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生咳嗽了兩聲,卻是不再言語。
“涼王兄,你來說說,我的這一局,真的俗氣么?”白杰有些不忿的說道:“他是一個粗鄙的生意人,根本不懂得欣賞!”
李睿白了白眼。
一時之間有些無語。
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不如,就叫白玉香吧!”
“白玉香?”
田雨生愣了一下,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詫異,仔細(xì)的沉吟了片刻,才接著說道:“這個名字,倒是有些雅意!”
“也就稀松平長常??!”
白杰仔細(xì)的念叨了兩聲之后,不滿的嘟囔著說道:“這白玉根本不如白雪貼切嘛!”
“楓落清河肅曉霜。天池波靜耿云光。芳苞照眼黃金嫩,纖指開新白玉香。鹽勝雪,喜初嘗。微酸歷齒助新妝。直須滿勸三山酒,更喜持杯云水鄉(xiāng)?!崩铑Pα艘宦暎蠼又f道。
這首詩,李睿是稍微改動了一下。
雖然沒有那么貼切。
但這里是涼州,用別的東西更不貼切。
好在,意境是在的,也不會有太多的違和感。
聽聞到這里,白杰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的驚訝,看著面前的江晨,似乎是有些難以置信一般,而后急忙的說道:“剛才,剛才的這首詩是你做的?”
李??戳税捉芤谎?!
也不言語,只是看向了田雨生,而后接著說道:“便叫白玉香吧!宣傳的時候,也可以用這首詞做宣傳!這樣一來,相得益彰!”
“是!”
此時此刻,田雨生對李睿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他實(shí)在是不知道,李睿這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
居然能夠想出這樣的一個名字,并且,還留下了一首詞!
而且,這首詞雖然算不上是絕世好句,但是卻異常貼切。足以給自己的這精鹽,提升不少的知名度和品位。
很快,田雨生的腦海之中就已經(jīng)涌現(xiàn)出了一系列的操作方法!
“屬下,先行告辭了。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
田雨生急忙說道。
李睿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田雨生輕輕的說道:“若是有什么難處,可以隨時來找本王?!?br/>
“是!”
田雨生的心中有些感激,李睿非但沒有看不起他們這些生意人,更是處處關(guān)心,而且,以后這個生意之中,還有許多的利潤都是自己的。想到這里,田雨生就感覺到,自己的人生,充滿了奔頭。
“不是……”
白杰看了一眼面前的李睿:“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會作詞?”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李??戳艘谎郯捉?,而后接著說道:“趕緊吃飯?!?br/>
“對了,我想要去萬香樓,好久都沒聽聞人姑娘唱曲兒了,實(shí)在是有些心癢難耐。”這個時候,白杰出聲說道:“你要不要也去一趟?”
“嗯!”
李睿沉吟了片刻,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今天也沒什么事情,就陪你走一趟吧!本王向來是不屑于去這種煙花之地的,可你遠(yuǎn)來是客,本王也只好陪你去一趟了!”
這惹得白杰的一陣白眼!
你都和聞人楚那么不清不楚了,居然還敢說這些話!
不過,卻也沒有拆穿。
現(xiàn)如今,李睿需要操心的事情還真的不多。李紅月老老實(shí)實(shí)的躺在床上,身上的高燒已經(jīng)下去了,不過,畢竟也是傷筋動骨了,怕是要老老實(shí)實(shí)的在床上躺一段日子了。
這段時間的白杰,倒是放飛自我了。
至于王修德,也沒有出現(xiàn)過,應(yīng)該是得到了白家當(dāng)家的首肯,讓白杰留在涼州了。
李睿多多少少感覺到有些不太合適,自己剛剛挖了人家的一員大將,現(xiàn)在又將他的兒子留在了涼州。若是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自己拿著他的兒子要挾他了呢!
不過,這個白家當(dāng)家的,到底在想什么呢?
這么白白胖胖的一個兒子,就算是賣到牙行里,也能賣不少銀子呢!
就能夠這樣扔在涼州?
還是說,他有什么別的謀劃?
一個能夠白手起家,將自己的生意做到整個大周的男人,李睿是不得不佩服的。但是同樣的,這樣的人無一例外都是人精,都是那種走一步看三步的人。所以,李睿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應(yīng)對。
兩人來到萬香樓外。
白杰站在那里,眼神之中充斥著難以言喻的渴望和神情。
“萬香樓,小爺我終于來了!”
李睿有些無語,看了一眼白杰,而后囑咐著說道:“你好歹也是要成為一代文豪的男人,能不能稍微矜持一些!”
“矜持?”
白杰仿佛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李睿:“有沒有搞錯?來到青樓還需要矜持?我跟你說,從古至今,有不少的名人,都是在青樓之中,留下了自己的千古名篇。所以,來到了這里,便要豪放!”
“……”
李睿有些無語,他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豪放和留下千古名篇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
難不成是那個出來了之后,腦袋也能順一點(diǎn)?
不是接下來便是賢者時間么?
搞不明白!
“呦!”
這個時候,紅玉兒迎了出來:“王爺,白公子,這可真的是有幾日不見了。兩位可算是得了閑!我們樓里的姑娘,可是等你們等的好苦??!”
“少廢話!”
這個時候的白杰擺擺手,而后接著說道:“小爺我既然來了,那就清場吧。每個人花了多少銀子,雙倍算在我頭上,讓他們走!”
“……”
李睿聽到這里,瞬間有些無語!
他娘的,你爹是賺了多少錢?夠你這么花的?
“按照你的這種花法,估計你爹轉(zhuǎn)的錢真的要全部都敗在你的身上了!”
李睿輕聲的提醒著說道。
“嘿嘿!”
白杰則是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能花幾個錢?。≡僬哒f了,他賺錢,可不就是為了讓花的嘛。你放心,既然是和小爺我出來了,那一切的花費(fèi),就全部都算在我的身上!”
“咳咳!”
李睿干咳了兩聲,而后接著道:“本王來萬香樓,本來也就沒有花過銀子?”
“啊?”白杰愣在那里,不過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對著李睿怒罵了一聲:“日!”
這反倒是將紅玉兒高興壞了:“兩位爺,里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