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畢竟是人類的末世新城市,養(yǎng)在實驗室的巢母、喪尸,哪怕是再強,也只能當工具,連人都不算。
而純粹的人類,才是自己人。
只不過依著江軒角度,這個“純粹”的程度,也亟待商榷。
當然有的閑就好,沒人理她,她還能自己養(yǎng)養(yǎng)身體,外加鞏固一下剛得到的精神網(wǎng)。
每天跟小伙伴們被關在停尸房,也挺悠閑的。
喬景舟跟著她就恢復了意識,在隨后的能力測評中,三級喪尸、三級異能者,三級巢母,精神網(wǎng)強度為5。
雙形態(tài)自由切換,且三頭都占的也就他一個了,相當?shù)娘@眼。
相比較江軒刻意壓制了自己的精神網(wǎng)強度,弄出了只有13的數(shù)據(jù),就不再顯得那么出挑了。
喬景舟得意的笑,“今后我跟你一樣了?!?br/>
江軒對他略略略吐舌頭,沒有接話,但是那個得意的小眼神,寫滿了“你還差得遠”。
喬景舟大手跟捏籃球似的捏著江軒腦瓜子,“你還別不服氣,我都是吃大苦頭換來的。”
“誰不是?。 苯幧扉L了胳膊,都夠不到喬景舟,大怒,“你撒開我?!?br/>
喬景舟一本正經(jīng)的點評,“你怎么又縮水回來了啊,你那個很御姐的樣子呢?”
“御姐是不可能御姐的,我就是小短腿,你有意見?”
“有點,但是不太大?!?br/>
一邊的小伙伴們咔吱咔吱吃頭發(fā)菜,走在吃瓜的第一線。
司陸疑惑,“這倆到底啥時候搞一起的?”
林久猜測,“估計大佬早就有心?!?br/>
“嘿,兀那狼崽子,竟然早就看上我們家小軒了?”
喬景舟話題期間丟過一個眼刀子,司陸立即閉嘴了。
爾雅大叔繼續(xù)搓頭發(fā)菜,“你們還吃不吃?。俊?br/>
司陸跟林久一秒收話題,異口同聲,“吃!”
章磊拿著頭發(fā)菜在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麗姐就撞了他一下,“你怎么了?”
“沒什么?!闭吕诓幌胝f。
在這里囚徒的日子,他過的毫無盼頭,但是說出來就是在指責小伙伴。
江軒跟喬景舟默契的停下打鬧。
江軒,“我的精神網(wǎng)升級了,不需要罔像井,應該就能夠拉你們到我的意識世界里。
你們需要什么環(huán)境,我都能來制造,就當來特訓吧?!?br/>
至少不會浪費時間。
章磊眼睛亮了,看了一眼喬景舟,遲疑的問,“我聽說痛苦試驗能夠提高異能活性?”
“是。”喬景舟給了確定的回答,“但是痛苦試驗,顧名思義,需要你感受痛苦?!?br/>
章磊苦惱了,“變成喪尸之后,好像沒有痛覺了,要怎么制造痛苦呢?”
為了展示自己并不會痛苦,章磊咔吧把自己胳膊掰折了。
他果然面無表情。
喬景舟無奈聳肩,“為了讓半感染者更像人類而不是喪尸,大部分半感染者都保留了痛覺的。
我一直有痛覺,這個就沒辦法幫你了?!?br/>
江軒說,“這個好辦,我可以幫你恢復痛覺?!?br/>
巢母對工蜂的控制,是多方位的。
痛覺恢復!
“啊啊??!”章磊抱著斷掉的胳膊,發(fā)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叫。
嚇得小伙伴們頭發(fā)菜都掉了。
江軒露出真摯懇切的笑容,“誰還需要恢復痛苦,我可以幫忙哦?!?br/>
痛覺是機體受到傷害性刺激時,產(chǎn)生的一種不愉快的感覺,是人體自身的一種保護機制。
痛覺包括疼痛感覺和疼痛反應,當疼痛達到一定程度時,通常伴隨著一些生理變化和情緒反應,如血壓升高,呼吸加快、瞳孔擴大、局部肌肉收縮和復雜的主動回避行為。
老話說,人疼多了便記痛不會再犯了,就是一種回避危險的行為。
回避的本身不是疼痛,而是危險。
沒有痛覺的時候,很可能會受到了致命傷都不知道躲,因為沒有感到機體的反饋,這是很危險的行為。
喬景舟誠懇的建議,“痛覺其實很有必要的,身體的肌肉記憶,條件反射,很多都是通過痛覺來記憶的?!?br/>
林久第一個舉起手,“給我恢復吧,把我放意識世界里,我想到個超厲害的大殺招,我要盡快學會?!?br/>
石世小朋友第二個舉手。
“嗯?石世你也要痛覺嗎?這是不好的反饋哦?!?br/>
石世還是堅定的舉手,“司陸二哥教我Z字跑,我學不會,拉了鐵線都學不會。”
拉了鐵線是在腿腳撞上鐵線時候被割傷,沒痛覺確實沒作用。
江軒想了想,還是努力溝通,“我恢復痛覺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說當你覺得好痛不能忍了,我也沒法再把你的痛覺拿掉?!?br/>
石世依舊堅定,“可我們以前不也是有痛的嗎?我削蘋果割到手,就會很痛?!?br/>
江軒笑笑,“說的也是呢!好的,也給你恢復痛覺?!?br/>
有了痛覺真的是相當明顯的一個標志,仿佛沒痛感的時候,更像是行尸走肉,而一旦擁有了痛感,就更像人類了。
江軒依約把小伙伴們都拉進了精神網(wǎng)里。
沒有罔像井的輔助,江軒的意識世界只是沒法做的那么大那么穩(wěn)定,只是模擬幾個小小的訓練場所倒是不難。
“我來控制你們的訓練時長?!?br/>
不能再出現(xiàn)這次大家集體餓到變干尸的囧事了。
江軒跟喬景舟也進到了意識世界,有了精神連接,就相當于多了個私人的密聊頻道,但凡有外界監(jiān)控,不好光明正大密謀的話,都可以拿到意識世界里說。
于是從監(jiān)控看到的是,江軒跟她的小伙伴們,吃飽肚子,齊齊去躺板板了。
江軒跟喬景舟商量,“我需要再進一次你的回憶世界。
你需要我傳信的那個人,最高在回憶世界里指給我看,以及怎么找他,他的習慣之類的。”
喬景舟如今只是暫時討的了空閑。
一來江軒把實驗室的實驗動物禍禍沒了,項目被迫停工。
二來,就是林澈剛放出來的異能者也是感染體論調(diào),移走了實驗室的研究重心。
可是無論哪種,喬景舟都沒有徹底逃過被虐的命運。
他同時具有工蜂跟巢母的特性,可以讓他做大量不合適對巢母施展的慘痛試驗,又不擔心他會暴走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