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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口述做愛輪奸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天牢一行

    回到蕭府,景蕭憂心謠妃怕是已經(jīng)認出了自己,轉(zhuǎn)念一想,若是謠妃認出了自己,恐怕不會那般鎮(zhèn)定。

    當晚,景蕭換好了衣服,便帶著飛流朝天牢走去。

    天牢里又潮又黑,還時常有老鼠出沒。對這天牢,景蕭也是再熟悉不過了。

    還記得小時候,巴郎國還是和云起并駕齊驅(qū)的國家。那年夏天,巴郎國的使者帶著小王子來云起商量互市事宜。

    那個小王子天天纏著鳳簫,要鳳簫做他的王妃,對鳳簫動手動腳。鳳簫,靖王,玉簫,再加上云倩姐姐,這幾個小孩子把那位王子騙到了御膳房后院里的柴房里一頓暴揍,打得不成樣子了。

    巴郎的使團大發(fā)雷霆,云起這邊也是理虧?;实蹧]有辦法只好把這幾位小家伙關(guān)進天牢,才消了巴郎國的怒氣。小王子走的時候還求皇帝將鳳簫放出來隨自己走呢。

    這幾個家伙在天牢里面,擺脫了皇家學堂,更是樂得自在。

    那時候月皇后還在,每天派人偷偷往天牢里送好吃的,有時候皇上還會派人來看望這幾個小家伙,直到巴郎國的人走了,才把他們都放出來。罰他們抄了三遍《論語》。

    鳳簫的那份還是求大哥給寫的呢,到皇帝那一眼就被看出來了?;实劭粗P簫那雙烏黑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也沒忍心罰她,這事就這么過去了,只可惜現(xiàn)在的云龍早就不是從前的云龍了。

    想到這,景蕭不禁苦笑了一下。那樣無憂無慮的時光再也回不去了。小時候的伙伴都已經(jīng)各奔東西。小時候,盼著長大,總以為長大了便不用再每天抄寫背誦四書五經(jīng)了,沒想到長大還有長大的煩惱,卻又想要回到小時候。

    走過昏暗潮濕的長廊,天牢的最里面關(guān)的都是朝廷要犯。

    文禮和文行舟的牢房正挨著。兩父子早就沒了從前的狐假虎威,都在夾著尾巴。

    文禮從小就錦衣玉食,從未吃過苦頭,這次又驚又嚇,已經(jīng)瘦得不成樣子。

    景蕭吩咐獄卒打開文行舟的牢門,走了進去。幻宇扒開雜草,開辟出一塊空地,墊上墊子,景蕭理了理衣袖,坐在上面。幻宇跑到旁邊吃點心去了。

    文行舟看到景蕭大搖大擺地坐下,想到自己落到今日這步田地全拜景蕭所賜,不禁怒從中來,向景蕭撲去,恨不得掐斷景蕭的喉嚨。

    奈何鎖鏈不夠長,雙手只能到達景蕭的面前,便不能再向前一寸。

    “文丞相,勸您還是別費力氣了,這鐵鏈可還是當年昆侖將軍鑄造的呢。”景蕭的眼神里滿是輕蔑。

    “你是來看老夫笑話的嗎?”文行舟早就把讀書人的斯文拋到了腦后,沖著景蕭咆哮道。

    “蕭某來到這么臟亂差的地方,就為看你的笑話,也太不值了吧。”

    “你你,你景蕭,到底是誰?”文行舟氣急敗壞地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關(guān)鍵是我能救你那個敗類兒子。”景蕭漫不經(jīng)心地說。

    “你胡說,今日老夫落到這步田地,全拜你所賜?!?br/>
    “你這老賊如今有這樣的下場,全都是你自己造就的,與我何干?既然你不想救你兒子那就算了?!?br/>
    景蕭拍拍衣袖,起身道:“幻宇,我們走?!?br/>
    幻宇用袖子擦擦嘴上的點心屑,把吃剩下的點心隨手一扔,便要跟出去。

    “等等?!痹诰笆捯荒_已經(jīng)踏出牢門的時候,文行舟喊道:“你要老夫怎么做,才肯救我兒?”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其實也不難,你只要寫下點東西就好?!本笆捴赜肿嘶厝?。

    “你要老夫?qū)懯裁矗俊蔽男兄圩穯柕馈?br/>
    “幻宇,拿紙筆來?!本笆挾⒅男兄壅f到:“寫寫你八年前是如何當糧草押運官的,白樸是如何謊報事實,慕松又是如何搶奪戰(zhàn)功,你們這幾位當朝大臣是如何將八萬昆侖軍置于死地!”景蕭深邃的眸子里跳躍著仇恨的火焰。

    “你,你,”文行舟吃驚地張著嘴巴,他本以為昆侖軍事變早就過去了,沒想到隔了八年,昆侖軍的冤魂又回來找自己索命:“你是司徒家的人是不是?”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世上仰慕昆侖軍的人千千萬萬,蕭某不過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個?!?br/>
    “不,你一定是昆侖家的人,你是司徒玉簫?!蔽男兄鄣难劬鹄崩钡囟⒅笆?,似乎要將眼前這個人生吞活剝,“當時司徒家的人只有司徒玉蕭活了下來,你就是司徒玉簫,只怪老夫當年沒有斬草除根?!?br/>
    “哈哈~”景蕭大笑了兩聲,說到:“八萬昆侖軍倒下了,這世上還會有千千萬萬的昆侖軍站起來,你殺得完嗎?舉起長槍,保家衛(wèi)國的好男兒,到處都是!你想斬草除根,恐怕是越燒越旺?!?br/>
    “你到底是誰?”文行舟已經(jīng)急紅了眼睛。

    “你是寫還是不寫?”景蕭帶著威脅地意味問道。

    文行舟老淚縱橫,接過紙筆,在幻宇背上寫了起來。

    “你最好寫清楚一點,若我不滿意,你的黃泉路上有你們文家的獨苗作伴也好?!本笆捲谂赃呎f到。

    文行舟豆大的汗珠子從額頭上留了下來,那雙握筆的手也是顫顫巍巍。

    良久,文行舟才停下筆來。景蕭拔出靴子里的藏刀,割破了文行舟的手指,在宣紙上按了手印。

    幻宇吹了吹墨跡未干了宣紙,折起來塞進了胸前。

    “接下來,要老夫怎么做?”文行舟這時候就是案板上的羔羊,連討價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奧,我想你的女兒文念該來了,你讓她給白樸帶個話,就說你已經(jīng)把八年前所做罪行都寫了下來,若文禮一死,謀害昆侖軍的罪行便會昭告天下,我想白樸會著急的?!本笆挷痪o不慢地說道。

    “你你,”文行舟臉漲得通紅,他本以為青門弟子會在天牢里把文禮劫出去,沒想到竟著了景蕭的套,“原來你只是坐山觀虎斗?!?br/>
    “話別說得這么難聽,若沒有這份證據(jù),白樸會乖乖地救你兒子嗎?想讓我青門子弟冒著送命的風險,來救你那個混賬兒子,不可能,他不配!”最后三個字,景蕭一字一頓地說道。

    “哈哈哈哈?!本笆捵吆?,聽到文行舟的牢房里傳出一陣發(fā)狂的笑聲,那聲音陰寒至極,不禁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走到牢門,正看到文念被堵在牢門外,無論她怎樣苦苦哀求,守門的侍衛(wèi)硬是不讓他進去。

    看到景蕭出來,文念仿佛看到了希望,徑直撲了過去,雙手死死地拽著景蕭的衣袖,說到:“是不是靖王讓你來救大哥的,是不是?一定是的,靖王對我還是有感情的?!?br/>
    看到文念哭得這般凄慘,景蕭卻有些動容,但又想到,八年前文念做得一切,自己不在的日子里,她對幻宇做的一切,開口說道:“太子妃誤會了,我雖是靖王的某士,卻不是傀儡。此番前來,與靖王并沒有關(guān)系,只是來辦私事。”

    文念聽到這句話,心頓時涼到了谷底。癱坐在天牢前冰涼的地面上,任淚水橫流。

    “讓她進去吧?!本笆捘贸鲅g令牌,對獄卒說到。

    “是,太子妃請進?!豹z卒放開了門禁。

    文念艱難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天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