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林羽!還有馬義!”夏振激動地看著林羽和馬義兩人,“快來坐?!?br/>
說著就要起身去搬椅子。
“夏老師,我們自己來?!绷钟鹆⒓瓷锨胺鲋拢瑢︸R義使了個眼色。
馬義點點頭,自己跑到屋里搬椅子去了,搬完椅子,還親自給眾人倒了茶。
林羽打量了一下這位昔日的恩師,禁不住在心里暗嘆,渾身上下雖然還透著一股正氣,但臉色很不好,也很消瘦,精神淡漠,顯然已經(jīng)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樣子。
“林羽,你不用扶我?!毕恼耖_始掙扎起來,“你也知道我身上的病,萬一……哎!”
“夏老師,沒事,您也知道我是醫(yī)生,這病其實沒有那么恐怖?!绷钟鹑耘f堅持扶著他。
很多人將艾滋看得比死神還可怕,唯恐避之不及,當然這種病確實比死神還可怕,一旦染上,這輩子就徹底地玩完了!但是,這種病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傳染,都是很多人以訛傳訛罷了。
“對了,師娘呢?”林羽這時才發(fā)現(xiàn),似乎只有夏振一個人在家。
夏振沒有兒子,在三十多歲才生了一個女兒,比林羽還要小一歲,聰明伶俐,目前應(yīng)該在外地上學(xué),本來這也是一個比較和睦的家庭,可惜這一場病……不提也罷,看看夏振現(xiàn)在的樣子就知道了,沒少讓家里人操心。
人的生命,有時候真的很脆弱。
“你師娘去鎮(zhèn)上給我買藥去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回來了吧,其實我這病,吃什么藥都不管用,唉!”說到這里,夏振再次發(fā)出一聲重嘆。
“夏老師,您這樣的心態(tài),對身體可沒有好處!”林羽勸解道,“您曾經(jīng)不止一次教導(dǎo)我們,人可以信命,但絕不可以認命!怎么今天到您的身上,您自己反而做不到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有時候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不認也得認??!”夏振再次搖頭。
林羽默然。
自己的老師真的變了,而且變得很徹底,也許是這些年被病痛折磨,不得不向病魔低頭所致。
“夏老師,如果我說,我可以治好您,您相信嗎?”林羽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以自己的醫(yī)術(shù)治不好,能不能壓制都沒有絕對的把握,但是在路上的時候,林羽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就是用靈液來治病,在咨詢小伊之后,小伊也覺得可行,完全可以先試試,如果真的有效果,也不用再拖下去了。
“真的?!”除了穆思語之外,其他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林羽,異口同聲地說道。
“羽毛,這樣的病你也能治好?你確定你沒有在吹牛?”馬義完全不敢相信。
這可是艾滋,絕癥中的絕癥!又不是什么風(fēng)寒感冒!以現(xiàn)代的醫(yī)療水平,一旦染上這種病毒就等于直接判了死刑!根本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如果說是治愈,我現(xiàn)在最多只有五成把握。”林羽掃視了一下眾人,實話實說地道,“但壓制住病毒,防止病情惡化還是沒有什么問題,但就算不能治愈,先壓制住,等我的醫(yī)術(shù)提高之后再來治也不遲,反正比現(xiàn)在的狀況不會差?!?br/>
眾人心下駭然,心想這家伙的本事到底有多厲害?
只有穆思語的神色沒有什么起伏,她跟著林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于他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就算林羽現(xiàn)在說他可以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當球踢,她也不會覺得有多少意外。
“可是……”興奮過后,夏振又開始猶豫起來,“林羽,你就算能治,但醫(yī)療費我們也負擔不起?。 ?br/>
現(xiàn)在很多窮人看不起病,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特別是大病,很多家庭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也付不起醫(yī)療費,結(jié)果只能一拖再拖,將大病拖成了絕癥,本身是絕癥的就更不用說了。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
“這一點您就更不用擔心了。”林羽笑了笑,“我在這里之前,我們醫(yī)院的院長已經(jīng)說過,如果您愿意接受治療,可以住到醫(yī)院去,在治療的期間,一切治療費用全免!您自己要負擔的,只是有一些日常生活上的開支而已?!?br/>
“真的?”夏振再次問道。
林羽點頭。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钡玫搅钟鹂隙ǖ幕卮?,夏振更是激動得渾身發(fā)抖,緊緊抓著林羽的手:“林羽,謝謝你?!?br/>
“老頭子,家里來客人了?”一道聲音打斷了眾人的談話。
眾人循聲望去,當林羽見到來人之后,不禁再次一陣心酸。
來人正是自己的師娘薛蓮,雖說才五十多歲,但是看上去已經(jīng)有六十多歲了。
以前的她可不是這個樣子,一場大病,病人承受著折磨不說,還把家里所有人都折騰得夠嗆。
在薛蓮的身邊,還有一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看其衣著打扮,家境似乎還不錯,從她與薛蓮有幾分相似的五官上,應(yīng)該是她們家的親戚。
而且對林羽來說,她還算是一個熟人,同樣都是姓薛,莫非是姐妹?
“林醫(yī)生!”果不其然,林羽還沒有回話,薛云就驚喜地看著林羽,“真的是林醫(yī)生!林醫(yī)生你怎么在這里?”
“哦,我是夏老師的學(xué)生,今天有空過來看看。”林羽點頭道,“你的身體怎么樣了?”
其實也沒什么交情,只是林羽在中秋前治療的一位病人,而且是常見的婦科病而已,因為時間還不久,所以記得她的名字。
“有我們的神醫(yī)出手,這點病根本不是個事?!毖υ菩Φ?,隨即看向夏振,聲音中透著驚喜:“姐夫,原來林醫(yī)生是你的學(xué)生,你這下有救了!你的學(xué)生可是一位神醫(yī),只要他出手,就沒有治不好的??!”
林羽嘴角一抽,自己出手沒有治不好的???
我又不是大羅金仙轉(zhuǎn)世!
離那樣的境界,還差得很遠!
其他人可不會理會林羽是什么想法,薛蓮聽到這話,激動地拉著薛云的手:“你說我家老頭子的病也能治?”
“當然是真的!姐夫這個學(xué)生可不是浪得虛名!”薛云很很肯定地說道:“姐,林神醫(yī)的大名,早在東華市傳開了,我就和你說一件千真萬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