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席珩是虞夏另一個前男友。
和俞止身份不同,席珩不是明星,而是個金融公司老板,還和她哥的公司有過合作。
虞夏都好久沒聽人提起過席珩了,這會兒聽他說起這名字,還恍惚了一下,然后說:“哦,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他了。誰讓你在劇里這么討人厭呢,前男友?!?br/>
說罷又奇怪地看他兩眼,看得他后背發(fā)毛。
“看我干什么?”
“我說俞止,你怎么一副酸唧唧的語氣,不會是想……”
欲言又止,意思挺明顯的。
俞止直接拉高她的手強(qiáng)迫她來了個三百六十度轉(zhuǎn)圈。
“你想多了,破鏡重圓這種事打鏡子的師傅都做不到。”
當(dāng)初她為了事業(yè)踹了他,這時候再貼上去,能換來什么?粉絲都要替他不值,更別說這人指不定還會為了事業(yè)第二次踹了他,何必自取其辱呢。
他沒想過破鏡重圓這種事,不過偶爾還是會忍不住多關(guān)注她一點,但也就到這個地步為止了。
虞夏聽他這句話,很想反駁說破鏡重圓怎么就不可能了,不過想著這句話說出來說不定會讓他誤會,于是只好咽下,點頭道:“很有道理。所以在劇里出出氣就行了?!?br/>
說到這個,俞止更氣了。
“出氣也該是我出氣吧?但劇里只有你出氣的戲份!”
“那你有本事接女主角啊,接男主角可不就吃虧了。”
“………”他不想試戲了,直接拽著她開始拍。
《殊途》第一百零二場戲第一次,打板開始。
…
顧準(zhǔn)今天心情十分不錯。
新品發(fā)布會后,在舞會上喬韻主動邀請他跳舞了。
這還是最近一段時間來喬韻第一次給他好臉色,他來不及分辨自己的愉悅心情,就跟著她一起滑進(jìn)了舞池。
喬韻今天是盛裝打扮,漂亮得不像話,彎著眼睛笑的時候不像平時那么凌厲妖艷,反倒很綿軟甜美,晃得顧準(zhǔn)心頭恍惚。
以前他們戀愛時,她就是這樣乖巧甜美的,他特別喜歡她這樣,平時讓抱就抱讓背就背,寵她寵得朋友都看不下去。
她有多久沒這樣對著他笑過了?
顧準(zhǔn)想起了過去,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仿佛消失不見,他放緩了語氣說:“今天真漂亮,這件禮服很適合你。之前潭池拍賣會拍下的那套珠寶首飾還在我那里,待會兒給你拿過來,你不是喜歡?”
喬韻巧笑倩兮,彎唇道:“是挺喜歡。不過我找到更喜歡的了,你那套就算了吧,我并不缺珠寶?!?br/>
顧準(zhǔn)抿了下唇:“好,下次看到更好看的再送給你?!?br/>
“可以啊,先說聲謝謝了?!?br/>
兩人沒跳多久,人群里有人叫了顧準(zhǔn)一聲,他表情有一瞬間的復(fù)雜,然后對喬韻說了聲抱歉,匆匆離開。
喬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剛好服務(wù)生從旁邊路過,她隨手端了一杯紅酒,擋住嘴角意味不明的笑。
沒過會兒,顧玨從門口進(jìn)來,旁邊立馬走人圍過去和他搭話。他現(xiàn)在雖然還在念大學(xué),但已經(jīng)被塞進(jìn)了公司里歷練,就等著一畢業(yè)也像他哥一樣身居高位。
所以巴結(jié)的人不少。
反觀喬韻,她如今的地位和顧準(zhǔn)是一樣的,同為兩家合作的公司里的執(zhí)行董事,但圍上來的不是對她有想法的男人就是聊衣服聊珠寶的女人,談?wù)碌暮苌佟?br/>
她翹著嘴角諷刺一笑,看顧玨往這邊看過來了,她笑容加深,對著他輕飄飄招招手。
顧玨遲疑地朝她走過去,還沒靠近,她就端著紅酒杯翩然往人群里面去了。
他在原地停了半分鐘,然后繼續(xù)跟了上去。
喬韻最后停在拐彎處的窗戶前,這兒有個斜出去的小陽臺,厚重的窗簾擋了別人一半的視線,在舞池里只能勉強(qiáng)看見一星半點。
顧玨對她穿著禮服高跟鞋,端著紅酒杯朝他笑的樣子有點陰影了,下意識頓在幾步之外。
“喬韻姐,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過來點?!?br/>
他不敢太靠近,但看見她嘴角的笑抹平,又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前幾步,襯衫差點碰到她光潔的手臂。
喬韻漫不經(jīng)心地撩下頭發(fā),問他:“才到?看見你哥了嗎?”
“沒有,他沒在嗎?”這種時候都是默認(rèn)顧準(zhǔn)和喬韻一起接待來的合作伙伴的,現(xiàn)在只剩下喬韻一個人在…他皺了皺眉。
“那就是又去玩了?!彼砬榈?,接著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盯著顧玨看。
顧玨心臟猛跳,猛地往后退,可是喬韻抓住了他的手腕,輕飄飄的力道,讓他動彈不得。
然后她喝了口紅酒,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傾身過去。
兩個人的唇就快貼近時,她舉高紅酒杯,沿著顧玨的襯衫領(lǐng)口傾倒下去,酒漬瞬間染紅他的襯衫,冰得他顫抖一下。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為什么這樣,他的領(lǐng)帶被拽著往下,喬韻吻上了他。
顧玨心神震動。理智告訴他這是錯的,必須立馬停下來離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連直起身避開她的力氣都仿佛沒了。
這一開始是單方面的親吻,喬韻吻得懶洋洋的,一點不走心,顧玨難堪又生氣,最后把她堵在墻上,主動撕咬著她。
然后是一聲震怒的大喊。
“你們在干什么?!”
顧玨像回過神的小偷,驚得臉色蒼白,松開她轉(zhuǎn)頭看向了臉色鐵青的顧準(zhǔn)。
現(xiàn)場唯一淡定的只有喬韻,她抹了抹唇角,把紅酒杯塞進(jìn)顧玨手里,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顧準(zhǔn)一把拉住她:“喬韻!”
“怎么,玩玩而已嘛,你玩玩,我不也可以玩玩?不耽誤合作就好。松開?!?br/>
留下幾句不清不楚的話,她拍拍顧準(zhǔn)的青筋暴起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多好,他們兄弟倆今晚最好鬧個不消停,然后她明天就趁顧準(zhǔn)無暇顧及其他時再送給他一個大驚喜,把他推下總裁的位置。
嘖,到時候他臉色一定很好看。
“卡!”
虞夏立馬松口氣,垮著肩膀走回去,抽了紙巾拍給飾演顧玨的演員,然后自顧自擦著嘴角湊到鏡頭后。
吻戲也不是沒拍過,她完全沒那個弟弟的羞澀勁兒。
小梅及時地送上了一杯水,等她走到一邊時,小小聲說:“放心吧姐,如果謝青辭知道你親了別人要來鬧脾氣的話,我會幫忙安撫他的?!?br/>
虞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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