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送禮物,自然不能只送給江晨的媽媽一個人,在江晨的陪伴下,子陌又給他的爸爸,和妹妹分別買了禮物,托江晨帶回去,并且約好新年過后去他家拜年。
這樣一來,等于正式的確立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江晨心里自是十分的喜悅。
直到太陽快要落山,江晨與子陌才從商場里出來,江晨一路上嘴角總是忍不住的翹起,不時的偷空看向子陌。
子陌好氣又好笑,佯裝嗔怒的說道“專心開車”
“是,我的公主殿下”江晨帥氣的一挑眉,逗得子陌也跟著不由的笑了起來。
將大包小包的東西都運進屋子,江晨也沒有多做停留。
子陌將他送到門口,兩個人像是所有熱戀中舍不得分開的情侶那樣。
“路上慢點開”子陌叮囑。
江晨向她走近一些,帶著些緊張的將子陌擁進懷中,嗅著她頭上淡淡的發(fā)香,這一刻,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
有一種身在夢中的感覺,他終于和自己心愛的女孩兒走在一起了。
在子陌的額頭輕輕的印上一個吻,江晨這才松開了她,依依不舍的上了自己的車子。
在打開車門時,他又回身,對著還站在那里的子陌說道“真的很想要快些將你娶回家!”
屋里,剛剛被擦的更加明亮的落地窗后,兩張上了年紀的臉緊緊的貼著窗子,看著外面那一對般配的金童玉女。
“真養(yǎng)眼!”外婆一張老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對于江晨,他們是喜歡的,覺得那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孩子,而他家陌陌。也是同樣優(yōu)秀,若是這兩個人走到一起,那簡直就是如同童話般美好的事情。
而外公雖然也覺得兩個孩子很般配,不過臉上卻是有些別扭的,他和外婆的歲數(shù)加起來都150多了,還趴在窗邊看自己外孫女和準外孫女婿在那里惜別,多少有些為老不尊的感覺。
外公拉拉外婆“行了,行了,老婆子,別看了。那么大年紀的人了,看人家小年輕你儂我儂的,多難為情?!?br/>
外婆轉(zhuǎn)頭瞪了外公一眼“我這是再幫子陌把關(guān)。
“把什么關(guān)?”林琳的聲音出其不意的在外婆旁邊響起來。外公外婆同時嚇了一跳。
“你這丫頭什么時候過來的?”
“早過來了”林琳一臉無辜,滿不在乎的說道。
“老頭子,幫我洗菜去”外婆發(fā)現(xiàn)自己與外公的“偷窺”行為竟然被林琳看到了,也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外公,外婆?!绷至找姸弦?。調(diào)皮的喊道。
“嗯,有事呀”外公故意清清嗓子,問道。
“沒事”林琳擺擺手,笑嘻嘻的說道“就是發(fā)現(xiàn)您二老怎么這么可愛呢?”
“小丫頭,敢取笑外公外婆,小心我告訴你爸媽!”外婆威脅。
林琳立即換上一臉苦兮兮的表情“外婆。千萬別,大過年的,就別讓我爸媽聯(lián)手給我念緊箍咒了!”
“你們在說什么呢?”送走江晨。子陌一進屋就看到林琳和外公外婆在說什么,隨口就問了一句。
“沒說什么,陌陌,外婆給你做飯去”外婆拉著外公就直奔廚房,路過林琳的時候。悄悄的說了一句“互相保密!”
林琳悄悄的比了一個v。
“子陌!”林琳轉(zhuǎn)身對著打開電視機的子陌喚道。
“嗯?”子陌一邊換臺,一邊隨意的應(yīng)著。
“那個破電視臺的比賽。你真的又要回去參加嗎?”林琳試探性的問道。
“對呀”子陌還是很隨意的回答。
林琳過來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遙控器,一張臉顯得有些氣鼓鼓的。
“子陌,你太沒有原則了吧,你忘了,我們辛苦十多天的作品,就那樣被他們毀了,那個可惡的趙劇務(wù),還那么拽的推脫責(zé)任,只要一想起來,我就覺得生氣!”林琳只要一想到當(dāng)時的場景,就還是覺得余怒未消。
“趙劇務(wù)已經(jīng)被開除了,而且,林琳,你就甘心我被那些人用齷齪的手段打敗嗎?如果我們獲勝,不也等于是給了那些人間接的打擊,他們不擇手段想要得到的勝利,被我們拿走了,你說,他們會有多窩火!”
子陌,從林琳的手中拿回遙控器,重新打開電視機說道。
林琳偏頭想了一下,也跟著坐在沙發(fā)上。
“這么說也對,咱們就這么退出了,豈不是白白的便宜了那些人!”
“由我市電視臺舉辦的服裝設(shè)計大賽,初賽冠軍,思域的設(shè)計師夏子陌,在復(fù)賽時由于服裝被惡意毀壞,所以未能參賽,對于這種惡意的行為,電視臺各位領(lǐng)到及大賽評委表示憤怒……”
電視上,在黃金時段,電視臺正式的向子陌表示了歉意,并且嚴詞譴責(zé)了那個幕后黑手,給了子陌一個名正言順繼續(xù)回去比賽的理由。
林琳心中的惡氣總算是出了一口。
江家。
江晨滿心歡喜的帶回了子陌為自己家人準備的禮物,并且打算正式的告訴他們,自己和子陌交往的事情。
江晨心里知道,自己的媽媽對子陌還是心存偏見的,只是他也相信,子陌那么好的女孩子,自己又是那么愛他,身為母親,媽媽應(yīng)該也會慢慢的對子陌有所改觀。
只是,一切江晨終是想的太過簡單了。
起先因為子陌,江晨出國,對于那個素昧平生的女孩,江母就已經(jīng)有了很深的芥蒂,再加上后來黎麗的出現(xiàn)。
那個總是在江母面前表現(xiàn)的知書達禮的女孩兒,可確實是沒少用隱晦的暗示來間接的影響江母,讓她認為夏子陌就是一個長的漂亮,水性揚花的女孩。
最先在看到江晨拿回的禮物時,江母確實是十分高興的。
但當(dāng)她知道那時子陌買來的時候,態(tài)度立即發(fā)生了轉(zhuǎn)變,漂亮大方的純銀胸針,被江母毫不客氣的連盒子一起扔在了桌子上。
“媽!”看著母親忽變的態(tài)度,江晨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收了起來。
“拿走,我不稀罕!”江母臉色也沉了下來。
“伯母,您怎么了?”黎麗從旁邊的房間里走了出來,不解的問道。
“你怎么還在這里?”江晨有些不滿的問道,也顧不得什么風(fēng)度了,后天就是新年了,這個女人怎么還賴在他家!
“麗麗就在我家過年了,怎么,你有意見?”江母不滿的責(zé)問。
“沒有”江晨拿起被江母丟在桌子上的胸針,再次遞給自己的媽媽。
江母冷笑一聲“拿走,看見這個東西我就覺得煩!”
“伯母,這個是江晨送給您的禮物呢,怎么不要!”黎麗看著兩人僵持的氣氛,站出來扮演和事佬。
“他送的?”江母冷笑“這是他替那個什么夏子陌拿來的,那個女人的東西,看見我就煩”
“夠了,媽,子陌好意送您的新年禮物,您就這么惡語相向嗎?”江晨的沒蹙起,完全沒有了最初的好心情,這個家,越來越讓他感覺到壓抑。
“啪”江母一揮手將胸針從江晨的手中打到了地上,指責(zé)道“江晨,那個女人到底給你喝了什么**湯?讓你竟然這么和自己的媽媽說話!”
江晨極力壓制著自己心中的不快,默默的撿起了那枚胸針,不發(fā)一言的向樓上走去。
“給我站?。 苯敢荒槆绤柕暮浅?。
“媽,你還要怎么樣?”江晨只覺得,自己的母親變了,自從他回來,就算想要和母親溝通一下,都會被她將話題繞道黎麗的身上。
說子陌給他喝了什么**湯,他還想問問,黎麗又給自己的媽媽喝了什么**湯,讓她像鉆了牛角尖似的,一定要撮合自己和黎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