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甜轉(zhuǎn)過身一看,眼帶笑意,“原來是王公子!”
拿著折扇風度翩翩的王家公子,卻向余小甜走來,“不要一口一個王公子的叫我,顯得生疏,我叫王繼之!”
小小的七里鎮(zhèn)里這王繼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巷子里張大善人派來的小廝沒有想到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野丫頭竟然認識王繼之!這王繼之的老爹王老員外可是鎮(zhèn)上有名的大財主,不單單在鎮(zhèn)上,就是生意也已經(jīng)做到了京城,連縣太爺都是王家的座上賓!
王繼之看了看巷子里的不速之客,冷冷道:“還不快滾!”
那巷子里張大善派來的手下,全都面面相覷,最后為首的小廝說了句“撤!”所有人才四下退散了。
余小甜看向王繼之,爽快地說道,“多謝!”
“哦?就說句多謝就完了?”
余小甜突然發(fā)現(xiàn)王繼之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眼里好像多了一些什么東西,只是隨即又否定了,“除了感謝我不知道還有什么是王公子稀罕的?”
王繼之哈哈一笑,“你除了感謝還有一身的廚藝,記得我爹大壽的時候好好露一手就行了,對了,你是怎么招惹上他們的?”
余小甜看著遠處的張大善酒樓,長嘆一聲:“這個說來話長,有些人不需要你做什么事情也能得罪對方不是嗎?”
余小甜知道,自己和張大善的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往后恐怕還得多加小心才行。
兩人和王繼之分開后就朝著張屠夫那里趕去,耽擱了這么久想必豬也應該殺好了。
牛車停放著張屠夫的豬肉鋪,張屠夫見兩人回來也就趕緊幫忙將宰好的豬搬上了牛車。
余小甜一看這張屠夫在買豬殺豬方面果然在行,兩只大約三百斤的大肥豬被洗的干干凈凈,而且張屠夫還特意將豬血也留著一并讓余小甜帶回。
一般情況下,殺豬的豬血都是由殺豬匠得的,只是這張屠夫見余小甜出手大方,而且又是同村人,也就細心地將豬血留起來給了余小甜。
回到家里余老三和趙蘭兩口子看著女兒買回來的兩頭大肥豬,自是高興,要是放在以前,這大肥豬可是想都不敢想的,趙蘭想起從前就算一年都未必能吃著一口肉,而現(xiàn)在余家的一切都因為余小甜而改變了,而且她相信家里的日子還會過得更加好。
村民們看到余小甜牛車里拉著的兩頭大肥豬也是羨慕不已,當?shù)弥@兩頭豬是用來招待村民時,自然家家歡喜。
當然除了一家不高興,那就是余老頭和劉氏,剛剛余小甜路過老余家時,蔡氏看到了牛車上的兩頭大肥豬!饞得心癢癢,立馬跑回家跟劉氏說道:
“娘,我剛剛在門前看到余小甜牛車上拉了兩頭肥豬回家呢,一路上還讓鄉(xiāng)親們下午去家里吃飯哩!”
“什么?兩頭大肥豬?”劉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足足兩頭大肥豬,夠家里吃一年了!
“走!咱們看看去!”劉氏從炕上下來,叫上兩個兒媳婦就往余小甜家趕去。
三人站在余小甜家門口,看著余小甜家新修的房子都瞪大了眼睛。
“娘!這是……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笨蛋!我們當然沒走錯路,這就是那個討命鬼的家,沒想到這房子修的這么好!”
劉氏捏了捏拳頭帶著兩兒媳婦進了院子……
院子里,村民都在幫忙擺桌子碗筷,洗菜、切肉……
劉氏和自己的兩個兒媳婦看到案板上的豬肉,眼睛都移不開了,村民們見到這三人也沒有和他們打招呼。
劉氏臉上強擠出笑容,竟跑去幫忙洗碗擺桌,眾人見狀也就由著劉氏和兩個兒媳婦洗碗擺桌。
“奇怪,我的眼睛沒看錯吧?這劉氏竟然幫著余老三家洗碗擺桌了?”
“我也覺得奇怪,這老婆子平日里也不見有這么勤快啊!”
“誰知道呢?我一見這劉氏三婆媳心里都是憋著壞呢,咱們離他們遠點……”
劉氏和兩個兒媳婦沒想到自己想幫忙刷碗筷都被村民隔離,不過也正好,方便自己行動。
余小甜遠遠地看著不懷好意的三個人,她可不覺得這三人是真的改頭換面了,好端端跑到家里來又是洗碗又是擦桌的,簡直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果然,劉氏跟兩個兒媳聚在一起低語了幾句后,三人手里雖然在水池邊擺弄著碗筷,但眼睛卻不時地往桌案上面的肉望去。
原本余小甜買了兩頭大肥豬,打算今天用一頭豬款帶幫忙修建房屋的村民們,剩下的一頭豬余老三也正在用刀分著豬肉,打算等吃完飯后就分發(fā)給各位村民的。
余老三在案板上“鐺鐺”地看著豬大骨。
“余大哥,你這刀不行啊!你看都卷口了,這豬也太大了,估計得養(yǎng)了一年了,骨頭長得硬,咱們把刀磨快再來!”
余老三點點頭,看著自家的刀卻是一句卷口了,于是便跟張屠夫一起磨刀去了。
劉氏婆媳三人在院里磨蹭了一會兒后就要離開,早就觀察三人地余小甜見狀忙走過去喊道:“站住,你們這就走了?”
三人見余小甜攔住了大門,眼里閃過一絲驚慌,“死丫頭你干嘛?趕緊讓開!”
余小甜卻是站在門口,絲毫不為所動。
馬氏見狀忙道:“死丫頭,你干嘛?我們好心到你家來幫忙,現(xiàn)在要走卻不讓我們走,你是幾個意思?”
蔡氏想趁機往大門處溜,哪想到余小甜更快,立刻將大門關(guān)了起來,現(xiàn)在的余小甜家可不比以前的矮墻破門,現(xiàn)在可是真正的高門大院,一旦關(guān)上門就別想出去。
三人見狀都急了,劉氏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表演,“哎呀!村民們大家來看看這死丫頭想干什么?我們婆媳幾個前來幫忙,這死丫頭卻不讓我們出去,這是什么意思?這么說我們也是她的長輩吧?竟然這樣對我們!”
余小甜看著地上的劉氏,這演技也夠拙劣地,冷笑道:“你們要走隨時都可以走,只是把偷走的豬肉還回來!這可是要分發(fā)給鄉(xiāng)親們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