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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擼夜夜夜擼 初春的天氣有點冷安想蓉的手臂

    初春的天氣有點冷,安想蓉的手臂上泛起了點點的雞皮疙瘩。

    安想蓉的動作從來都是很快的,煮茶是個手藝活兒,但是旁的姑娘們實際上也不懂多少。

    縱然這茶很有趣味,她們也不曾下多少苦心思。

    但是看著安想蓉行云流水般的動作,還是覺得分外好看。

    對面兒的司馬姍姍瞧著安想蓉哪個姿態(tài)來便是知道碰見了會煮茶的姑娘,頓時心里就有些訕訕,就連煮茶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她專門就是靠著這一首煮茶的手記玩兒的,遇見不會的便是幾番嘲諷,雖說有幾分心得來,但是確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一遇見行家便是廢了。

    想著,對面兒確實隱約傳來了茶香來。

    因的這一場鬧劇,旁邊兒的人都是瞧著這一場大戲的,一嗅到茶香,便知道是誰贏了。

    只是沒必要引火燒身罷了,到時瞧著這個安家的姑娘,儼然一副什么都會的模樣。

    “司馬姑娘可是來嘗嘗?”

    安想蓉存了心思要給她難堪,左右不過是一個庶女來著,又是個無腦的,就連不是司馬家親生的柳兒都是有幾分寵愛,但是瞧著她,卻是入不得眼睛。

    “左右不過是一杯茶罷了!”

    司馬姍姍卻是沒個擔當?shù)模D(zhuǎn)身便是甩了臉子,回去坐了自己的座位上。

    眼瞧著人家不曾說話,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是丟臉了。

    幸而沒有像是剛才那個粉色衣衫的女子一般糾纏。

    不過也不是所有姑娘都是這樣找事兒的,才是等待了一會兒,姑娘們便是自顧自的開始準備自己一會兒要用的東西。

    安想蓉便是突然覺得身邊一涼。

    “這位姑娘,我家世子有請?!?br/>
    就見到一個眉眼清秀的小童站在她的身后,安想蓉一回頭,就瞧見那小童笑意盈盈。

    一看這小童的服飾,安想蓉便是明白了。

    這小童是湛明溪的人,身上穿著乃是臨江世子府的衣裝。

    心里計較了幾分,剛想起身,卻是眼角瞧見了旁邊的慕容如戲嘴角淡淡的笑容。

    “妹妹早去早回。”

    慕容如戲淡淡的偏頭說道。

    安想蓉心中一跳,她一直都琢磨不透這個慕容如戲,總是覺著一舉一動之中都是透露著幾分危險,輕易之下更是不敢得罪。

    “小妹去去就回?!?br/>
    時間不等人,她才是順著慕容如戲行禮離去之后,那小童雖是面帶笑容,但是步伐卻是很快,安想蓉跟的很費力,而且,他也沒有停下來等等安想蓉的意思。

    等到他們走到了一個湖畔的時候,那小童才是轉(zhuǎn)身,指了指在湖水中央的一個亭子,然后沖著安想蓉見禮,才是退下。

    湖水在初春甚是寧靜,偶爾微風吹過,有幾分冷意,猶豫了一下,才是踩著木制的橋走過去。

    湖中心的小亭四周都是掛著帷幕的,左右都瞧不見個人兒來,安想蓉刻意放慢了腳步,走到亭子外面卻是越發(fā)猶豫。

    她連什么事情都沒搞懂,居然就這么跟了進來。

    遲疑了一會兒,安想蓉終于下定決心走進來。

    左右都是到了門口了,難不成還有什么豺狼虎豹不成?

    “連小亭都不敢進了,是生怕我吃了你不成?”

    卻是聽見一陣低沉的聲音。

    是湛明溪。

    但是安想蓉敏銳地意識到了不對,便是加快腳步進去,卻是一進了小亭子就嗅到了一陣刺鼻的酒味兒,她退后了一步,卻正好瞧見湛明溪手中拿著酒瓶,自酌自飲。

    酒味兒很濃。

    “湛明溪?你在做什么?”

    安想蓉是第一次瞧見湛明溪臉上帶著這樣落寞的表情,似乎連眼睛里都多了幾份愁緒來。

    “想蓉,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轉(zhuǎn)身就會對你下了黑手么?”

    安想蓉渾身一震。

    黑手?

    何止是黑手!

    她們奪了她的性命,毀了她的清白,甚至還親手締造了一切。

    而她,在最開始,就這樣傻傻的走進別人的陷阱。

    甚至,甚至重生之后的姐妹都是用一種訣別的方式和她決裂,一直到最后,連一句互相告慰的話都是不曾說得,還有她一直都頗為信賴的丫鬟,似乎用另外一種方式,為自己尋得了一個不錯的出路。

    這些都是背叛,都是要將安想蓉陷入到無限深淵的背叛。

    湛明溪卻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眼眶有些通紅,沉默了片刻,他晃著手里的酒杯:“你又知道什么呢?只是女兒家的勾心斗角罷了,還能鬧出來什么大亂子來?”

    說著,自嘲的笑了笑:“沒有酒了?!?br/>
    安想蓉微微退后了些許,一雙眼眸盯著他。

    過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胸腔里翻騰的情緒才被她漸漸的壓下去。

    “臨江世子尋了小女來,可是有何要事?”

    再一次張口,卻是語句都顯得有些生疏了。

    她感覺湛明溪有些不對勁。

    難道湛明溪的那個語氣,是說,他被自己親密的人給陷害了嗎?

    “沒有事就不能尋你來了?”

    湛明溪在一抬頭,一雙眼眸里都透著幾分戲虐和淡淡的摸不懂的情緒:“你先在瞧著我就是這個樣子,若是日后每天都看著我,豈不是要嚇得不會說話了?”

    “世子說的是什么話?”安想蓉眉眼不動:“想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怕是日后見到世子的面兒也很少。”

    “真的么?”

    卻是一股呼吸一瞬間噴到了臉上,安想蓉一驚,在一抬頭,就落到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安想蓉,你倒是想讓我拿你怎么辦?”

    寬大的手掌順著后背滑到腰肌,湛明溪的眼角帶笑,卻又透著哀傷:“總不能我日后總是去翻窗戶吧?”

    “世子請自重――”

    安想蓉心驚之下抬手推他,但是卻推不動,一抬眼就落入一雙深情的眼眸里。

    大概是情意太重,安想蓉只覺得渾身酥麻,根本動不得。

    湛明溪卻是低聲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聲音很低沉,安想蓉滿腦子漿糊卻是什么都聽不懂,只是聽得湛明溪輕輕地念了一句:“我便是知道,我送你的東西你一件都不肯擺在明面上來,竟是我的奴婢去接了你,你都要上被人的馬車?!?br/>
    “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不能隨著他們曝光的么?”

    這話說得分外委屈,卻又透著幾分淡淡的迷茫來。

    安想蓉一驚,這才是渾濁的大腦有了幾分清醒,一抬手一下子就推開了已經(jīng)爛醉的湛明溪,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就開始跑。

    安想蓉的身子養(yǎng)的還是挺不錯的,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跑,但是心里跳得很快,小鹿亂撞一般,竟是都尋不出個方向來。

    一直到安想蓉跑的身上都是一層香汗淋漓的時候,突然手腕一緊。

    尖叫都不曾發(fā)出來,眼前便是出來個人兒來。

    “十堰,你可是嚇死我了!”

    安想蓉驚了一下,才是緩慢的舒了一口氣:“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十堰的臉色有些發(fā)白,神色也有些支支吾吾的,遲疑了一下,才是問道:“你和那湛明溪,是以前就認識么?”

    不知道為何,一提到湛明溪,只覺得渾身都燃燒了起來。

    十堰此時眼神有些飄忽,總是左左右右的看,而且一張精致的小臉上帶著兩朵紅云,安想蓉本來是個細心的人兒,現(xiàn)在確實引得心中那點情緒,竟然都是沒有看見的。

    “罷了罷了,我便是不問了?!?br/>
    十堰此時確實突然顯得“善解人意”了一般,拉了一下安想蓉的手臂:“你自己小心著就行了,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世家公子,若是他對你真的有幾分情誼的話,那便是應該順著流程來,而不是現(xiàn)在就做出那樣的事兒?!?br/>
    若是安想蓉剛剛和那湛明溪做的事情被別人撞見并且傳了出去,那安想蓉怕是便不用活了。

    毀壞了名聲,還不如直接跳了河去。

    “你又是如何尋到了這里來的?”

    安想蓉心里安穩(wěn)了些許,就問她。

    “我自然是來尋你的?!?br/>
    拓跋十堰微微垂了垂眼睛,有笑著說道:“我剛剛可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玩兒的事兒呢。”

    “什么?”

    安想蓉順著她說,其實對著事情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左右是順著她,便是問道。

    “我剛才瞧見了你那劉家的劉柳兒妹妹了,本來這柳兒是隨著那司馬家的大姑娘走著的,但是不知道為何,那司馬家的大姑娘尋了個沒人的地方,給了那劉柳兒好幾個大耳光,嘖嘖!”

    十堰說著,都是有些眉飛色舞了起來:“那柳兒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個什么厲害的人兒呢,眼瞧著被人打成了那樣,當真是解氣。”

    關于柳兒的話題,安想蓉跟十堰說過些許,說得不多,但是也足夠十堰明白這劉柳兒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兒了。

    “哦?你可是還瞧見了別的?”

    安想蓉頓時來了興趣,又問:“這劉柳兒是跟著誰來的?也是司馬家的大姑娘嗎?”

    十堰便是奇怪:“她是隨著你的帖子來的啊,你不知道嗎?”

    安想蓉聞言也是驚訝了一下,但是左右一想便是想明白了。

    怕是大太太在外頭動得手腳吧?

    這大太太對劉柳兒,也當真是沒得說了。

    若是大太太對與安想蓉,有對劉柳兒十分之一的真心,怕是他們根本不會鬧到這個地步,只可惜,安想蓉和她,注定水火不能交融。

    “沒想到你家那大太太竟是個如此菩薩心腸。”

    十堰也是個聰明的,轉(zhuǎn)瞬之間就想到了什么,卻是“嘿嘿”冷笑道:“不過,這劉柳兒現(xiàn)在可是丟人丟大了,沒想到她現(xiàn)在竟然還有臉面來參加這個宴會。”、

    話鋒一轉(zhuǎn),十堰都有幾分好奇:“你說,外頭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情,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