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唐啟玥?!?br/>
肆月左思右想之后,淡淡開口。但是根本不敢去看萬天佑的眼睛。
“呵呵……”
萬天佑不置可否的冷笑一聲,嘆了口氣,坐在了肆月的對面。
“然后呢?”
“抱歉,我一開始騙了你。我沒失憶,更不是穿越來的長公主。我就是……閑的無聊,演戲呢?!?br/>
肆月咽了口唾沫,說了一句她剛剛想好的說辭。
但肆月心里也很是忐忑,畢竟從最初,到后來的近兩個多月的時間,所發(fā)生的那些事,現(xiàn)在想來,就以一個演戲一帶而過,確實很離譜。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偷偷的看了一眼萬天佑的臉色之后,立刻收回目光。手里無意識的用筷子擺弄著碗里的飯粒。
“那你演技真不錯。還得有不同的道具。就不說你那質(zhì)量超好的白色武服和靴子了,買一個跟我那一摸一樣的月兒芽玉佩,挺不容易的?哪里搞的?……”
萬天佑咧嘴一笑,緊緊的盯著肆月的臉。
“群演……嗯,還請了孔懷蘭。你這演戲的排面挺大嘛。連對手公司的老板姐姐都能搬上來。啊……還有那個哈日努特氏的靈位,族譜。下挺大功夫的嘛。哦,對了,你給我講的那些宮里的故事,好像市面上都沒有雷同的電視劇。你還是自編自導自演的全才哈!”
萬天佑說著說著,翻了個白眼。
“哈哈!還有,你那知道武則天顛覆大唐王朝時候,那崩潰癲狂的演技,我地個天!牛逼死了!世界級影后都沒你牛逼?!?br/>
“那都是……巧合。你……愛信不信。明天不是有宴會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真的是唐啟玥?!?br/>
眼看萬天佑越說越激動,肆月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隨便吃了一碗白米飯后,回到臥室。
“不許走!”
萬天佑一把推開臥室的門,面部幾乎扭曲般,直接沖到肆月面前。
“你一聲不響的失蹤,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萬天佑內(nèi)心委屈,想去埋冤肆月,卻根本提不起任何怒火,甚至都不在乎剛剛肆月說了多么令人震驚的爆料。
“???”
被萬天佑緊緊的抓著肩膀,讓肆月無法動彈,而眼睛卻只能與面對面的萬天佑相觸。
“咚咚……咚咚……咚咚……”
肆月聽見了自己的強烈的心跳,血液從全身涌向頭部。感覺到發(fā)燙的臉,她不需要去照鏡子,就知道此時,她的臉一定紅到無法抑制的地步。
眼前這個男人,讓她每天想念著,每天期盼著見到他,回到這個合租房里。就算被他斤斤計較的記賬,被他欺負著,肆月都能感到一種幸福。那是不曾有過的,一種很是奇妙的感覺。
感覺到口干舌燥之后,肆月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我……我知道?!?br/>
肆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顫抖,目光不得不從萬天佑那里離開,無意識的盯著他不斷起伏的胸脯。
“你是故意的嗎?就像你隱瞞自己的身份一樣,全部都是故意的?為了折磨我?!”
萬天佑兩眼赤紅,根本等不到肆月有任何的回復,手上用力,一把將肆月?lián)нM懷里。雙手緊抱,生怕一個松弛,她會再次逃走。
兩個月前,肆月之所以不與萬天佑有過任何的招呼。甚至一丁點的跡象都沒有表露。那是因為,她很怕,怕自己一旦說出之后,一定會心軟的舍不得離開。哪怕多看萬天佑一眼,肆月覺得都有可能就此放棄得到身份的機會。而唐啟銘絕對的做法,只有兩天有效期的護照,根本不允許她有第二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