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云鋒輕撫著她的秀發(fā),說到:“其實我們也是失策了,海鳥讓程雪去炸下游的堤壩,誰知程雪沒聽他的,反而跑到這里來報仇。”
宋文君擦擦眼淚,“那你們怎么知道她跑到這里?怎么就趕了回來?”
聶云鋒怕她又糾結之前的事情,趕緊說到:“劉彩不是讓推到河里,程雪離開的方向,很可能是這邊,統(tǒng)領問了一下守衛(wèi),說陳芳菲帶了人進來,我們就趕緊回來了,我們開始還以為要綁架陳芳菲要挾統(tǒng)領?!?br/>
“她是來報仇的。”宋文君點了點頭,又猛地捶了聶云鋒一下,“還沒說你呢,你什么都不告訴我,也不給我暗示,我生氣了?!?br/>
聶云鋒撓撓腦袋,“我想起來了,應該給你暗示呢,我的隊員肯定有讓其他戰(zhàn)士照顧好你,其他戰(zhàn)士應該有給你安慰吧?”
“哼,見不到你,什么安慰都沒用,他們還說你去做別的任務,我才不相信他們呢?!彼挝木龤夂艉舻卣f到,想到其他人這樣糊弄她,她也是生氣。
聶云鋒立馬說到:“對嘛,我不正是去做別的任務,他們都沒說錯,你別生氣好不好?”
“這是我的錯嗎?”宋文君瞪著他,聶云鋒有點犯難了,他什么任務都不怕,就不會哄女孩子,宋文君那么生氣難過,他心里也難受。
“是我的錯?!甭櫾其h猛地站了起來,喊道:“俯臥撐準備?!?br/>
他就趴著做起俯臥撐,宋文君愣住了,“你這是干嘛?誰讓你做俯臥撐?”
聶云鋒一邊做,一邊喊道:“這是戰(zhàn)隊里面一貫的懲罰項目,我們特別戰(zhàn)隊一般都是一時起步的,我就先自罰了,到你喊停,我再停,你別生氣了。”
宋文君有點苦笑不得,聶云鋒又招呼到:“你要是不消氣,你坐到我背上來,給我增加難度也可以,或者我先做著,等你想到其他懲罰方法,我再停下來?!?br/>
他這樣一鬧,宋文君什么怒火都沒有了,更多是心疼,聶云鋒才剛做完任務回來,怎么還讓他做俯臥撐,還一個時起步,這累壞了怎辦?
“你快給我起來?!彼挝木敛裂蹨I,把他拉扯起來,斥道:“你就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你就知道我心疼你,你就是故意的?!?br/>
“我真心認錯,以后我會處理好這樣的事情,好不好?”聶云鋒緊握著她的手,眼里都是愧疚。
“饒過你這回吧?!彼挝木膊幌胝垓v他了,說到:“我懲罰你,你去給我做碗面條,為了去找你,我連晚飯都沒吃?!?br/>
“好,我馬上去做?!甭櫾其h松了一口氣,只要宋文君不生氣,讓他做什么都行,他趕著回來,也就吃了點干糧,他也想吃點面條。
宋文君從書房里面拿出各種食材,聶云鋒趕緊開火做飯,宋文君也不忍心讓他一個人做飯,在旁邊搭把手,又問到:“你們救災的事情怎樣了,我明天是不是要回去醫(yī)療點?”
聶云鋒想了一下,“應該是不用了吧,我們那個醫(yī)療點都撤了,其實我們退出,不僅僅是因為任務,也是上面說放棄那個堤壩,直接泄洪,把下游的人陸續(xù)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