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焙芗覙O其興奮的跑向顧夜宸的院落。
“小,小姐?!焙芗乙蚺艿奶?,氣兒都沒有喘勻。
“給?!鳖櫼瑰泛仙蠒f了一杯茶給剛進門的寒管家?!笆裁词卵剑跉饴f?!边@顧夜宸自從被張溫擱家后,就像被軟禁似的,整天除了練習(xí)之前的武藝,彈彈琴看看書什么的。因為張溫可不想讓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到外面拋頭露面。
寒顧家將那杯茶一飲而盡,而后說:“小姐,你猜我今天在外面見到了什么嗎?”
“哦?什么事能讓寒叔如此興奮吶?”顧夜宸顯然被寒管家的話勾起了好奇心。要知道,顧夜宸整天被圈禁在司空張府,都快悶的發(fā)霉了,所以她現(xiàn)在對外界的事物十分好奇。
“軍隊,大量的軍隊?!?br/>
“軍隊?”顧夜宸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回事?”
“起先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那批軍隊倒是沒有進城,而是后退了數(shù)里后安營扎寨。”
顧夜宸是越聽越郁悶,“這是什么跟什么?。俊?br/>
“小姐切聽我說完。”
“后來,我經(jīng)過幾番打聽,才知道這批軍隊是并州刺史丁原麾下的?!?br/>
“丁原?并州刺史?”
“對?!焙芗医又f,“之后,我就看到了幾個外地打扮的人進了城,我想為首的人就是并州刺史丁大人。”
“你怎的如此確定?”
“因為我見到了那日救小姐的將軍了,而那將軍叫為首的男子義父?!?br/>
“你見到他了?他到洛陽了?”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br/>
“真的嗎?你真的來了嗎?布!”[ps:之前天帝的做法只不過讓顧夜宸失去了預(yù)知未來的能力,只是忘掉了左慈幫她悟出來的事情,但并沒有抹去她原先的記憶,當(dāng)然也沒讓呂布失憶,只是打亂了左慈的計劃,所以顧夜宸和呂布之間還是相互記得的。(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依然怕大家不理解,所以做一下解釋。]
“氣煞我也?!倍縿傄贿M門就踢翻了屋中的矮桌。
李儒卻是一早就坐在董卓大廳內(nèi)品茶了,他跟隨董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對董卓此番動作也就見怪不怪了。
“這群酸棗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倍看搜员砻鳎裉焖峙率翘叩桨辶?。
“何事惹得伯父如此氣憤?”李儒茗了一口清茶。
“錄憲吶,本將今日在朝堂之上可是被那些個酸儒們拐彎抹角的數(shù)落了精光,他們以為我聽不出來嗎?哼!”
“呵,原來,伯父就是為此等小事煩心呢?“李儒向茶杯中吹了一口氣,茶杯中的茶葉上下翻滾,煞是好看。
“怎的?這種侮辱,本將難道還要受著?“董卓顯然對李儒的話不滿,連說話的口氣都顯得有些沖。
“其實,要想改變伯父的境地,極其簡單?!?br/>
“你又有主意了?”董卓心里可真是樂壞了,他覺得這李儒還真是個寶啊,從西羌戰(zhàn)場道洛陽,這一路,李儒可沒少幫董卓出主意,而且每次都算無遺策。
“只要伯父自身強大起來就好?!?br/>
“嘩”李儒的一席話,無疑是給董卓頭上澆了一盆水。
“廢話,這個道理誰不懂啊?!倍啃睦锬墙幸粋€氣啊。
“咳。”李儒強忍住想要噴飯的沖動。因為此時董卓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之前李儒在跟董卓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時不時借機整一下董卓,因為只有這樣李儒才不至于給悶壞了。
“伯父莫急,且聽在下說完?!?br/>
“說?!币粋€字,看來董卓氣的不輕啊。
在朝堂上被那些文官整,下來被李儒整,不氣才怪。
“伯父可還記得當(dāng)日迎圣駕回宮之時,有一個自稱陳留王的小孩兒?!崩钊搴敛患芍M的在董卓面前稱劉協(xié)為小孩兒,因為他李儒從沒把皇權(quán)放在眼里。其實,這也不足為怪,在這個年代里,皇權(quán)算什么呀!
“記得?!?br/>
“在下之前曾在街巷之間聽聞,先皇(指劉宏)曾留下遺詔,遺詔乃是立陳留王劉協(xié)為帝。怎奈何進但是大權(quán)在握,這才讓劉辯稱了帝?!?br/>
“你的意思是?”
“陳留為帝,眾望所歸!”李儒一臉邪笑的看著董卓。
董卓頓時明白了。
不日,眾多的請?zhí)蛷亩康母邢蜓┗ㄋ频兀h到了各位王公大臣府中。要知道,董卓自從收編了何進昔日的兵馬后,可謂實力大增。百官雖看不起他的西涼出身,但也只是暗中罵他,表面上,只是說話帶點刺罷了,其他的倒不敢怎樣。所以,既然是董卓相邀,眾臣也就無不缺席的都到了。
待百官到齊后,董卓才慢吞吞的到場,而后往主位上一坐,把腰間佩劍隨手摘下,往桌上一拍。
眾人都被董卓此舉下了一跳,再向董卓身后看去。好嘛,清一色的猛將,手中各執(zhí)兵器,就張繡看起來有絲儒雅之氣。
這就讓百官不知所措,這是唱那出啊,不是說只是吃頓飯嗎,用得著這陣勢嗎?
“各位大人,今日我董卓邀各位前來,是為了表達(dá)我對大家的情意,畢竟大家同朝為官,仲穎(董卓的字)初來乍到,往后還指望著各位大人的照顧呢!”
這明明是句客套話,但從董卓口中說出后,眾人背后無不驚起了一身冷汗(這里指一些文官)。
“將軍客氣。”即使董卓如此相待,但眾人還是得顧著點兒面子的,所以一些該說的話還是得說。
“哈哈?!倍恳姲俟偃绱俗鲬B(tài),不由朗聲笑了起來,“大家也別在這兒呆坐著了,動筷吧?!?br/>
“謝將軍賜宴?!?br/>
酒過三巡后,董卓道:“吾有一言,眾官靜聽?!?br/>
眾位大臣聽到董卓的聲音,都放下了碗筷。
“咳,天子為萬民之主,無威儀不可以奉宗廟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陳留王聰明好學(xué),可承大位。吾欲廢帝,立陳留王,諸大臣以為如何?”
董卓言盡,院中一片寂靜。這種情況下,誰敢當(dāng)出頭鳥啊。誒,您還別說,還真有鳥,啊不,還真有人不怕的。此人便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陽是也。
董卓一聽董卓說如此,二話不說,推案直出,立于筵前,大呼不可。
董卓那肯讓丁原壞事,于是行至案前,抽劍直指丁原:“汝為何人,膽敢如此?!?br/>
“噌”一道人影閃過,還沒等董卓反應(yīng)過來,那人便把董卓逼退了數(shù)步,此時董卓才看清來人。
只見那人生的高大威武,不怒自威,英氣逼人,霸氣十足。尤其是手中的那柄方天畫戟,更是顯出聽到霸氣外漏.
董卓剛想發(fā)怒,但卻被李儒死命拽住了。其曰:“今日飲宴之處,不可談國政;來日向都堂(都堂:議論政事的地方)公論未遲?!?br/>
李儒言盡,眾人紛紛進言勸和二人,最后,丁原憤袖離去。
董卓憤然,但又無可奈何,只得放丁原離開。
董卓舉杯抿了一口酒,算是緩和了此時的氣氛,而后董卓又問:“吾所言,合公道否?”
此時又有一人站了起來,乃是京中大儒盧植,盧子干。此人不急不忙,緩緩的說:“明公此言差矣。當(dāng)今圣上雖年幼,但聰明仁智,并無分毫過失。明公乃外郡州牧(董卓從西羌戰(zhàn)場下來后,被封為并州牧),素未參與國政。古有伊尹、霍光,才敢為此事。將軍自詡有伊尹、霍光之能嗎?圣人云:‘有伊尹之志則可,無伊尹之志則篡也。’。”
董卓大怒,拔劍向前欲殺盧植。侍中蔡邕,議郎彭伯急忙勸阻。這才使盧植幸免于難。而后司徒王允又言:“費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另日再議?!庇谑前俟偌娂娊柩?,盡散。
董卓見百官皆歸,也沒辦法,只得作罷。
【這一章,其實沒什么內(nèi)涵,只當(dāng)是一個過渡。且容依然構(gòu)思一番,下午會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