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蘇瓊,感覺背后一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微微帶著寒氣的陰風,有韻律的吹打在蘇瓊的頸部,蘇瓊整個人像炸了毛的貓,汗毛擴張,雞皮疙瘩爬滿身體,半邊身體都有點酥了,呼了口氣,身體前傾,試探地向前面邁了一步,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掌,繞到身前,蘇瓊還沒來及避讓,手掌似慢實快的緊緊箍住他的脖子。
這手的力氣還就奇大,竟然掐著蘇瓊脖子,把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蘇瓊立即大聲喊叫提醒胖子,傳出來的卻是咯咯卡卡的聲響,潔白的臉上憋得通紅,
“噗”的一聲
上面沒喊出來,下氣卻通了。
冰涼的手掌不斷收緊,好像服從瘋狂時也是怎么虐待野生動物的,都怪剛才的說鬧,現(xiàn)在胖子離蘇瓊還有一段距離,而且胖子還在那里仰頭裝憂郁,絲毫沒有感覺到身后被掐的快死的蘇瓊,不得不說他們能活這么大還沒死,肯定沒少求佛。
蘇瓊鼓足了力氣,抓住他的手指使勁的往后掰了,臉色憋得更紅了,卻連一根手指都掰不開。
蘇瓊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心里慌的不行,情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鼓足力氣向后擊出幾擊漂亮的防狼肘擊。
蘇瓊可以感覺到手肘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物體上,但他卻連晃都沒晃,第一次遇到這種鬼情況,等恐懼發(fā)泄完后,心情稍微平靜了點,大腦開始重新啟動,靈光一閃,蘇瓊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又二筆了,對付這些靈異情況,自己有手段不用卻用物理攻擊,白白被掐這么長時間,真是手忙腳亂的第一次。果然還是唯物主義在作怪,自己其實從來沒有真正的融入道士這個職業(yè)中。十幾年的硬試教育,不是假的。一個人能有多少個十幾年,也就是說硬試教育,已經(jīng)占領了蘇瓊前1/3的人生,而一個人習慣一件事情,只需要22天。
蘇瓊感覺自己要屎了,已經(jīng)開始了胡思亂想,下一步是不是就是回憶殺。
氣血己經(jīng)有點不通暢,如果是普通人被掐這么長時間早就嘎嘣了,你就是蘇瓊這種真正的倒是還能挺這么長時間。畢竟那法力不是白修煉的。
不過現(xiàn)在手掌已經(jīng)開始了哆哆嗦嗦地顫抖,頭腦已經(jīng)不甚清醒,摸摸索索的伸進懷里,剛掏出符一打七扭八歪的符紙,后面那附身鬼似乎也知道危險,手腕輕輕一動,蘇瓊被它臨空一甩,劃了個半圓,兩人終于開始面對面,相距不過一尺,這才是真正的面面相覷。
本來因為缺氧而酸軟的手,更加拿不住東西,手中的紙符,被晃得一哆嗦全都灑落一地。
蘇瓊淡定的捂臉,感覺這次真的麻煩了,這次自己真的沒有任何方法了,雙手抓在白皙的手臂上,整個人像脫水的魚一樣,掙扎個不停,眼睛翻白,嘴巴里無意識的發(fā)出呵呵的聲音,全身越來越使不上勁,大腦也因為缺氧開始迷迷登登。
蘇瓊感覺自己如果死在這里,將會成為茅山史上第一笑話。一想起自己要被一笑萬年,不知從哪里拖出一丟丟,不想成為笑話的意念。
用最后一股小氣力,左腳腳尖點地,支撐著身體,右腳使勁的向后伸直,憑著感覺找到胖子的位置,努力地把腳尖靠近胖子的屁股,腳尖輕輕的點在胖子的屁股上。
胖子頭都沒抬一手拍過去,傷感道:“別鬧,讓胖爺再傷心一會兒?!?br/>
蘇瓊?cè)绻艹雎曉缇桶雅肿恿R了100遍,關(guān)鍵時候撂挑子,蘇瓊在想伸腳去踢他,腿卻酸軟的根本不聽使喚,他和胖子的距離,如果腳尖伸直正好能夠到。
但現(xiàn)在腿根本伸不直,還差一點點,蘇瓊咬牙努力的去夠,但卻總差那么一點點,終于腿腳一酸,手腳全都無力的垂下。
因為腿向后伸,身體前傾懷里的書一不小心掉了下來,呈打開的樣子,上面有一幅插畫,底下介紹著:
又稱舌尖血,取舌尖頭血,混入唾液,一口噴出妖魔即退。
蘇瓊模模糊糊的目光,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照著插畫上畫的狠狠的一口咬下,可惜就是口干舌燥,分泌不出多少唾液,一口噴在鬼臉上,鬼終于把手松開,捂著臉無聲的慘叫哀嚎。
蘇瓊立刻躲到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每吸一口清新的空氣,都感覺身心無比愉悅,一股涼氣直達肺腑。
剛才因為大腦缺氧,迷迷糊糊感覺不到疼痛,疼痛來得是如此的突然,渾身一個激靈,迷迷糊糊的大腦立刻變的無比清醒,簡直真的是痛到心里。閉上嘴,讓嘴里自動分泌唾液,唾液里含有多種酶,說不定能飛快的修復好缺了舌塵。
無聊的站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被附身了張學道,一蹦三丈遠,直直的站在胖子身后,對他肩頭輕輕地吹氣,想吹滅他肩頭的陽火。
蘇瓊摩挲著下巴,點點頭,暗想道:“怪不得我剛才感覺脖子后好像有人在吹氣,估計剛才我也是著了道的?!?br/>
慢慢的挨到了墻邊,瞪大眼仔細的看著,絲毫沒有去提醒他的想法,摩挲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正好讓他兩人纏斗,讓蘇瓊這個雛鳥在旁邊學習一下。
雖然借口有點自欺欺人,但蘇瓊這個借口也沒指望讓人相信。蘇瓊就是看他不爽,自己剛才差點沒掐死了,他卻連動都沒動。也得讓他嘗一嘗這種滋味,不然我心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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