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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翼鳥戀母情結(jié)漫畫無遮擋 耳邊風(fēng)聲呼嘯朱

    耳邊風(fēng)聲呼嘯,朱溪溪再次發(fā)揮出吃奶的力氣,全力狂奔。

    她的方向感還不錯,運氣也還好,很快就跑出了竹林,看到了一條石子鋪成的小路。

    小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樹木,隱隱能看到屋瓦。

    朱溪溪定了定神。

    有房子,應(yīng)該就有人!

    身后的人像是貓兒一樣,幾乎聽不到任何的腳步聲。可朱溪溪知道,那人就在自己身后,步步緊逼。

    終于,朱溪溪跑到了一座小院前,來不及歇口氣,拖著酸軟的腿,猛地拍打著大門。

    “有人嗎?有人嗎?有沒有人在?”

    院子里靜謐一片。

    就在朱溪溪心中焦急之時,一個低低的聲音,忽然從旁傳來。

    “看你還往哪兒跑!”

    朱溪溪心頭大震,正要回頭,后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緊接著,她眼前一黑,立刻失去了意識。

    滴答……

    滴答……

    滴答……

    熟悉的水滴聲,帶著富有規(guī)律的節(jié)奏,將朱溪溪的意識從遙遠(yuǎn)的天際拉了回來。

    后頸的痛,讓朱溪溪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她想伸手揉一揉脖子,可背在身后的手,卻無法動彈。

    朱溪溪猛地睜開眼睛,用力扯著胳膊。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被綁住了。

    眨了眨眼睛,朱溪溪適應(yīng)了昏暗,急忙環(huán)顧四周。

    這里貌似是一間堆放雜物的柴房。

    朱溪溪看到自己周圍堆著一些柴炭,左邊靠墻的地方有幾個筐,上面蓋著布,不知道裝了什么。

    這間屋子沒有門,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

    淡淡的日光,從斜后方射進(jìn)來。

    朱溪溪努力挪動著身子,將臉對向了光的來源。

    “這么小的窗,大概只有貓狗才能進(jìn)來了?!?br/>
    朱溪溪無奈想道。

    她嘴里被塞了一團(tuán)破布,看顏色,應(yīng)該就是靠墻的那幾個筐上扯下來的,帶著一股奇怪的木炭氣味。

    “幸好不是臭襪子?!?br/>
    朱溪溪苦中作樂地安慰了自己一句。

    現(xiàn)在,該怎么從這里逃出去呢?

    朱溪溪背靠著堅硬帶毛刺的木柴,思索起來。

    目前看來,這屋子很有可能是她被打昏之前看到的那個小院子,似乎是廢棄很久了。

    只要能逃離這個房間,跑出去,找到將軍府的下人,她應(yīng)該就安全了。

    至于那個打昏她的人……

    朱溪溪瞇起了眼睛。

    可惜昏迷之前沒看到他的樣子。

    朱溪溪恨恨地想著。

    靠坐著恢復(fù)了一些體力,朱溪溪將自己身體盡量蜷縮起來,雙腳著地,利用后背的力量,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接著,她慢慢蹲下來,將被綁著的雙手繞到了膝蓋后面,坐到地上后,將同樣被綁著的雙腳,從臂彎里鉆到了后頭。

    這樣一來,她的雙手就到了前面。

    “得虧這具身體遺傳了朱家人的特性,手腳都長,要不然,我這胳膊都沒法繞過來?!?br/>
    用手扯掉了嘴里的破布,朱溪溪齜牙咧嘴了好一會兒,吐掉了嘴里的口水,開始用牙齒去咬手腕上的繩索。

    差點把牙床都磨破,朱溪溪終于咬斷了繩子,費力地將雙手解救出來,然后去解腳踝上的繩子。

    這次可順利多了。

    朱溪溪將繩子扔掉,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后頸,頓時痛得叫出聲來。

    “我的脖子!這可比落枕難受多了?!?br/>
    朱溪溪嘀咕了一句,率先沖向了門。

    哐當(dāng)!

    這門結(jié)實得出乎她的想象。

    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根本打不開。

    朱溪溪有些氣餒地坐到了地上。

    “現(xiàn)在該怎么辦?難道只能等著別人來救嗎?”朱溪溪伸手捂住了臉,“這將軍府這么大,小院子恐怕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等奶奶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來找我,也不知要多久。”

    朱溪溪抬起頭看向那個小小的窗戶。

    “要是我再瘦一半,說不定能從這窗戶爬出去。”

    朱溪溪嘆了口氣。

    忽然,一個小小的影子,出現(xiàn)在窗外。

    優(yōu)雅的四肢朝窗戶這么一扒,那扇小小的窗戶立刻悄無聲息打開了。

    朱溪溪眼睛刷的一亮。

    一只貓!

    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難道這是老天爺對她的眷顧?

    朱溪溪一骨碌爬起來,跑了過去,學(xué)了幾聲貓叫。

    那是一只渾身漆黑、沒一點白毛的黑貓,它聽到了聲音,轉(zhuǎn)過腦袋,一雙湖綠色的眼睛好奇地盯著朱溪溪。

    朱溪溪朝它伸手做了個懷抱的動作,學(xué)著幼貓的聲音,可憐兮兮地叫著。

    “喵喵~喵嗚~”

    在寵物店,她接觸的最多的就是貓狗。

    狗經(jīng)過訓(xùn)練能聽懂人話,并且根據(jù)人的指示做相應(yīng)的動作,但貓就難了。

    貓和貓之間溝通,都是嚇唬人的嗷嗚聲,只有小貓咪才會喵喵叫。

    朱溪溪學(xué)著小貓的叫聲,也只是想引起那只黑貓的注意。

    朱溪溪很快發(fā)現(xiàn),起作用了!

    那只黑貓腦袋晃了晃,突然從窗臺一躍而下,跳到了地面,在朱溪溪的腳邊蹭來蹭去。

    朱溪溪更加奇怪了。

    貓都是冷傲的,居然會有主動靠近陌生人的時候?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朱溪溪蹲下來,伸手在黑貓頭上擼了幾把,那黑貓頓時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喉嚨間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甚至還趴了下來。

    朱溪溪倏地心中一動。

    “這怎么像吸了貓薄荷的樣子?難道我身上有貓薄荷?”

    念頭一閃,朱溪溪鼻子輕皺,很快發(fā)現(xiàn)這氣味的來源。

    靠墻的那幾個筐!

    朱溪溪大步走了過去,掀開破布,看到了一大堆貓薄荷!

    “這么多!”

    朱溪溪驚呼一聲。

    這時,那只黑貓跟著湊了過來,直接撲到了筐里打滾。

    但下一刻,朱溪溪就發(fā)現(xiàn),黑貓的眼神變了。

    原本清涼的綠色眼眸,浮現(xiàn)出狂亂的紅色。

    黑貓忽然弓起背,渾身的貓毛豎了起來,朝著朱溪溪發(fā)出恐嚇的嘶嘶聲。

    朱溪溪后退了一步,疑惑地看著它。

    “不對!這貓薄荷里加了別的東西!”

    一瞬間,朱溪溪明白過來,不敢靠近,又后退了幾步。

    這個年頭有沒有各種疫苗,要是被貓抓傷就糟了。破傷風(fēng)還是好的,萬一有狂犬病,就死定了。

    朱溪溪警惕地后退著,很快退到了木柴堆那邊,隨手抓起了一根長長的木棍。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看來,只有靠救兵了。

    老天爺,給我個天降救兵吧!

    朱溪溪仰頭望天,無聲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