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傷口總要上藥的, 你這里有沒有藥?沒有的話,我從我屋子里拿些過來?!?br/>
賈寶寶說著便要起身。
賈蓉忙伸手去拉,“有的,有的, 唔……”
一不小心又扯到了傷口,他的五官揉皺成一團。
“寶叔, 我屋子里什么都有,就在那個柜子里。”
賈蓉指了指一旁的柜子。
賈寶寶去翻了翻, 發(fā)現(xiàn)里面的藥真不少,滿滿一大箱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是開藥鋪的。
這過的是什么日子??!
等賈寶寶將藥取來,他卻扭扭捏捏不肯讓她上了。
系統(tǒng)小聲逼逼:“嗯,他不肯讓你上了?!?br/>
賈寶寶:“……你怎么這么齷蹉!”
賈蓉小聲道:“寶叔……我知道你心疼侄兒, 可這種活兒交給下人就行了, 我……我以前被揍的時候也看過傷處, 難看死了, 別傷了叔叔的眼。”
賈寶寶不跟他廢話,擼了擼袖子就準備硬上。
系統(tǒng):“哦豁, 霸王硬上弓啊?!?br/>
賈寶寶氣急:“再逼逼把你屏蔽了?!?br/>
系統(tǒng):“好好,不打擾你了,我吃瓜去,咔嚓——”
賈蓉滿臉通紅, 又羞又自卑。
“你不讓我上藥, 那我可走了?!辟Z寶寶作勢要走。
“別……”賈蓉神情變了變, 喃喃道:“寶叔,別走?!?br/>
不知怎么賈寶寶腦中突然想起了小奶狗“汪嗚”一聲,可憐兮兮的模樣。
賈寶寶轉身道:“你是不是身體生了什么???那日我是真沒把你變成狗,我要是有那本事還留在府中做什么?還會被老爺整日里打的上躥下跳?”
賈蓉想了想,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
他緊張地揪住賈寶寶的袖子,心疼道:“他怎么能如此狠心?連你這樣的人都能下得了狠手?”
賈蓉想到此處,心中就忍不住揪痛。
“別人都以為咱們是國公府的公子過得是神仙般的日子,咱們的苦他們又哪里知道?我爹他自己就到處亂搞,反倒說我荒淫無恥。他若是心氣不順能讓小廝朝我臉上吐吐沫,長子長孫,哈!我在他這里簡直比稍微有些臉面的小廝都不如!”
賈蓉悲傷至極。
“嘩——”
賈寶寶直接掀了他的被子。
賈蓉:“……”
寶叔,快把我的悲傷還回來!
他捂著被打的又紫又紅還出血的傷處,難受地都想要哭了。
賈寶寶移開他的手,“別動。”
賈蓉咬著牙,赤紅著臉,把頭埋進了枕頭下面,權當自己是只鴕鳥了。
賈寶寶:“嘖嘖,瞧瞧這揍的,線條都變成了紫紅色了,這真是親爹嗎?”
系統(tǒng)比賈寶寶看得要清楚,忍不住嘆了口氣。
賈寶寶細長的手指從朱紅色的瓷盒中挑了一點藥膏,細細地抹在他的傷處。
他的肌膚一下子收緊,整個人忍不住瑟縮,。
“嘶——唔——”
賈蓉悶哼一聲,整個身子都因為疼痛打顫。
賈寶寶忍不住搖頭,“你忍著些,上了藥才能好?!?br/>
因為她的眼中都是線條,所以她也不覺羞恥,上藥上的十分坦然。
賈蓉卻羞愧欲死,沒打壞的皮膚上暈染出紅暈。
他只覺得自己污了神仙樣子寶叔叔的眼。
藥是好藥,剛抹上沒多久,傷處就清涼起來。
“你也真是笨,他打你,你就由著他打嗎?即便不能打回去,你也可以跑啊,若是沒了去處可以去我那里,倘若沒錢,也只管找我來要。”
系統(tǒng):“是啊,你可正發(fā)愁沒法撒幣呢。”
賈寶寶狐疑:“我怎么感覺你是在罵我?”
系統(tǒng):“你想錯了?!?br/>
“哦。”
賈寶寶舉起他的右手,指尖沾染的淡綠色藥膏在他的肌膚上慢慢揉開。
賈蓉偷偷鉆出枕頭,癡癡地望著她。
她的桃花眼天生帶笑,專注的時候更是滿目深情。
他的心被小鹿撞得厲害,都撞偏了。
“……你聽沒聽?”賈寶寶抬起頭,瞪他。
賈蓉呆呆“哦”了一聲。
她瞪人的時候,眼睛里也在笑。
“實在沒錢的時候,我?guī)愠鋈マD一圈,也夠你花了?!?br/>
賈蓉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
“好了?!辟Z寶寶將指尖沾著剩余的藥膏抹在白帕子上。
他滿心失落,“啊?這樣就好了?”
賈寶寶睨他一眼:“怎么?你還沒挨夠揍?”
賈蓉腆著臉笑道:“若是寶叔叔揍我,我自然是甘之若飴?!?br/>
賈寶寶對系統(tǒng)道:“這人該不會似乎被虐習慣了吧?”
系統(tǒng):“不知道,別問我,我還是個孩子?!?br/>
賈寶寶無語:“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系統(tǒng):“……”
賈蓉以為賈寶寶是在對自己說這話,他溫聲道:“寶叔叔……侄兒從小就沒有了母親,父親也只知道作踐我,我只想和寶叔叔
親近?!?br/>
他面容俊俏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今日多謝寶叔叔幫我,我……”
他聲音沙啞哽咽。
系統(tǒng):“叮,恭喜任務完成,物品卡已到賬,請及時接收?!?br/>
賈寶寶心里開心,“別難過啊,你一個大男人哭什么哭?!?br/>
她摸著自己的荷包直接塞進了賈蓉掌心。
賈蓉捏著荷包懵了,“寶叔叔,這……”
“你的日子也不容易,我也沒帶什么來看你,全身上下就只有這個了?!?br/>
賈蓉蒼白臉上泛起絲絲紅暈:“荷包嘛……”
這樣體己是物件兒不都是送給……
嘻嘻。
“那些錢你都收著?!?br/>
賈蓉臉上的紅暈迅速消退。
啊,又領錯意了……
賈蓉墊了墊手里的荷包,估計有幾十兩。
“不行,侄兒怎么能拿叔叔的月錢,叔叔每月月錢不過才二兩,一下子給我這么多……”
賈寶寶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給你你就拿著,出去吃吃喝喝用,或者你爹再打你的時候,你就往外跑,隨便找個地方住幾天,等他氣消了再回來?!?br/>
她挑眉:“敗家也無所謂,不過,可不能搞壞身體?!?br/>
她撇嘴,“亂搞男女關系會染病的?!?br/>
賈蓉臉一僵,咬牙啟齒道:“是誰在寶叔叔面前亂嚼舌根了?我、我沒有……我只是聽個小曲,喝個小酒……我知道了,定然是秦可卿,那個不男不女的就會詆毀我!”
不男不女?
賈寶寶問系統(tǒng):“不男不女的長相是什么樣的?”
系統(tǒng)瞥了一眼她新得到的物品卡,“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賈蓉捏著帶有她身上香氣的荷包,恨不得指天發(fā)誓:“什么敗家,我不會的!”
賈寶寶傻了眼:“哎?”
賈蓉伸出手,握住她的,鄭重其事道:“所有人都瞧不起我,我之前也確實混賬,可只要寶叔叔信我一日,我便努力一日,我不管別人,只希望在寶叔叔眼里留下個好印象?!?br/>
“你等等……”
“寶叔叔放心,我知道你說那話是來激我的,敗家?什么敗家,我絕對不會敗家的。”
“不……”我絕對是真心實意的。
“寶叔叔來這一趟,我也沒什么好招待的,聽說寶叔叔喜歡飲酒,正好我那有一壇?!?br/>
賈蓉對著窗外吩咐下人取酒來。
丫鬟遲疑道:“大爺,不好吧?那是奶奶……”
“嗯?怎么?我在這家說不算了是吧!”賈蓉大發(fā)雷霆。
丫鬟只好把酒取來。
賈寶寶仔細一看,只見這壇酒用紅紙包裹著,十分精致,壇口封著小紅泥,壇頸系著金繩,壇身上則用撒了金粉的墨寫了三個大字——“女兒紅”。
“這是哪個姑娘的女兒紅?”
“叔叔只管喝便是了,管它是誰的。”
賈寶寶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比量了一下,“我只能喝這么一點點,多了就容易醉?!?br/>
賈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叔叔醉了會如何?”
系統(tǒng)撇嘴:“你那么期待做什么?”
賈寶寶眼睛一彎,笑道:“喝醉了,我會好好學習,學到廢寢忘食?!?br/>
賈蓉哆嗦了一下。
太、太汪的可怕了。
賈蓉連忙道:“那叔叔就只喝一點點,剩下的拿回去喝吧。”
賈寶寶搓了搓手,揭開封泥。
一股醇厚的香氣飄散出來。
她小心翼翼用酒勺舀了些出來,酒液剛剛蓋住杯底。
她端著杯子,鼻尖兒碰觸杯壁,嗅了嗅,又伸出舌尖兒,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好烈!
賈寶寶的眼睛一下子瞇起來。
賈蓉趴在床上,支著臉,專注地看著她的表情,見她一副受不了烈酒的模樣,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賈寶寶揮了揮手,“好了,先喝這些就夠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br/>
賈蓉的手指在被面上輕輕劃過,“其實,叔叔若是醉了,也可以在這里歇下?!?br/>
“呃……”
他垂下眼,失落道:“叔叔醉了只往秦可卿房里去,都不記得侄兒的房……”
賈寶寶牙根有些疼,“你別說的我好像惦記著你媳婦兒似的。”
系統(tǒng)涼涼道:“是呀,你根本就沒那功能?!?br/>
賈蓉想了想,小聲道:“寶叔叔別跟秦可卿走的太近,叔叔難道不覺得我一個寧國府的長子長孫居然娶了這樣一個……女子十分古怪嗎?”
賈寶寶一臉詫異:“那是你老婆,我覺得什么?實話說,我連她的臉都沒記住?!?br/>
賈蓉瞪大眼睛,嘴角上揚,咧開一個傻乎乎的笑容,“叔叔,真的嗎?”
賈寶寶:“……”
別高興的太早,你的我也沒記住。
“秦可卿他身上有古怪,侄兒只能被他欺負死,叔叔千萬別步上侄兒的后塵?!?br/>
賈寶寶十分不能理解:“怎么就步上后塵?合著我還能娶她不成?”
賈蓉猛地一噎,感覺自己都被寶叔叔懟的喘不上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