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聲遵命后,陸斌首先退出了朝堂。
“大人!”陸斌剛走出太和門,就見一個穿著一身勁裝的男子,湊到跟前。
“嗯,叫你們安排的事兒,都做好了么?”陸斌微微側(cè)過頭,看著了一眼那人,隨即低聲問道。
點點頭,那個勁裝漢子陰惻惻笑了笑?!按笕艘磺卸及凑漳姆愿罍?zhǔn)備好了,一旦這里事敗,那么我可以保證讓大人您安然無憂的退去。當(dāng)然,您的家眷,也早就接走了,就說他們是回鄉(xiāng)祭祖去了!”
“好!辦的不錯,你放心,銀子少不了你們的,只要我能活著,我的家人能夠安好,那一切都不是問題!”陸斌和這個神秘的勁裝漢子,幾句話講完,便各自分頭離開,并沒有在多做停留。
……
當(dāng)一封捷報,傳遞到陳兵在大宛氏和中州邊境的三皇子凌渂手里時?!疤昧?,沒想到哇,我這位未過門堂嫂,還是個巾幗英雄。竟然帶著黒麒衛(wèi),還有梧州三塘關(guān)的那點守軍,擊潰了北燕來犯的十多萬大軍,連于奇祖都死在她手里!”
凌渂看著手中的軍報,簡直比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鎮(zhèn)酸梅湯都過癮。
“當(dāng)真?”旁邊的天雨公主,湊過來也瞧了瞧。“沒想到,我就說當(dāng)初遇見這個女人就不是個好欺負(fù)的。果然,幸好當(dāng)時我沒有立意跟她作對,不然怕是我也沒有好下場!”
凌渂有點意外的看了天雨一眼,然后只是寵溺的笑了笑?!安贿^你也不是沒有找過她麻煩,你個當(dāng)心點,她可是個記仇的人!”
天雨還真被凌渂嚇住了,聽到他說席凝羽是個記仇的,隨即就想到當(dāng)時多少還是暗地里給席凝羽下過幾個絆子。雖然最后都沒什么??墒翘煊赀@會還是心有戚戚,尋思著有機會要不要送點厚禮給席凝羽,免得日后一旦凌渂無意皇權(quán),那這未來的西秦天下,怕是多半逃不出凌玄逸的手,那這位未來的皇后,還是要好好巴結(jié)下的!
看著天雨,凌渂就大致猜得到她心里的想法,只不過暗自一笑沒去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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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又好好看了幾眼手里的信報,然后凌渂小心翼翼的收好后,才轉(zhuǎn)頭對天雨說道:“我們,也該動身了!”
天雨知道凌渂說的是什么,于是也無言的笑了笑,隨即靠在凌渂胸前?!拔揖筒浑S你去了,只等你們大捷后,記得派人來接我。不管怎么說,我即嫁給了你,便是你西秦的人了,總不能讓我這個媳婦兒枯守在此!”
相比于凌玄逸和席凝羽,凌渂和天雨,倒是一直兩廂廝守。不管是西秦生出變故,還是婚前昏后,都不想席凝羽和凌玄逸二人一樣,總是巧不巧的被各種事情煩擾著。
就連當(dāng)初大婚日子將近,也弄出一場北漠奇襲衛(wèi)州和池州的事兒。導(dǎo)致二人錯過婚期,然后又加上皇都驚變,一場婚禮直到現(xiàn)在,都沒能辦成。席凝羽依舊頂著個未來世子妃的頭銜,還得幫著凌玄逸算計北燕,大破敵軍!
也難怪扶琴會說,等回過頭,席凝羽必然不會輕饒了凌玄逸。這事兒,擱誰身上都不會有好脾氣,何況為此席凝羽還損失了幾位得心的貼身人。
翌日,凌渂點兵點將,率領(lǐng)著四萬兵馬啟程,一路直接中州皇都緩速接近。
而鎮(zhèn)守在池州的姜煥,此刻也同樣的帶領(lǐng)著五萬精兵,向著中州而來。還有淮州鎮(zhèn)守的姜煥的舊部,也隨即啟程。安州和平洲,同樣那些對凌翰弒殺先帝,篡奪帝位的行為表示不忿的忠義之人,也兵進(jìn)中州,向著西秦皇都聚攏而來!
“報——報————”當(dāng)一騎軍馬疾馳而來,稍即停在席凝羽的車駕前時,就看一個渾身灰土,滿面疲色的傳令兵,半跪在地。
“何事?”席凝羽撩開車簾,對著那個辛苦了一路,急忙忙趕來的士兵問道。
“稟報世子妃,再往前五十里,便是梧州和平洲的交界。剛剛接到傳信,昭郡王世子的大軍,此刻已經(jīng)在平洲郡的涿城縣駐軍扎營了?!眰髁畋鴰淼牟还馐且话愕能妶?,還有凌玄逸最新的消息。
“哦,是嗎?!好,我倒是,很想見見他了!傳令下去,加速前進(jìn),三日內(nèi),與昭郡王世子凌玄逸合兵一處!”席凝羽說完,隨手放下車簾。
“是!”
……
當(dāng)遠(yuǎn)處的煙塵滾滾,站在一處山包上的凌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