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說到痛處,洛可可啞口無言。
抬手撫平衣服上的褶皺,傅詩彤慢吞吞地說道:“我獻血,只是為了討冷皓軒的歡心,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別自作多情了?!?br/>
嘴唇翕動幾下,洛可可從地上站起來,淚眼汪汪地看著傅詩彤:“我知道了,是我不好,是我自作多情。不管怎樣,你肯來獻血,我依舊感謝你?!?br/>
沖著傅詩彤鞠了個躬,洛可可便抹著眼淚匆匆跑開了。
傅詩彤沒再看她,只抬起臉問冷皓軒:“我什么時候能獻血?”
冷皓軒挑起她的下巴,審視的目光落在傅詩彤面上:“為了討我的歡心?”
“不然呢?”傅詩彤反問,抓在衣擺上的手慢慢松開。
她的孩子已經沒有了,說什么都不能再讓可可也被牽連進來,至于冷皓軒和岑雅,就讓她一個人來對付吧!
穆梓航的情況不容樂觀,大量出血引起了失血性休克,然而聯(lián)系了幾家醫(yī)院,都沒有找到b型rh陰性。
冷皓軒定定地看著傅詩彤,垂下的雙手握成拳。
傅詩彤再次閉上眼,靠在墻壁上。
俯下身,冷皓軒的唇印在她的眉心:“我該拿你怎么辦?”
zj;
明明看上去那么瘦弱,那么嬌小,可卻偏偏固執(zhí)又倔強,讓人無可奈何。
溫柔的吻,輕輕觸動著心口,傅詩彤略側過臉,避開他的親吻:“可以開始了么?”
有冷皓軒的一句話,一切規(guī)定都變成虛設。
因為住院的緣故,傅詩彤的免疫報告都是現(xiàn)成的,做過配對,便可以抽血。
伸出手,看著護士給自己扎上壓脈帶,再看她拿出那根比普通針要粗得多的針頭,傅詩彤突然渾身繃緊,手抓住椅背,她偏過臉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針頭。
抽血的護士放下針:“暈血還是暈針?”
“都不……”傅詩彤咬牙說道,可身子依舊抖得厲害。
一雙溫熱的大手捧起她的臉,一個輕柔地吻落在她唇上,輕而易舉撬開了她的貝齒,攻城略地。
熟悉的氣息逼近鼻腔,傅詩彤下意識地想躲開,但卻奇異般地冷靜下來。
吻并不算激烈,溫柔的綿長的,就像長流的溪水,從心頭潺潺流過。
這感覺,美好的讓人放不下,就好似眼前的男人,還在深愛著她。
趁著這片刻的平靜,護士將針頭刺入皮膚,之后便尷尬地低著頭不敢亂看。
她在這科室呆這么久了,還是頭一次遇到獻血還情難自禁的。
考慮到兩個人的身體,這一次只抽取了傅詩彤300cc,但就是這樣,傅詩彤都累得昏睡過去。等拔了針,就有人把輪椅推了過來。
冷皓軒卻并不用,而是親手把人抱到了病房去休息。
傅詩彤只覺得自己已經好久沒有睡得這樣舒服過,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