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出手的鐵塔大漢,卻越打越是心驚,堂堂的化形妖修,用自己最為自傲的大妖之軀,與一個人類筑基修士近身肉搏,居然打了個平分秋色,平分秋色也就算了,自己雖然能吃受住這小子手上的力道,可其每拳打來,皆是有一股濃郁的麻痹之力傳遍自己的身,搞的自己好不難受,不過既然是自己先動手的,如今要是貿(mào)然停手也是拉不下面子。..cop>暗罵自己愚蠢之余,也是雙掌托天,隔開了夏侯禹瘋狂的出拳之后,大喝一聲,撼地術(shù)。體內(nèi)妖丹法力狂涌之下,百丈之內(nèi)的天地靈氣一陣扭曲,周圍的山川地貌頓時化作了浪潮一般不斷晃動,向著夏侯禹拍打而去。
夏侯禹見得此景,也知對方本來就是化神期的妖修,見體術(shù)奈何不得自己,自然是要施展法術(shù)的,見得一個猶如浪頭的石塊,向著自己砸了過來,雙腳一跺再是一拳揮出,一拳將那巨大的石塊,擊得粉碎后,便御空術(shù)發(fā)動身影沖天而起。
凌空而立不屑的說道:“你這黑貨好不講道理,仗著修為高,突施法術(shù),欺負我一個筑基修士,這就是你作為化形妖修的尊嚴嗎?”
那黑鐵大漢頓時被夏侯禹的言語愣在了當場,有些不自然的撓了撓頭,心虛的說道:“呸!什么尊嚴?老子又不是和你擂臺決斗,講什么公平?這天下本就弱肉強食,今天你的肉,大爺可是吃定了。..co
言語一落,雙腳朝著大地一跺,壯碩的身體,猶如炮彈一般沖天而起,向著夏侯禹撲了過去。
夏侯禹冷冷一笑,直接抽出了七星劍,法力狂涌,劍脊橫掃,帶起萬鈞之力就向著那大漢頭頂拍了過去。
那大漢見得夏侯禹一劍掃來,便以雙掌相迎,劍掌相交,頓時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傳來,二人一上一下,立即將身處下方的黑鐵大漢打落了云頭。
夏侯禹借力彈起之后,微微一笑。
“想吃我?卻也容易得緊,能追到我再說吧?!?br/>
隨后法力狂涌,直接發(fā)動了血影光盾,朝著天際一陣閃爍之后,便不見了蹤影。
那黑鐵大漢被擊落在地,也是疼得發(fā)出了一陣呻吟,看著天際之上遠去的那道血光,不由得喃喃自語:“好一個厲害的人類修士,力大無窮也就算了,居然比我還扛揍,真不知他生出元嬰之后會是怎么樣的一個怪物,難怪妖王大人經(jīng)常說,不可小覷了人類。這小子打架的方式我老熊倒也有些喜歡,今日就放他一馬,卻是不知他與前幾日的雷劫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話語一落,也是收攝了自己妖丹之內(nèi)的渾厚法力,周圍的山勢大地一陣平整之后恢復(fù)了原樣。..cop>疾馳而走的夏侯禹,眨眼的功夫已在百里開外,停下血影光盾之后,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血氣消耗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嚴重,雖然依舊是有些翻騰不已,卻根本沒有感受到以前那種血脈虧空的虛脫之感,驚喜之下,哪能不知道這也是祖巫真身的妙用之一,再次辨別了一番方向之后,便朝著地圖之上最近的一座修士聚集的城池方向御空而走。
又是半月的趕路,巍峨的城墻已然遙遙在望,看著城門上的牌匾書寫著忘風(fēng)城三個大字,夏侯禹也知道這便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法訣一掐,收了御風(fēng)術(shù)落下云頭,卻見得百余修士在城墻之下排起了長龍,似乎正在接受著檢查之后才能進入這城池之內(nèi),夏侯禹有些不明所以,卻也是跟著長長的隊伍排起了隊,見得自己的前方站著一個略微面善的修士,大約只是煉氣后期修為,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道友有禮了,在下初到貴寶地,卻不知我等為何要再此排隊進入這望風(fēng)城?難道是此地獨有的什么規(guī)矩不成?”
那修士轉(zhuǎn)過身來,見得夏侯禹向自己發(fā)問,又發(fā)現(xiàn)其乃是筑基修士,也是微微一笑,抱拳一禮之后開口答道:“原來道友遠道而來,這也難怪了,以前這忘風(fēng)城本來也沒有這么古怪的規(guī)矩,可據(jù)說幾個月前,幾名黃庭宗的修士在這附近遭了人的毒手,而且那名修士似乎手腳沒做干凈,被黃庭宗知曉了面目,這不?都查了幾個月了,也沒見他們抓到什么人,更是和城主府招親的事斗在了一塊,嚴查之下,卻是讓我等修為低下的散修出入城池,都要多費上不少功夫?!?br/>
夏侯禹聽到這言語,心頭不由得一愣,幾個月前殺了黃庭宗的修士,那不就是自己嗎?
頓時再次驚異的開口:“那黃庭宗是何等門派?居然可以控制這散修聚集的城池?”
那人也是大驚之下,連忙捂住了夏侯禹的口:“道友切不可如此言語,這望風(fēng)城,雖是我們散修聚集的城池,可這城池的城主大人,卻是與那黃庭宗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此地乃是十萬大山的前哨戰(zhàn),許多的修士都會到這里來碰碰運氣,試探著進入妖族的地盤找些天材地寶,所以這座城市的人員流量也就特別巨大,城池之內(nèi)進進出出的稅收便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要是這城池的城主沒些背景的話,怎能坐得安穩(wěn)?”
夏侯禹聽到這言語,微微一笑之后,繼續(xù)開口說道:“原來如此,倒是多謝道友提點了,不過在下忘了還有些事情未完,進城之事便暫緩一緩,這便告辭了?!?br/>
言語一落,也不管那年輕修士臉上的詫異,跨步出了排隊的隊伍,順著大道與這望風(fēng)城背道而馳去了。
那煉氣修士見了夏侯禹突然離去,隱約覺得這人似乎有些面善,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里見過?也就渾渾噩噩的跟著隊伍排起了長龍,直至一個時辰過后,輪到其進城檢查之時。
那修士的目光頓時投在了城門口張貼的畫影圖形之上,腦中一個激靈頓時明白了剛才與自己說話之人究竟是誰,看著畫影圖形之下十萬靈石的巨額懸賞與自己擦肩而過,心中后悔得滴血。
腦中一熱,就要將剛才的事脫口而出,卻又一陣思慮,正是自己的通風(fēng)報信才讓這圖像之上的人遠遁他方,要是自己此時再貿(mào)然說出實情,說不定得不到任何的獎賞,還會為自己招來災(zāi)禍。想通關(guān)節(jié),那修士也只得痛不欲生的交了入城稅之后,唉聲嘆氣的進入了望風(fēng)城。
卻說夏侯禹無意之下的一番打聽,居然幸運無比的躲過了災(zāi)禍,慶幸之余也對這修仙者聚集的城市充滿了好奇,一番快步離開之時,順便發(fā)動了化身決,身形一陣扭曲之后,再次變作了一個俊美無比的男子,到得無人之處換上一套華服之后,再次朝著望風(fēng)城的方向折返而回,卻也是小心翼翼的準備進城打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