛是受到了牽引一般,匯聚于右拳之。
秦軒神色一震,雙眼死死的盯著他的右拳,只感覺體內(nèi)的真元都開始暴動起來,似乎要破體而出,沖向那可怕的拳頭。
“這是什么功法,怎么會如此強大!”
不止是秦軒,在場許多人臉色皆是一變,只感覺真元不受控制,皆都瘋狂釋放出氣息,拼命的壓制那股無形的引力,不讓真元暴動。
“?。 敝宦犚坏缿K叫聲,諸人目光齊齊看去。
有一人身體直接炸成粉碎,體內(nèi)的真元之力化作流水,朝著白袍男子右拳匯聚而去,增強他的氣息。
看到這一幕,無數(shù)人露出驚駭之色,白袍男子的功法堪稱恐怖,竟能夠強行吸引他人的真元化作己用,簡直可怕至極。
天刑臺,許多元府境強者都面露艱難之色,幾乎所有開元境都開始后退,除了秦軒還坐在原地。
“秦軒,你怎么樣?”虛空傳出一道聲音,不過只有秦軒能聽到。
“塵老無需擔心,我能應付?!鼻剀巶饕艋貞溃S即他心低喝一聲:“星辰萬象圖,啟!”
這一剎,星辰萬象圖在秦軒的意念控制下,開始以某種特定的規(guī)律運轉(zhuǎn)起來,星辰之光綻放而出,灑向每一處經(jīng)脈骨骼,星辰之光所到之處,引力自動消失,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隱身于虛空的塵老見秦軒的神色逐漸恢復過來,在他體內(nèi)的那股引力消失了,心的擔憂才漸漸消去。
塵老心頗不平靜,元府境九層巔峰的可怕神通,秦軒竟然如此輕易便解除了,并非是壓制,而是直接消失不見了,這簡直不可思議。
“看來他體內(nèi)有些秘密??!”塵老眼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但也僅是驚訝,再無其他。
“該死的引力。”司空玄此刻也是極不好受,以他開元境三層的實力,要壓制在這股恐怖的引力還是有些棘手。
然而當他轉(zhuǎn)過,想看秦軒不堪的一面時,神色卻頓時呆滯在那,數(shù)秒之后,才失聲道:“這怎么可能!”
只見秦軒神色自若,顯得氣定神閑,如同沒事人一般,沒有絲毫不適,仿佛那股引力沒有作用到他的身。
司空玄的聲音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諸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秦軒正在悠閑的飲酒,皆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
“不愧是我徒弟,是與眾不同!”云山老人大聲笑道,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說話聲音極大,生怕其他人聽不到一般。
“久聞秦師弟天賦異稟,心還有些不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實在領悟我等汗顏!”有一元府境弟子輕嘆一聲,所謂妖孽,當如此。
歐陽天的目光也是聚焦在秦軒身,雙眼放光,他知道秦軒身后有一位煉藥大師,秦軒表現(xiàn)得越出眾,證明他身后那位高人越深不可測。
這時連白袍男子也忍不住看了秦軒一眼,他所施展的功法名為吸元神訣,極為霸道,境界低于他者,體內(nèi)真元皆可為他所用。
在此之前,從未有過開元境能硬抗那股吸力,然而現(xiàn)在,他看到有人做到了。
“果然不凡!”徐立的眼閃過一抹深意,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時間,有許多人的真元破體而出,化作一股股真元潮水涌向白袍男子,使得他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強,右拳有符流轉(zhuǎn),蘊藏著難以想象的力量。
“不能再讓他繼續(xù)了?!毙烫煨陌档溃灰娨还蓸O為強橫的戰(zhàn)意從他身彌漫而出,扶搖直,化作一柄巨大的開天之斧。
刑天以心強大戰(zhàn)意化開天之斧,以自身化作斧柄,心之所向,斧之所斬。
“殺!”刑天怒吼一聲,開天之斧斬落而下,要劈開這片空間。
這一剎,天地間誕生一股可怕的威壓,似為戰(zhàn)意所凝,威壓之下,無數(shù)人心生顫動之意,仿佛感受到了其超脫一切的戰(zhàn)意。
“你雖有戰(zhàn)意,然我化身為天,意志之下盡皆虛無。”
白袍男子漠然看了刑天一眼,刑天神色突然一滯,只感覺有一股可怕的意志力量沖入到他的腦海,出現(xiàn)了剎那間的失神。
在這短暫的瞬間,白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豁然間轉(zhuǎn)過身來,可怕的右拳直接朝刑天轟出。
“不好!”天手老人內(nèi)心一顫,虛空的大掌印遽然間落下,仿佛直接橫跨空間,降臨在白袍男子的頭頂,要將他壓成粉碎。
“憑你,也想限制我的行動?”白袍男子不屑的說道,下一刻,他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脫離了掌印范圍。
天手老人瞳孔猛地一縮,腳步向前連續(xù)踏出,身形在虛空不斷穿梭,同時雙手不斷轟出掌印,猶如一座座古山般,鎮(zhèn)壓而去。
而此時刑天也從剛才的失神恢復過來,身軀不退反進,雙拳悍然轟出,恐怖的戰(zhàn)斗意志籠罩他全身,化作一道守護光罩。
此刻,刑天和天手老人同時發(fā)出攻擊,將白袍男子圍在間,威勢籠罩整片空間,退無可退。
“一切,該結(jié)束了?!卑着勰凶涌卩?,只見他那蘊藏無窮力量的右拳直接轟在了刑天的胸前。
恐怖的勁道瞬間將那戰(zhàn)意光幕撞碎,繼而將刑天表面的防御摧毀,白袍男子的右拳從他胸前穿過,隨即從后背貫穿而出,場面極為血腥。
“你……”刑天神色凝固在那,口吐鮮血,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只見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的手臂,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雙手死死抓住那只手臂,幾乎在同時,他氣息又變得強盛起來,以驚人的速度攀升著。
白袍男子瞬間意識到刑天要做什么,眼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又是一掌轟在刑天的胸部,隨即閃電般的將右拳收回,身形向后暴退。
秦軒內(nèi)心顫了顫,眼睛瞬間通紅,雙拳緊緊的握住,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只見刑天的身體猶如短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而后轟的一聲巨響,他那龐大的身軀突然炸裂開來,血肉橫飛。
漫天血雨灑落而下,血色,染盡長空。
刑天,隕!
人群看著這慘不忍睹的一幕,心生出無盡悲傷,神色暗淡,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
強大如刑天,依舊打不破玄天宮不敗的噩夢,隕落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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