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曦全身僵硬,魂已經(jīng)飛出九霄云外。
被觸碰過的地方,如同火燒火燎一般的炙熱。
為防止女兒身暴露,云九曦里面裹著的胸布可是一層又一層,嚴嚴實實從來不敢取下過。
就這,還能被捏到。
云九曦臉色漲紅,一個用力將鳳梟從身上翻下。
鳳梟仰臉躺在床上,俊美無比的臉上帶著絲絲紅暈,敞開的衣服露出紋理分明的肌肉,黑發(fā)如墨般地散落在床上。
酒醉后的風梟感覺全身上下如同墜入火窟一般炙熱,但剛才懷中的那股冰涼讓他格外的舒坦,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靠近。
察覺到身邊有動靜,他伸手一撈,將人直接圈禁在懷中。
懷中的那股軟嫩香甜讓他舒服到了極點,他咽喉滾動,嘶啞著嗓音道:“別跑?!?br/>
云九曦嚇得大氣不敢出,感受到鳳梟身體上的變化。
那份硬邦邦的炙熱,只戳的云九曦膽戰(zhàn)心驚。
片刻后,耳邊響起輕微的鼾聲,云九曦輕輕推開鳳梟的手臂。
鳳梟不耐煩的一把甩開云九曦的手,長臂一揮,又將人又禁錮在懷里。
云九曦想起前世睡覺時,鳳梟總是喜歡霸道的將自己圈禁在懷里。
剛開始她也喜歡被他摟抱,但后來慢慢的,這份霸道到底成了囚禁自己的牢籠。
如今再重新回到懷抱中,云九曦只覺得窒息。
她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不敢再動,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到身邊的人松動了幾分,這才蜷縮著身子,慢慢的將自己抽離出去。
下床后的云九曦只覺得腿腳酸麻,差點跌倒在地。
她看著床上正在酣睡的鳳梟,頭也不回逃似的走出營帳。
被寒風吹過,云九曦這才稍稍的平息了幾分心情。
她快步朝著馬廄的帳篷走去,剛走幾步,忽然停下幾步。
不行。
就這么走了,若是明日一早,鳳梟記起今晚的事,豈不是要糟。
想到這里,云九曦停下腳步,剛要往回走,想想不對,轉(zhuǎn)身又朝著馬廄走了過去。
她來到馬廄旁,扒出埋在地下的玉擎,慌忙揣進懷里。
明知是深更半夜,無一人,但云九曦如同做賊一般,鬼鬼祟祟的往回走。
進主帳前,先拐進茅廁內(nèi),她看了一眼,見四下無人飛快脫下褲子。
將玉擎塞進褻褲內(nèi),里三層外三層用衣服緊緊裹在身上,不放心又拿繩子捆綁好。
云九曦在原地用力蹦了蹦,見東西還牢牢的貼在身上,這才放心。
穿好衣服,走出茅廁,雙腿間冰涼的摩擦感,讓她十分不適。
低頭望去,那東西硬邦邦直挺挺的杵在腰間。
這份龐大,就是她看了也心驚。
這一下,鳳梟再無懷疑了吧。
興沖沖的云九曦剛走到營帳,迎面碰到常寧。
看到她,常寧開口道:“云侍從,你怎么在外面,王爺怎么樣了?”
云九曦不適的彎腰拱背,極力壓制胯下的凸起。
“我去茅廁了,王爺很好,已經(jīng)休息了?!?br/>
“我先進去了?!?br/>
云九曦說完,一個箭步竄進營帳內(nèi)。
怎么鬼鬼祟祟的。
常寧覺得今晚的云九格外的不對勁。
回去后,見鳳梟還在沉睡,云九曦輕手輕腳爬到軟塌上,將身子用被子裹緊,這才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的鳳梟撫了撫有些頭疼的腦袋,他記起,昨夜,自己好似抱著一個人,
那人柔弱無骨,嬌香甜軟。
低頭輕嗅,手掌上好似還殘留的有香味。
捻了捻手指,鳳梟眼中燃起一絲炙熱:“來人!”
聽到動靜常寧很快現(xiàn)身。
“昨晚誰在這里?”
常寧回道:“稟王爺,木大夫讓云九留下照顧您的?!?br/>
她!
他想起昨日里,云九半截玉藕般的胳膊,頓時呼吸一滯。
云九她是個女子?
被這個想法震驚到的鳳梟猛然抬頭看向常寧:“她人呢?”
常寧還沒來的及回話,只聽屏風外撲通一聲。
隨即一聲驚呼傳來,正是云九的聲音。
聽到聲音的鳳梟起身向外走去,他看到,云九正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鳳梟的眼睛不受控制的落在云九曦胯下高高昂起的一物上。
這資本,嘖!
常寧砸吧砸吧嘴不忍直視,嘖嘖稱奇,小瞧了。
云九曦忍著不適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胯下。
“驚擾道王爺,小的罪該萬死!”
“你!”
還沒從云九是女子身份的驚喜中出來,猶如當頭一棒,只砸的鳳梟差點失態(tài)。
“你直起身子?!?br/>
云九曦站直后,抖動了一下,胯間那物跟著擺動,鳳梟的臉色都變了。
“你...你......”
鳳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不對。
他想起昨晚的柔軟不似作假。
但......
再看云九,他分明是個男子!
一想到昨晚,錯把云九這狗奴才當做軟香如玉,鳳梟氣的頭發(fā)懵。
“滾!”
見鳳梟惱羞成怒,云九曦抓起衣服扭頭就跑。
開玩笑,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鳳梟的怒火可不是她能承受的住的。
“常寧,你可知罪!”
身為上位者的威壓下,一臉茫然的常寧順從的跪下:“小的知錯?!?br/>
一看他那樣就知道壓根不知道錯在哪里,鳳梟氣的滿屋子團團轉(zhuǎn)。
丟人了,丟大人了,還是把臉丟在云九這狗奴才手里!
“知錯,你知道什么錯,嗯?”
鳳梟伸手指向他:“你,以后若是膽敢再放云九那個狗奴才進帳篷一次,本王將你腦袋砍了當夜壺!”
常寧精神一震,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云九。
可讓云九跟在身邊伺候,可是您親口說的啊。
不過這話就是給常寧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口,老老實實回道:“是?!?br/>
“給你三天時間,在調(diào)查不出來云九來歷,提頭來見!”
“屬下領命!”
出了營帳,常寧放飛手中的信鴿,嘆了口氣,也就這個云九能將王爺氣的這般失態(tài)。
云九曦半道上取下玉擎藏好,她朝著醫(yī)署走去。
木大夫一邊給她包扎傷口,一邊數(shù)落道:“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要是在這么下去,這條胳膊可別想在要了?!?br/>
云九曦委屈,若不是你老人家一直將我朝王爺身邊推,我也不至于遭這罪?。?br/>
“行了,趕緊去王爺身邊伺候著!”
包扎完,木大夫迫不及待的將人朝外攆。
云九曦剛轉(zhuǎn)身,就看到阿滿帶著眾小姐從帳篷外經(jīng)過。
看到她,喜鵲猛然抬頭,掃了她一眼,這才垂首離去。
這一眼,讓云九曦心中升起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