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異繼續(xù)對衛(wèi)良說:“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陛下怎么可能殺害你們平民呢?”
“我是衛(wèi)太后的族人。陛下殺了咱們衛(wèi)家人!”衛(wèi)良哭道。
“莫非你就是衛(wèi)家僅存的衛(wèi)良?”馮異問道。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衛(wèi)良拔出了寶劍。
馮異聽到利劍出鞘的聲音。心中頓時起了一陣戰(zhàn)栗。
他心想:陛下為何沒有斬草除根呢?讓這樣的人出現(xiàn)在了匈奴?還是說,衛(wèi)良選擇叛國投敵了呢?
“我乃陛下派出的特使馮異!”
“馮公孫?你是在遼東大破高句麗的馮公孫?”衛(wèi)良問道。
“正是在下啊!”
“你是如此有文韜武略。為何要做王莽的走狗呢?”衛(wèi)良罵道。
“陛下對待我如同對待親人一樣。我為何不為陛下效死呢?”馮異反問道。
他心想:陛下是大有為之君,只是他現(xiàn)在的步子邁得太大了一點兒。陛下其實沒有錯??!
衛(wèi)良繼續(xù)罵道:“你口中的陛下,不過是毒死女婿漢平帝的奸雄罷了。他有什么才能呢?他也就是會欺世盜名??!”
“是?。≡蹅儽菹麓_實取代了漢室,做了皇帝。但是,他并沒有毒死平帝。你難道看到了嗎?”馮異打趣地問道。
“沒有??!”衛(wèi)良笑道。
“那不就得了。這都是謠言??!陛下沒有毒死平帝。平帝本來就有心臟病啊!”馮異解釋道。
就在這時候,吳媽竄了出來,手持大刀走了過來……
“馮異,你要來匈奴勸說匈奴單于與新朝和解,真是癡人說夢?。 眳菋屃R道。
“你是何人?”馮異問道。
“我也是衛(wèi)家族人。你是王莽的走狗,我今日就要殺了你??!”吳媽罵道。
“那又如何?天下本是有德之人居之。漢室早就已經(jīng)傾頹了。咱們新朝不過是順應(yīng)天命?。 瘪T異強詞奪理道。
“王莽的德行難道就是滅了衛(wèi)太后全族嗎?難道就是殺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嗎?難道就是氣死太皇太后殿下嗎?這些難道還能作為王莽的功績?我也是醉了啊!”吳媽罵道。
“陛下為了百姓,實行了貸款政策。還研發(fā)了外科手術(shù)。陛下也鼓勵民間科技的發(fā)展。這樣的陛下,難道還有第二個人嗎?”馮異笑道。
“陛下的確獨一無二,但是,陛下卻沒有你說的這樣賢明??!陛下就是一個暴君!他殺害了翟義、劉欽、郭昌等名滿天下的忠勇之士,這樣的陛下難道也有德行嗎?”
吳媽繼續(xù)罵道。
隨后,吳媽拿起了大刀繼續(xù)砍向馮異。
“你為何要殺了我呢?咱們素來無怨無仇??!”馮異驚奇道。
“你是王莽的走狗,自然就是我的仇人!”吳媽罵道。
馮異心想:這是什么邏輯?。磕窃蹅冃鲁淖用褙M不都是你的仇人了嗎?
“慢著。不要殺了他!”衛(wèi)良喊道。
“怎么了呢?你看上這個小伙子了嗎?”吳媽笑道。
“咱們可以把他交給大單于,讓其囚禁他?。 毙l(wèi)良笑道。
馮異心想:若是我長期待在匈奴,不能夠回去。那我豈不是會成為咱們新朝的叛徒嗎?
“我是新朝使者,你們竟然要囚禁我。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是危險的?。≡蹅冃鲁拇筌娮阋蕴て侥銈冃倥陌?!”馮異罵道。
“哈哈哈……踏平咱們匈奴!你是不是瘋了?。啃鲁F(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民怨沸騰了。早就沒有足夠的常備軍了。更何況,各地都是叛亂。暴民們都四處作亂。你們平定都來不及呢!”吳媽笑道。
“你是不是太小瞧咱們新朝人了啊!咱們新朝人有百萬雄師。完全可以做到把你們匈奴人滅族。”馮異笑道。
“你們未免太自大了???咱們匈奴民風(fēng)剽悍,全民皆兵。你們新朝人是打不過我們的??!”吳媽笑道。
吳媽背后的匈奴武士紛紛沖了上去,準(zhǔn)備逮捕馮異!
“你們真的要囚禁我?扣留咱們新朝的使者,可是會給你們帶來災(zāi)禍的??!”馮異哭道。
然而,匈奴武士依舊砍倒了他。
馮異的左肩膀被砍到了,血流如注!
“你們要殺了我嗎?”馮異笑道。
“咱們不會殺了你。但是會模仿你的字跡,寫一封信回去,就說你投降咱們匈奴人了!”吳媽笑道。
“投降了?我……我?”馮異哭道。
“你就等著自己被王莽滅族吧?”吳媽笑道。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呢?這樣豈不是要造成天怒人怨嗎?”馮異哭道。
“你的家人死了,你就可以安心投降咱們匈奴了?。 眳菋屝Φ?。
“你們真是太無恥了??!”馮異罵道。
“為了復(fù)仇,咱們可以犧牲一切!”吳媽笑道。
與此同時,王莽見馮異還沒有回來,在未央宮質(zhì)問大司徒王尋道:“這就是你推薦的人啊!完全是一個叛徒!居然還沒有回來,一定是投降匈奴人了??!”
“投降了??!不可能的?。●T異對咱們新朝忠心耿耿??!”大司徒王尋哭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是為了咱們新朝呢?或許人家只是希望得到匈奴人的重用呢?”王莽罵道。
“陛下,可以把馮異的家眷逮捕!”大司馬嚴(yán)尤笑道。
“可以啊!”王莽笑道。
然而,馮異家里的人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
王莽知道以后,說:“現(xiàn)在誰還敢說,馮異沒有投降匈奴嗎?馮異必定是投降匈奴人了!所以家眷也去了匈奴!”
大司徒王尋心想:一定是有人要害我??!否則,馮異怎么會還在匈奴呢?
“陛下,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呢?當(dāng)務(wù)之急,咱們是要與匈奴單于講和??!”大司空王邑哭道。
“你們一個個就知道哭嗎?”王莽罵道。
然而,匈奴單于卻拒絕和談了。
左賢王輿繼續(xù)說:“咱們?yōu)槭裁匆驼勀???br/>
“王莽殺害我的兒子王子登的時候呢?”匈奴咸單于怒道。
他心想:現(xiàn)在知道來乞求咱們匈奴人了!你當(dāng)初早干什么去了?
“大單于殿下,陛下也是錯殺了??!”使者隗囂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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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殺害我的兒子王子登的時候呢?”匈奴咸單于怒道。
他心想:現(xiàn)在知道來乞求咱們匈奴人了!你當(dāng)初早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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