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個陰雨天,季夏起床后已經有點遲了,慌慌張張洗簌,最后不僅遲到了,還淋成了個落湯雞。
在辦公室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跟許攔陽復述今天的慘狀,許攔陽那邊過了挺久的,回過來一句:
季夏一愣,繼而甜蜜地笑了起來,手上卻回答道:
進行完慣例的早上聊天,季夏打算去打探打探顧陳曦跟許攔陽的事情,可是到主任辦公室晃了一圈,發(fā)現主任還沒到,只好摸回辦公室上網。
繼續(xù)翻昨天的帖子,關于樂與餌抄襲的事情已經退居其后,倒是在標題上指名道姓掛叉叉和顧陳曦的多了一些。掛叉叉那個貼看不出來是什么事情,因此季夏也就沒點進去,而是點進了有關顧陳曦的。
昨天的事情似乎還在發(fā)酵,有一個人爆料顧陳曦,自然引來了更多的。這些人里邊有的為顧陳曦洗白,有的還在刷黑漆,是真是假已經看不清楚了。
網絡不就是這樣么,尤其是匿名論壇。季夏關了網頁,覺得與其在魚目混珠的信息流里尋找真相,還不如直接去問主任。
接下來她打開了小號的微博。
這幾天她基本上已經拋棄了自己原來的號,而一直蝸居在這個叫遮蔭蔽日的小號上。她與樂與餌的聯系不咸不淡地保持著,樂與餌一直催她去給自己的同人寫長評,季夏都打著哈哈過去了。
開玩笑,她才不想寫……
那篇狗血同人文下,竟然已經聚集了不少的讀者,評論也挺可觀的。季夏翻了翻最近的章節(jié),發(fā)現發(fā)展挺快的。
她給樂與餌發(fā)私信: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遮蔭蔽日:
這次樂與餌沉默了一下子,私信框上方顯示了好久的“對方正在輸入中”,發(fā)過來的只有一句話: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說著丟過來了一個地址。
遮蔭蔽日:關注的是顧陳曦的扒皮樓。
樂與餌倒是理解成了另外的事情: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可那時季夏已經去看叉叉的貼了。
這一看才知道,那個樹洞貼帶起來的節(jié)奏還不少。樂與餌這個常年被黑的又被鞭尸了一遍,顧陳曦真假莫辨的黑料也出現了,連叉叉似乎都卷進去了。
看帖子描述,叉叉似乎是為樂與餌說話,語氣重了點,因此得罪了幾個粉絲,后來不知怎么地,搞的粉絲群都要解散了。這件事情還在發(fā)酵,有激動的粉絲跑叉叉微博下,要求叉叉不要跟樂與餌這個“抄襲貨”寫聯文。雖然這條評論被大家批判一番,可它的點贊還是不少的。
所謂網絡暴力,道德綁架。
季夏看得都要笑哭了,有些粉絲真是臉大如盆啊,且不說樂與餌抄襲的事情根本沒有蓋章,就算是真的,那也沒有理由強迫自家作者不寫聯文啊。
季夏回了微博,正好看到樂與餌的私信,立即回了個: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遮蔭蔽日: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季夏莞爾一笑,繼續(xù)刷首頁,看到原來昨晚樂與餌已經發(fā)了一條新的微博。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v:有些人不要太入戲,我就算是想吃屎也輪不到你來阻止。我要是抄了這本還能寫不完?//@叉叉:最近有個事情鬧挺大的,搞得我都沒心情寫文了,那我就來說一下吧。沒錘子的事情誰都別拿我眼前鬧,比起匿名論壇,我還是相信朋友多一點。
這兩條微博直接把倆人綁到一起了,黑子聯盟迅速成立,下面的評論簡直不能看。
季夏覺得這事簡直太糟心,說: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季夏哈哈大笑: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遮蔭蔽日:
這時主任厚重的腳步聲已經響起,估摸著是在爬樓了。季夏心里掛念著顧陳曦那事情,因此來不及看彈出來的新消息,就急沖沖地跑出去找主任了。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季夏假裝去樓梯拐角處上廁所,正好看到主任爬上來了。
季夏道:“主任你遲到了!”
主任氣喘吁吁,道:“人老啦,不行啦。呼……呼……現在看本書都拿不動了,恨不得找人來讀?!?br/>
季夏扶住主任,道:“來來來,我扶您去辦公室?!?br/>
廁所沒上成,成功打入敵人內部。目標:竊取情報。
主任一進來就一屁股坐下了,指揮著季夏泡了壺茶。
燒水的時候季夏便在主任屋子里逛。這間辦公室也可以說是藏書庫了,幾個大書柜把協(xié)會這幾年出的書全部擺滿了,最后留下一個小小的,擺主任自己的收藏。
季夏目標就是那個小書柜。不知怎么地,她有預感,這里肯定有顧陳曦的書。
果不其然,在最高的那層找到了,還偏偏就是那本《二流學徒》,而不是后來膾炙人口的《追隨》。季夏踮起腳尖,最后差點腳抽筋,才終于拿到了。
主任一直閉著眼養(yǎng)神。
季夏翻到扉頁,這里也題著字。不過不是顧陳曦的,而是主任蒼勁有力的那種。
“x年x月x日受贈于顧許。二人情投契露,愿可長久?!?br/>
下邊還有兩行小字:謝謝叔叔、多謝先生。
“多謝先生”是稍顯稚嫩的顧陳曦的字體,但是風骨已經顯露出來了。那么“謝謝叔叔”就是許攔陽寫的咯?
清秀干凈,像是那種乖乖的女中學生的字。
看得季夏莞爾一笑,想象不出來還是中學生的許攔陽啊,會是妹妹頭嗎?
季夏看得出神,直到主任出聲,才反應過來水已經燒好了。季夏拿過主任的茶杯,諂媚地加茶葉滿上水,還遞到了主任手邊。
主任看了眼笑瞇瞇的季夏,沒有說話。
季夏又走到書柜那邊,拿起那本《二流學徒》,裝模作樣地看了幾頁,湊到主任身邊,道:“主任跟顧陳曦關系很好呀?”
主任似笑非笑地看著季夏,喝了口水,沒有說話,完美地把老狐貍的氣場展現地淋漓盡致。正當季夏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明顯,打算放棄的時候,主任開口了:“我是說今天怎么這么殷勤,原來是有求于我?!?br/>
主任咳嗽了兩聲,道:“問吧,一個問題一百塊?!?br/>
季夏哽了一下,主任說:“一百塊都不愿意給,看來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嘛?!?br/>
季夏咬咬牙,道:“好吧,這個‘許’是許攔陽吧,她們怎么分手的?”
主任瞄了瞄季夏,沒答話。季夏不解,“嗯?”了一聲。
主任做了個銅板的動作,搞得季夏咬牙切齒。原來你還真要?。?br/>
沒辦法,好奇心太重。季夏只好忍痛拿了張一百的,拍在了桌上?!斑?!”
主任慢悠悠地把紙幣收了起來,道:“這個‘許’,的確是許攔陽?!比缓缶秃攘丝诓?,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季夏:“???”
季夏:“還有呢?她們怎么分手的?”
主任掀開個眼皮,看了眼季夏,伸出一根手指頭擺了擺:“你給的錢可就值一個問題?!?br/>
要死,上司坑錢啦!
季夏氣得要吐血,正想再掏一張毛爺爺的時候,主任又道:“只回答一個問題,剩下的問小許去。”
什么都沒說,這不是跟搶錢一樣嗎!季夏在心里吐槽??傻K于老先生的身份和年齡,她又不好逼問,只好回自己辦公司去了。
直接關了網頁,根本來不及看樂與餌剛剛發(fā)了什么。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