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br/>
到現(xiàn)在,皇帝都還沒有從剛剛的絕美中走出來,不想打擾這個感覺,趕忙揮了揮手。
簡漫剛走,出門沒過多久,木途歸就跟著出去。
看著這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離開,坐在角落里觀看的裴安安終于待不下去了。
原以為有簡容這個妹妹助力,今天晚上可以看見簡漫出洋相的畫面了,可萬萬沒有想到,簡漫不但化險為夷,甚至還贏得了滿堂彩。
恐怕這次兩人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了她的機(jī)會了。
完全不顧旁邊主母的白眼,裴安安二話不說就跟了出去。
這一出來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走的不是同一個地方。
王爺恐怕有事,一會兒才會回來接簡漫吧。
趁著這個機(jī)會,她趕忙跟在了簡漫的身后,正想裝個熟悉,迎面便碰上了皇后身邊的丫鬟。
“王妃,今日辛苦了,皇后特意傳令犒勞王妃,今日就請王妃去普蘭園休息吧?!?br/>
皇后下的旨,莫非她是想要趁著這個時候?qū)ψ约合率郑?br/>
剛聽到這話時,簡漫愣了愣,不過,很快就打消了腦袋里面的念頭。
今日她風(fēng)頭正盛,要是在皇宮里面出了什么事兒的話,指定要掀起軒然大波,皇后可不是那么愚笨的人,斷然不會做出這么愚蠢的事兒。
今日傳令,恐怕是看到自己的表演太過引人入勝,所以特意來‘討教’的吧。
“行,你幫我謝謝皇后,感謝她的犒勞。”
簡漫說著,便朝著丫鬟指的方向走去。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yīng)該是丞相府的裴安安吧,聽說你這幾日和王爺走得比較近,可否請你代勞一下,把這個旨意告訴王爺呢?”
剛還想溜走,聽到這話,裴安安瞬間笑了起來,“榮幸之至,不過,我剛剛衣服弄臟了,可否請姐姐借我一件衣服。”
等到裴安安收拾完畢,再次找到木途歸的時候,男人已經(jīng)被皇上安排在了一個房間里歇息了。
見著里面的人正聚精會神的讀著書,裴安安整理了一下衣服,立刻端著醒酒湯走了進(jìn)去,
“木哥哥,頭暈了吧,這是我托哥哥從御膳房拿來的醒酒湯,你嘗嘗吧?!?br/>
聽到腳步聲,木途歸滿眼期待的抬起了頭,可看著來人并不是他想看的人時,眼里的光稍縱即逝。
“你來這里干什么?”
“是皇后娘娘托我來告訴你,王妃今天在普蘭園休息,暫時不回來了。”
木途歸眼睛一瞇,并沒有說什么。
“放心吧,哥哥,王妃吉人自有天相,更何況皇后之前和她是好友,肯定不會為難她的,你先把這碗醒酒湯喝了,剩下的事情,我們后面再說好嗎?”
男人依舊沉默,不過目光卻定格在了女人手上的藥汁上。
這女人三番四次的讓他吃藥,顯然這碗里面有東西。
想起對方之前赤裸裸的勾引,木途歸一下子就猜出了對方想要做什么。
目光直直的盯著裴安安,那模樣仿佛要把對方看穿。
裴安安被看的發(fā)毛,連忙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木哥哥,你別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我做錯什么事情讓你生氣了,要是你不想看到我,我馬上走!”
計劃不成功都是小事兒,要是讓對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目的,那今天她可就死在這兒了。
“沒有做錯什么事,把東西給我吧。”
接過玉碗,男人喝了一大口,趁著對方笑的忘乎所以之時,他立刻將嘴里的藥汁吐了出來。
“哥哥,累了吧,我來給你捏捏肩?!?br/>
小手剛剛觸碰到男人的肩膀,整個人就被一雙大手帶進(jìn)了懷里。
看著木途歸迷離的眼神,裴安安欣喜若狂。
不是吧,這么快藥效就來了,裴安安有些不敢相信。
扭捏著自己的身子,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哥哥,你這是在干嘛,你可知我是誰?”
“自然知道,你不是一直都喜歡哥哥嗎,怎么不愿意?”
大手托起了裴安安的下巴,四目相對的瞬間,裴安安的臉上立刻染上了緋紅。
還不等她反應(yīng),整個人就被木途歸橫抱到了床上。
床簾慢慢拉下,就在她緩緩的脫著自己的衣服時,后頸突然一痛,整個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裴靖遠(yuǎn)也坐著輪椅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
之前他便感覺到了裴安安對木途歸的心思,所以這次看她不見,他馬上追了出來,只是沒想到他千防萬防還是晚了一步。
看著木途歸漆黑的如同變了天的臉,他立刻低下了頭,那模樣仿佛卑微到了塵埃里,
“還請王爺恕罪,都是我管妹無方?!?br/>
“說吧,你們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么?”
木途歸慢悠悠的坐在座位上,靜靜的倒了一杯茶。
他慢慢的品著,那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仿佛是在等著裴靖遠(yuǎn)的解釋。
裴靖遠(yuǎn)抿緊了唇,本來是件挺好解釋的事情,可現(xiàn)在卻覺得難以啟齒。
這些年,他和裴安安的處境令人堪憂,在外不受皇上重視,在內(nèi)不受家人喜歡,都是依靠著木途歸的幫忙,他們才有著現(xiàn)在相對的位置。
如今裴安安竟然做出如此大膽的事情,他實在是覺得丟臉。
可這女子畢竟是自己的妹妹,眼看著她嫁給那個放蕩的男人,還不如讓她將錯就錯,躲在木途歸的保護(hù)傘下。
“本王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不說滾出去。”
裴靖遠(yuǎn)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將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王爺,我也沒有想到,裴安安會病急亂投醫(yī),如今這個情況,我也沒有辦法了,還請你就看在我跟在你身邊這么多年的份上,就留下安安吧?!?br/>
話音一落,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裴靖遠(yuǎn)靜靜的看著木途歸,生害怕錯過對方半點的情緒。
半盞茶的功夫過去了,杯子咚的一下敲在了桌子上,一個好字終于打破了僵局。
“多謝王爺成全,以后我必將為王爺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心中的疙瘩終于解開,裴靖遠(yuǎn)當(dāng)即就想行大禮,可木途歸攔住了。
“不必發(fā)這些誓言了,你是怎樣的人我明白,只是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說就是了,不必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
“是?!?br/>
看著裴靖遠(yuǎn)離去的身影,木途歸五味雜陳。
裴靖遠(yuǎn),丞相的庶子,一身的才能無人能敵,卻因為殘疾受人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