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震驚而又小心翼翼地轉(zhuǎn)頭,生怕動作太大就會人頭落地。
卻驚訝地看到,身后涌入了一隊身穿黑色緊身衣的神秘人影。
他們神出鬼沒,如同幽靈般出現(xiàn)在禁軍之中,動作矯健,刀劍無情。
這些神秘人顯然早已經(jīng)埋伏在皇宮之中,等待最佳的時機出手。
此刻,他們?nèi)缤突⑾律?,以一敵十,迅速將禁軍擊潰?br/>
那些隨著陳牧前來逼宮的官兵們,立刻被一一控制住,摁跪在地上。
陳牧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他無法相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伏兵。
他轉(zhuǎn)頭看向燕黎初,只見她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預(yù)料之中。
“蘇野,你果然留了一手!”陳牧咬牙切齒地說道。
下一瞬,更讓陳牧不可思議的場景出現(xiàn)。
那幾位他寄予厚望的禁軍統(tǒng)領(lǐng),紛紛向前,將劍立于身前,跪下向蘇野行禮:
“參見樓主,屬下不辱使命!”
陳牧大驚,這不可能!
這幾位統(tǒng)領(lǐng)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
要么對燕黎初有所不滿,要么因為蘇野的廉政風暴牽扯其中。
陳牧知道,謀反之事絕不能馬虎。
只靠錢財和利益遠遠不夠,仇恨才是最好的工具。
這些人,怎么可能是剛來大燕不過一年半載的蘇野的手下?
蘇野淡然一笑:
“就讓你死得明白些吧!”
那幾位禁軍統(tǒng)領(lǐng)紛紛伸手,摘掉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真面目。
為首之人開口,聲音低沉而鬼魅:
“我等乃問天樓之人,按照樓主指示替換了原本的禁軍將領(lǐng)?!?br/>
此情此景,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這白衣蘇野,竟然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問天樓的樓主!
就連燕黎初,也未曾料到蘇野的身份如此驚人。
陳牧驚慌失措,眼前的一切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無法接受,自己精心策劃的政變竟然在瞬間土崩瓦解。
陳牧他知道,今日自己已是插翅難飛。
然而,他仍不愿放棄最后的掙扎,依舊不死心,聲嘶力竭地大吼:
“蘇野,我還有大軍進犯,就算我死了,燕國也必然易主!”
禁軍不過是京城的部署罷了,想要完美謀反必然要有絕對數(shù)量的軍隊支持。
蘇野嘴角輕揚,露出一個冷漠的笑容:
“陳牧,你以為,你派出去傳信的人真的能夠順利出城嗎?”
陳牧聞言,心生絕望。
原來,自己的一切謀劃都已在蘇野的掌控之中。
他不過是在貓手中上躥下跳的一只老鼠,卻妄想自己能夠翻身做主人。
陳牧再也支撐不住,氣急攻心,口中吐出一抹鮮血,跌落在地。
昔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輔政大臣陳牧,狼狽不堪。
此時,燕黎初緩緩站起身,神色冷漠:
“陳牧,你曾是我最信任的臣子,朕待你不薄。然而,你卻為一己私欲,背叛朕,背叛燕國。”
“來人,押入天牢,擇日問斬!”
隨著燕黎初的命令下達,殿內(nèi)的侍衛(wèi)立刻將陳牧五花大綁,押出了紫宸殿。
陳牧曾經(jīng)的權(quán)勢和威嚴,如今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和絕望。
這時,燕黎初走到蘇野身邊,輕聲道:
“蘇丞相,謝謝你再次救了我?!?br/>
蘇野望著燕黎初,微笑道:
“陛下無需客氣,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說完,蘇野便行禮告退。
一襲白衣在這黑夜之中依舊是如此顯眼,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光束。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仿佛這一晚上驚險刺激的政變,不過一個尋常的夜晚。
在蘇野的心中擊不起半點波瀾。
隨著蘇野的離去,燕黎初重新坐回龍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她看著殿內(nèi)一片狼藉,心中不禁感慨萬分。
看著蘇野的背影,眼中的欣賞與依賴愈發(fā)濃厚。
她知道,有蘇野這樣的忠臣良將在身邊,是她的一大幸事。
這楚國女帝實在是愚蠢至極,才會將如此人才逼到敵國手中。
想到這里,燕黎初拿起酒杯,向遠處楚國的方向敬了一杯。
輔政大臣府邸。
陳牧叛亂失敗,被押入天牢的消息很快傳來。
隨之而來的,是蘇野派來的錦衣衛(wèi)。
他們搜刮著府邸之中的一切有關(guān)證據(jù),將所有陳府之人控制起來。
一時間,陳府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而陳牧的勢力,也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然而,陳牧的密室之中。
外面的嘈雜與混亂被密室通道所隔絕。
他緊張得手有些發(fā)抖,但還是及時地將一封密信寫好。
將密信綁在信鴿腿上,放飛至黑夜之中。
管家如同完成了一件重大任務(wù)一般,長嘆一口氣。
這些年來,他一直潛伏在陳牧手下,逐漸取得了他的信任。
甚至成為陳牧的管家,知曉他一切見不得人的勾當。
實則,他只是被派來這里打探消息的。
想到派他前來的那個人,管家眼中顯現(xiàn)出無比的忠誠和感激。
只有他死了,才不會牽扯出背后之人。
管家眼神一凜,從衣袖之中取出一顆藥丸。
堅定而果斷地仰頭服下。
不過幾瞬呼吸之后,管家便七竅流血,駕鶴西去。
嘴角還留下一絲上揚的弧度。
不過一個夜晚之后,大燕便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換。
陳牧的叛亂被平息,皇宮中的局勢逐漸恢復(fù)平靜。
燕黎初知道,這場政變雖然暫時平息,但仍有余波未消。
仍有陳牧余黨逍遙法外。
她必須加快鞏固自己的地位,加強對朝堂的控制,才能確保大燕國的長治久安。
翌日,燕黎初如往常一樣上朝。
然而,所有大臣都知道,今日的朝堂和往日大不相同。
那飛揚跋扈的輔政大臣已在天牢之中,幾個親信黨羽也被除掉。
而燕黎初和蘇野,依舊屹立于此。
勝負已分!
朝堂上的氛圍變得異常緊張。
大臣們紛紛低著頭,人心惶惶。
燕黎初坐在龍椅上,神色冷漠,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的大臣們。
“陳牧背叛國家,犯上作亂,今日朝堂,朕提醒大家,切勿重蹈陳牧之覆轍!”
燕黎初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傳入每位大臣的耳中,令人不寒而栗。
大臣們紛紛跪下,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