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陶思慕說的話,季瓔檸并不大相信。
方施陽能夠跟著霍丞驍混,肯定有不一般的本領(lǐng),而不是像網(wǎng)傳的那樣只是一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
所以,是斷不可能被一個只會瞎鬧騰的千金小姐給算計了的。
“你做的?”她裝作很疑問。
陶思慕挑眉,“當然!心疼了嗎?要不要去雨里把他推進來?”
她一開始并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季翩翩,想要讓慕容軒在雨里淋到??菔癄€,但是比慕容軒,她更厭惡的是季翩翩,尤其是看到她完好如初的站在那兒的時候。
現(xiàn)在雨下得這么大,壓根什么都看不見,如果能刺激得季翩翩跑到雨里去,她不僅會被淋得比她還慘,還不一定找得到慕容軒。
可是季瓔檸壓根不按常理出牌,“哦?!?br/>
“哦什么哦,你再不去他就淋死了!”
“淋死了關(guān)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把他困在雨里的,到時候追悼會上,他的粉絲也只會找你麻煩,而不會打擾我?!?br/>
淋死了才好呢,不用再纏著霍丞驍,還搬到他家里去住。
陶思慕瞠目結(jié)舌:“你這個女人,怎么如此惡毒!”
季瓔檸聞言嗤笑:“我惡毒?是誰做的虧心事你心里沒有點ac中間數(sh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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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是敢說出去,我絕對饒不了你?!碧账寄綒獾亩迥_,身上的水珠四濺開來,惹得身邊的一些人側(cè)目。
季瓔檸敏捷的躲過,“說不過我就威脅嗎,陶公主就這么點兒本事嗎?”
被這么多人盯著,陶思慕也不敢再造次,氣呼呼的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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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下著,劉德涵的眉頭也一直皺著。
雨不停,開機儀式自然無法進行,錯過了今天,可能要再等一個月才能找到這么個黃道吉日,到時候,黃花菜就涼了。
而且,這場大雨并不是好的征兆——儀式進行時,綿綿細雨為佳;若為傾盆大雨,則象征著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不得神靈庇佑。
他一直憂思著,旁邊的人也不敢這個時候上前,怕惹他厭煩。
兩個小時后,才有人上前,“導演,今天中午再試著進行一下開機儀式吧?”
劉德涵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女孩,“你怎么知道雨在中午之前就能停?”
只聽女孩娓娓道來,“我并不確定,但是今天最后一個吉時就只有11點58分58秒了?!?br/>
旁邊的風水大師聽了十分不屑,“季小姐,吉時不吉時可不是隨便能說,這是要根據(jù)天象來推算的。
依在下看,這雨到了下午三點都不可能停,下著傾盆大雨,怎么可能是吉時?!?br/>
劉德涵也跟著蹙眉,怎么又來一個添亂的?
季瓔檸并不退縮,“我外祖母家里是世家,我自幼跟著她生活,也略懂一些周易之術(shù)。
這雨在11點36分36秒便能停,11點58分是今日最佳的吉時。”
那個風水師聽了直接漲紅了臉,“今天最佳的吉時明明是凌晨5點25,還有,周易之術(shù)只能推算吉時,并不能預測雨在哪一分哪一秒停止,那是天氣預報員需要干的活,你這是對周易之術(shù)的嚴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