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jī)閱讀
“皇上若追究起來,一切責(zé)任本將軍付!”云思言忽的開口說道這句話,再次看著云若裳,“你們看這人,胳膊之上還留著血液,如此可以看出來人不善,皇上的安慰最為重要,我們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云思言的話擲地有聲,讓那些有點(diǎn)膽怯的侍衛(wèi)頓時再次有了力量。品書網(wǎng)
侍衛(wèi)們齊刷刷看向了云若裳,走過來的腳步更加的堅(jiān)定和快速了。
拼了!
眼看著他們,云若裳心中此時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大殿在即,甚至是云若裳都已經(jīng)聽見說道節(jié)目完成,下一個乃是玉妃娘娘獻(xiàn)給皇上的春光埋怨!
再不進(jìn)去,一切就真的付諸東流!
“四哥,你放我進(jìn)去?!痹迫羯羊嚨睾俺隽诉@句話,神色有些焦急,回頭撇著大殿的入口,腳下著急的往前走著。
“不行!”云思言的聲音,仍舊定定。
“四哥,我現(xiàn)在喚你一聲四哥,若你不放我進(jìn)去,以后我們恩斷義絕!”云若裳在心中對這具身體說了一句對不起,如今只能用云思言對這具身體的情誼了。
可云思言卻是神色恍惚了一下,眼神之中的痛楚之色讓云若裳看著都有些于心不忍,云思言沒有猶豫,只是繼續(xù)說道,“若兒,你以后便會明白四哥的苦心,現(xiàn)在真的不能進(jìn)去!”
云若裳還想要說些什么,柳飄飄卻是輕輕拉了拉她的手臂,云若裳低下了頭,柳飄飄看著云思言切切說道,“姐姐,就是他,是他找到我說帶我去找你們,可卻將我騙到了地窖之中,我在地窖里找了半響找到了出路,沒想到后來又遇到那刺殺皇上的刺客……”
柳飄飄這話說完,云若裳猛然間明白了過來,怪不得云思言會拉著自己離開龍宮,怪不得他會如此篤定一定會阻止自己,原來柳飄飄的失蹤卻是他造成的。
云思言對云若裳的這份保護(hù)只讓她哭笑不得!
“呦?這里怎么會這么熱鬧?”忽的,另外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林宛如在身邊婢女的攙扶之下一步一步向這里走了過來,“本宮只是覺得在龍宮里待得憋得慌就出來走走,沒有想到竟然看見了這么熱鬧的事情?!?br/>
林宛如來到了幾人面前,云若裳蒙著面紗,故而林宛如并未將她認(rèn)出來,林宛如笑著看著云思言,“云將軍,這是怎么回事?”
云思言蹙眉,雖然對林宛如厭惡卻也只能回答,“回娘娘話,屬下看見她們兩個鬼鬼祟祟,覺得她們可能有問題,想要抓起來審訊?!?br/>
“哦?”林宛如聽到有問題三個字立馬后退了一步,看著云若裳微微一笑,“本宮聽聞最后一舞的主跳乃是一名名為若裳的女子,將軍自然知曉這位若裳是誰,怎么,將軍看見這紅衣,連著自己的妹子都認(rèn)不出來了?”
云若裳聽見再次蹙了蹙眉頭。
這林宛如看上去仿若說著的話都沒有太多的用處,卻實(shí)則幫助了云思言,如果云思言斷言她并非是他的妹子,那么她們的嫌疑便成了最大,被抓走便肯定了。
只是林宛如如何知曉她們在這里?是有意還是無意間走到這里?而且云若裳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認(rèn)為林宛如并未將她認(rèn)出來了。
只有硬拼了!
云若裳將柳飄飄護(hù)在身后。“云將軍,您再這么固執(zhí),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呦,這人明顯的有問題,竟然還敢于說出這樣的話,快快,將她抓住,若有反抗一律處死!”未等云思言開口,林宛如已經(jīng)開口。
“是!”
云思言神色一緊,卻身形一晃,也加入了戰(zhàn)斗!
眼看著一場惡戰(zhàn)就要開始,云若裳沒有把握在左臂受傷的情況下保住自己與柳飄飄的周全!心中焦急的只想將這些人都?xì)⒘恕?br/>
侍衛(wèi)越來越近,一個一個拔出了貼身的大刀,試圖將云若裳捉拿。
被捉了失去了這一個舞蹈的機(jī)會,卻不會死亡,若反抗,她就算能夠獻(xiàn)舞,可有了這樣的事情怕也會受到責(zé)罰。
云若裳兩下為難!
就在此時,另外一道冷漠悠遠(yuǎn)的聲音忽的傳了過來,“怎么回事?”
這聲音冷冽至極,雖然晴朗好聽,卻帶著一種致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在他的話語之中,只能感受到冰冷,冰的人們都不自覺再次停下了腳步。
所有的人都是順著這聲音向那人看去。
來人一襲青衣,與端木凌墨略微相似的五官透著柔和的光芒,卻在月光之下顯得冷冽。雖也是濃眉大眼,雖也是薄唇輕抿,可端木凌墨給人的感覺是冷酷和霸氣,而這一襲青衣之人給人的感覺只是仿若他是飄飄欲仙的仙人,不食人間煙火,遠(yuǎn)離塵埃。
這人正是曾經(jīng)見過一次的端木凌澈。
所有的人看見他都是微微一愣,只覺得片刻間天上的月亮便遜色了許多。
尤其是他從云思言所在方向走了出來,此時與云思言站在一起,讓人看見只覺得一硬一柔,一將軍,一書生。
兩個人卻各有各自風(fēng)采,站在一起果然是日月難以爭輝!
而就在他走出來的那一霎那,云若裳只覺得眼前猛然間一亮,在端木凌澈的身上,她……竟看到了少許那神秘人的影子!
神秘人……黑衣人……
云若裳思緒再次飛走。
在她還是宮霓裳的時候,有時端木凌墨不在身邊,她便會感覺有人一直在她睡覺之時盯著她看,后告訴端木凌墨他卻是笑著說她是太過敏感了。
然而有一次,她假睡,感覺到身邊有人便猛然間睜開了雙眼,卻之瞥見一道黑衣一閃即過。
原本只是加強(qiáng)了周圍的防備,并未將這人放在眼中。
可宮家被斬,她在東宮淪為賤婢之后,經(jīng)常受到㊣(5)下人的打罵,每一次的受傷,房間之中總是會多上一瓶上好金瘡藥。
她當(dāng)時以為是端木凌墨終究不忍給她的,可直到一天她再次將此人抓個現(xiàn)行。
那黑衣人蒙著面,并不講話,被她發(fā)現(xiàn)也并未有任何的慌亂,甚至自顧為她上藥,成為那段日子一來唯一對她好的人。
可自己的夫君,端木凌墨,卻并未在那個時候見她……甚至是一面。
云若裳眼瞳一沉,那黑衣人,她一直在臨死之前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原本以為是那個地方派來的人,可卻并未有確切的證據(jù)。
現(xiàn)在,當(dāng)端木凌澈從黑暗之中走出來的時候,當(dāng)他站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卻突然覺得端木凌澈與那黑衣人有些相似!
只是,端木凌澈向來與世隔絕,云若裳實(shí)在想出來端木凌澈救宮霓裳的原因。
“屬下拜見王爺。”云思言瞥見端木凌澈立馬行了一個大禮,讓云若裳回過神來,端木凌澈這般清高冷情之人,原本云若裳以為他不會將云思言看在眼中,卻不成想端木凌澈客氣說道,“將軍請起。”
看來端木凌澈對云思言竟然另眼相看了。
他的眼再次掃過現(xiàn)場,最后定格在云若裳身上,淡淡開口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云思言上前一步,正打算稟告這件事情,端木凌澈卻突然再次開口,“這不是玉環(huán)宮中的舞姬么?最后一舞已經(jīng)開始,為何你們會在這里?”……
本書來自品書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