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雋,見過江丞相。”
夏錦雋帶著妻女行禮。
【老狐貍,你看我爹干啥?打什么鬼主意呢?】
“這就是賢侄啊,一表人才?!?br/>
江笑影沒說話,心說哪里人才了,不過跟她那個未來夫君比起來,還真是英俊高大,氣質(zhì)出塵。
“是啊,錦雋自小讀書,最是明白圣人道理了?!蔽豪蠈④姷?。
【魏爺爺可真是文武雙全啊,說我懂道理,暗示江笑影胡攪蠻纏了,嘿嘿,魏爺爺真厲害?!?br/>
“讀書?那今年科考……”
江笑影冷笑,她也想聽聽讀書了考得怎么樣?
反正新科狀元是她的夫君。
“回丞相,我今年并未入場?!?br/>
“哦?可是遇到了什么難處?”江丞相虛偽地道:“那你該早些說才是。”
“沒有什么難處,小人自己不想罷了?!?br/>
“別是知道考不上吧!”江笑影譏諷道。
“笑影,不可胡說?!苯┫嗬渎暫浅狻?br/>
“我沒胡說啊,那他真有本事,怎么不入場呢,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考不中嘛?!?br/>
【我爹考不中?我爹要是考了,你那個狀元夫君可就是榜眼了,那樣你不就嫁給我爹了嗎?想啥美事兒呢?!?br/>
夏錦雋笑笑,沒再解釋。
“那賢侄現(xiàn)在做什么?”江丞相可不這么認為,他也是科考過來的,當年也是寒窗苦讀,哪里會錯過這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這個小子竟然能夠放棄,他不是傻,絕對不是傻。
真正的傻子哪里會通過他的眼睛。
江丞相重新打量著夏錦雋,目光也跟剛剛不一樣了起來。
【看我爹干啥,老狐貍你不是老道歉的嗎?可不是來看女婿的?!?br/>
“種田?!毕腻\雋并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他靠著自己的本事吃飯,他覺得還挺光榮的。
“咳咳……”
魏老將軍也看出來了,這老小子說了半天別的,就是不進正題。
“種田好,我回去也種田?!蔽豪蠈④娬f道。
“賢侄是有凌云志的人,種田,未免太可惜了吧?”
“不可惜,人各有志,若是當官后忘記初心,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家種田呢?!?br/>
江丞相眸光一閃,這小子是在說自己嗎?
“江小姐是馬上要成親了吧?”魏老將軍主動把話題引到了江笑影的身上。
江笑影點了點頭,她不把夏家人放在眼里,但是對于魏融,她還是不敢的。
“是啊,到時候魏將軍可得來喝杯喜酒啊?!?br/>
魏老將軍擺擺手,“怕是吃不上了,我們過些日子就打算回去了?!?br/>
“錦雋這孩子性格耿直,最疼媳婦和孩子們了,見不得有人欺負他們,冒犯了江小姐之處,老夫替他們道個歉。”
魏老將軍笑著說道。
“豈敢,豈敢,此事是小女做錯了,笑影,還不給你兄嫂道歉?”
江丞相的注意力大多放在了夏錦雋的身上,其次是夏知了,畢竟一個孩子能夠治好太后的病,誰聽了都會多看兩眼。
至于夏陳氏,安安靜靜的一個女人,他也沒有過多的關注。
江笑影慢慢地起身,福了福身,“對不起,是我……年紀小,不懂事,我爹已經(jīng)罵過我了?!?br/>
【年紀小,不懂事?大姐,你都多大了,能不能別把做錯事都歸結到年紀小???】
然而,夏知了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沒有問出口。
有人給他們撐腰了,她就不搗亂了。
魏爺爺可是不會讓他們吃虧的。
“侄媳婦,江小姐道歉了,你接不接受啊?這事兒原本就是你受了委屈,別怕,江丞相最是明白道理,出了名的不護短,不像你叔叔我,你還有什么委屈,盡管說,自有江丞相給你做主?!?br/>
夏陳氏搖了搖頭,她就算依舊生氣,可當下的局面,她也不能再計較了。
“多謝魏叔叔,多謝江丞相,想必沖突也是因為江小姐婚期在即,她忙的心里急躁,情有可原,不過是拌兩句嘴而已,何必勞煩二位跑這樣,原本就沒什么事兒。”
江丞相這才看了眼這個婦人,談吐可不像鄉(xiāng)下婦人,這一家子還有點東西。
“夫人還真是會說話啊,您說的這么好聽,不知道的還真看不出來您是鄉(xiāng)下來的呢,就跟大家閨秀似的?!苯τ霸捓镉性?。
夏陳氏勾了勾唇,“自然是比不得小姐的?!?br/>
知道就好,江笑影得意地道。
不過每每想到男人護著她的時候那副堅定的樣子,任何女人看了都會有些想法吧。
可惜啊,是個胸無大志的,要是他高中了狀元的話,還不錯。
江丞相并未久留,他也不想留在這里給別人家冷嘲熱諷。
事情他已經(jīng)做了,沒有人能夠挑出他的毛病來,至于江笑影對外也是說被禁足了半月,其實她還是會偷偷出來。
江丞相回去的路上,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笑影看著沉默的父親,“爹,我就說不來吧,您非要來,您是高高在上的丞相,還受這窩囊氣,真給那些人面子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有什么?!苯┫嗟故遣惶诤?,“你以后可要注意些了,這個夏錦雋……”
“他怎么了?”江笑影好奇地問道,“爹,您快說啊?!?br/>
“沒什么,就是有些不同罷了。”
“哪里不同?連科考都不敢,我看就是花拳繡腿。”
“不,你不懂?!?br/>
江丞相說完,就再也沒說話了,不知道心里頭想些什么。
江笑影也沒在問,而是繼續(xù)幻想著,如果新科狀元是夏錦雋這樣的長相,他又在自己被人欺負的時候,義無反顧的擋在前頭,一幕幕想的她春心蕩漾。
然而,想的再美,還是要面對現(xiàn)實。
她再過一個月就要嫁給沈通那個家伙了。
而且,她還要面對被京城的那些小姐們嘲笑的事兒,想想就頭疼死了。
該死的夏家人,怎么這么討厭啊。
她今天又好好看了下那個丫頭,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那么大本事的啊,就是個討厭的死孩子罷了。
“爹,事情就這么算了嗎?”江笑影忍不住又問。
江丞相冷眼看她,“你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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