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璃蘇醒過來。
依舊躺在寒玉冰床上,只不過冰床布滿了裂痕,冒著些許寒氣。
鼠教授坐在輪椅上,望著地上已經(jīng)成為碎片的柱子和‘歸來鏡’發(fā)呆,衣襟處還沾留著些許血跡。
“失敗了嗎?”
茉璃坐起身來,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秀眉微微蹙起。
鼠教授并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的記憶恢復(fù)了嗎?”
茉璃回想了片刻,無奈搖了搖螓首:“沒有,依舊想不起六年前的半點記憶,看來這個方法不行。”
“方法是對的,但是……你體內(nèi)有一股很神秘的反抗力量,似乎不想讓你恢復(fù)記憶?!?br/>
鼠教授緩緩說道。
“反抗力量?”
茉璃疑惑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我的失憶是人為的?”
鼠教授搖頭:“不確定,不過想要恢復(fù)記憶,只能將體內(nèi)的那股神秘力量引導(dǎo)出去,只是以目前你我的能力,還遠遠做不到。”
頓了幾秒,鼠教授繼續(xù)道:“在刺激你腦域的時候,你只說了一句話?!?br/>
“什么話?”
茉璃神情一怔,扭頭盯著他。
“三千弱水!”
“三千弱水?就這四個字?”
“對,就這四個字!”
茉璃思索了許久,也想不出這四個字的含義,詢問道:“那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不知道,不過……”
鼠教授眸光浮現(xiàn)一抹幽芒,“或許海市蜃界的那些人知道呢?”
茉璃瞳孔瞬間縮如針芒。
沉默許久,她輕嘆一聲,起身說道:“不管如何,這次還是要謝謝你,放心,我之前答應(yīng)你的算數(shù)。
以后你若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一定能幫你完成。”
說完,茉璃朝著房門走去。
在踏出房間的時候,鼠教授緩緩說道:“別去打擾我女兒,否則,后果自負!”
茉璃玉足一頓,離開了。
待茉璃離去后,鼠教授喃喃道:“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了。”
——
下午四點,秦沐晨與四位學生道別后,便前往袁小罡的家里查探情況。
袁小罡是秦沐晨招收的第四個學生。
當初這小子是看到他的女神云兮顏報了名,于是屁顛屁顛的也跟著報了名,典型的舔狗一枚。
根據(jù)報名資料上所填的地址,秦沐晨來到了一座小區(qū)門前。
還沒進去,就聽到一陣陣怒吼聲傳來:
“一百分!”
“你特么竟然才給老子考了一百分?。 ?br/>
秦沐晨抬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身穿西裝,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疊試卷,臉上表情異常憤怒。
而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小胖子,正被訓斥著。
袁小罡!
看到這小胖子,秦沐晨一怔。
至于那個中年男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袁小罡的老爸。
根據(jù)袁小罡的入學資料,他父親叫袁大元,是警武局的一名公務(wù)人員,算是一個小官。
而在這對父子旁邊,還站著一位帶著眼鏡的老者,雙手背負,站在一旁,身上帶著一股子書卷氣。
只是此刻臉色頗為難看,仿佛誰欠了他兩百塊似的。
“一百分不好嗎?”
面對老爸的怒斥,袁小罡撇了撇嘴,滿不在乎。
“六門課加起來?。。?!”
袁大元聲音拔高了幾分,憤怒的瞪著面前的廢物兒子,氣的渾身發(fā)抖,恨不得一腳踹飛出去。
手中的試卷被攥出了無數(shù)褶皺。
早知道這臭小子這么廢,當初就應(yīng)該憋著那一個哆嗦,直接弄到馬桶里去!
袁小罡擦了擦臉上被濺到的唾沫渣子,一臉無所謂:“可還是一百分啊?!?br/>
“……”
袁大元頭腦一陣陣的眩暈,甚至有了一種菊花里被放了鞭炮的感覺。
深呼了口氣,他強行壓下胸膛中的怒火,冷冷問道:
“武科基礎(chǔ)論理這些你不會做,考個二十分我可以理解,但文化科呢?你為什么交白卷!
你看我小子誠心就是故意的,今天必須跟你的老師道歉!”
袁大元指著旁邊的老者。
遠處的秦沐晨一愣,疑惑道:“袁小罡不是已經(jīng)跟我簽訂師生契約了嗎?怎么又拜了老師?難怪這幾天沒來上課?!?br/>
聽到父親的話,袁小罡頓時炸了:“憑本事交的白卷,為什么道歉!!”
聽到兒子的話,袁大元一口氣沒順上來,差點噎死!
“你……你……”
袁大元指著小胖子,臉皮漲紅,大吼道,“袁小罡,你還有沒有一點上進心!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李老師剛才跟我說,自本校建校起來,你考了有史以來的最低分,連武科在你們班都是墊底的。
考核成績綜合分為F-,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你老爸我雖然當著一個小官,但好歹也是二品武者,而你呢,恐怕連個螞蟻都捏不死吧!”
對于老爸的怒斥,袁小罡不恥反榮,驚喜道:“這么說,我打破學校記錄了?”
袁大元:“……”
袁小罡挺起胸膛:“老爸,你這么批評我就不對了,好歹我也打破了學校記錄,你說我驕傲了嗎?
沒有??!我很謙虛的好不好!
我獲得了這樣的榮譽,你不但不褒獎,反而批評我,老爸你真的變了。
是你的人性扭曲了,還是你的道德淪喪了!”
袁大元身子一晃,眼前陣陣發(fā)黑,連忙扶住了旁邊的墻壁。
他發(fā)誓!
如果這小子再敢頂嘴,他一定把這小王八蛋按在地上摩擦了,哪怕他現(xiàn)在只能堅持三秒!
李老師冷哼道:“袁先生,你也看到了,你兒子天賦本來就不好,還如此不求上進!
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已經(jīng)廢了,您還是另尋其他學院吧。”
說完,李老師便要拂袖離開。
“李老師,別,別……”
袁大元連忙攔住他,臉上堆滿了笑容,“您看這孩子就是性格有些叛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調(diào)教他?!?br/>
袁大元從兜里拿出一個紅包,便要硬塞進對方手里,卻被李老師拒絕了。
“袁先生,我已經(jīng)很有耐心了,教不了你家孩子?!?br/>
李老師冷冷道,“如果不是上次院長硬塞給我,我也懶得教他,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對了,他不是重新拜了一個老師嗎?讓那位老師去教吧?!?br/>
袁大元苦笑道:“那個老師別提了,完全就是一個廢物老師,我兒子要是到了他手里,恐怕不出三天就徹底報廢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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