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聲鼎沸,熙熙嚷嚷,整個中心決斗場嘈雜聲不絕于耳,卻見那秋二少王八之氣大震,立足決斗臺,昂首挺胸,一副不可一世的驕縱表情,那群二貨狗友扯開尖細(xì)嗓門亂犬亂吼,也不怕嚇壞了一旁看戲的小娃子,就算不嚇壞了小娃子,也會嚇跑了小姑娘不是?
“城主大人來了!城主大人來了!!”
卻見廣場之上,突然大聲喧嘩,眾人高喊城主大人,一個個眼神之中露出憧憬的光芒。..
有句話咋說?憧憬就是最遙遠(yuǎn)的情感,一旦對某人抱著憧憬的態(tài)度,那這輩子就沒有可能接近對方。
美女,絕se美女,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九天之上,不食煙火的仙子,人們都會對其抱有憧憬的心態(tài),卻不知,這正是最遙遠(yuǎn)的情感。
對待絕se美女,要比對待任何強(qiáng)者都要保持冷靜的心態(tài),切莫產(chǎn)生了那該死的憧憬,否則可是沒有任何可能將其弄上自己的大床!
宏偉高臺,秋城主猶如眾星捧月,登上高臺,坐落在雄偉的寶座之上,居高臨下,俯視整個中心決斗場,眼神好似一道閃電,直刺決斗臺之上的秋二少,那如炬的眼神嚇的秋二少王八之氣一泄,囂張的氣焰頓時收斂,倒是顯得規(guī)規(guī)矩矩,看來真是一物降一物,秋二少該是怕極了他這個老爹。..
咻~咻~咻~!?。?br/>
卻聞天空傳來陣陣破空聲,一道道人人影飛掠而來,散發(fā)出陣陣強(qiáng)大的氣息,可見來人都不是二流貨se,仔細(xì)一瞧,卻是天漠城內(nèi)的諸多貴族家主親臨,其中幾人亦是被秋城主請來抵御獸chao的恒星階強(qiáng)者。
卻見一位似那九天仙子般的清冷女子從高空緩緩飄落,似浮萍,似輕羽,氣質(zhì)悠然,淡雅無雙,輕若無物的落在高臺之上,卻是看呆了下方的眾人,無論男女老少,紛紛舉目遙望那道清冷的身影,左秋堂,卻不想她也來到了此處,看來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徒弟,這才姍姍而來。
今ri的決斗雖不是強(qiáng)者之間的較量,不過卻因為聶云的身份,頓時將天漠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吸引了過來,對于云長空突然收為弟子的聶云,他們一直抱有著想了解的心態(tài),亦是想著如何巴結(jié)對方,今ri的決斗說不定就是個竊機(jī)。
正點午時將至,氣氛達(dá)到頂點,所有人都在等待聶云的到來。
“嘿嘿~!沒想到今ri居然有如此多的人前來圍觀,若是我擊敗了那聶云,我的名氣在羅星必然大震,無論如何,也要狠狠的揍那小子一頓,讓他人知道,我秋生強(qiáng)過聶云!”秋二少心中無比得意的想到,無比期待的等著聶云的到來。
萬眾期待,兩道人影從天邊飛掠而來,速度平穩(wěn),好似散步,不疾不徐,數(shù)個呼吸之后,兩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廣場的上空,正是聶云與柳詩詩。
“云,可別輸了,否則饒不了你。”柳詩詩微微一笑,輕輕開口說道。
“放心,今ri就算拼命,也不會輸了,要不然我的詩詩寶貝豈不是要賣給了他人?!甭櫾莆⑿Φ?,話音一落,聶云飛身而下,瞬息間落在了決斗臺之上。
決斗臺很寬敞,足夠兩人在上面展開戰(zhàn)斗,聶云上臺之后,一道光華閃現(xiàn),將整個決斗臺籠罩,形成一道堅不可破的保護(hù)罩,將兩人籠罩在其中。
保護(hù)罩自然是為了防止兩人決斗產(chǎn)生的余波傷了下方圍觀之人,要不然可沒人敢如此近距離的觀看他人戰(zhàn)斗,別好戲沒看成,倒賠了一條小命,那可就太冤枉了。
“秋二少果然無恥啊,乃無恥之中的霸王,這次對手的實力又比他低幾個階段,太他嗎的無恥了?!?br/>
“飛星五階,實力不低啊,而且對方是云長空院長的弟子,修煉的功法高深莫測,再加上強(qiáng)大的星技,未必就會輸給飛星七階的秋二少,看來這次有點看頭了?!?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在不斷議論著兩人的情況,一個個瞪大著一雙眼珠子,瞅著他們的秋二少還有聶云。
“聶云,加油,你一定會贏!”人群中,沐雨馨默默的望著臺上的聶云,內(nèi)心在祈禱著。
高臺上,聞訊而來的貴族與眾位恒星階強(qiáng)者,亦是在談著兩人戰(zhàn)斗之事,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濃濃的興趣,眼神不時的瞄著決斗臺上的聶云。
“秋棠仙子,對這次決斗,你認(rèn)為哪一方會贏?”一名健壯的老者望著左秋堂,緩緩說道。
“看不透!”左秋堂淡淡的說道,一雙清冷的眸子始終盯著決斗臺上的聶云,她捫心自問,自己一直都沒看透這個小她十幾歲的少年,在他的身上,始終透著一股神秘,好似體內(nèi)隱藏著一股不可預(yù)測的力量,叫人心生一絲隱憂。
“這賊子實力提升的未免太快,短短數(shù)個月的時間,居然達(dá)到了飛星五階,氣息無比沉穩(wěn),并無強(qiáng)行突破的跡象,當(dāng)真叫人捉摸不透。”左秋堂默默的想到,內(nèi)心一跳,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小看了這個曾經(jīng)的超級天才,沉默了幾年之后,卻如火山噴發(fā)一般,實力洶涌的推進(jìn),快的叫人感到害怕。
“要我說,聶少俠贏的幾率不到一半?!蹦敲训睦险呃^續(xù)說道:“雖說聶少俠得到了云院長的真?zhèn)?,不過那小輩秋生亦是修煉的毀滅級功法,在功法之上也只是稍稍遜se聶少俠,可在實力上卻是強(qiáng)過聶少俠兩個小階段,所以依我看,聶少俠要想贏,怕是有些艱難?!?br/>
“是嗎?牧老這話我可不認(rèn)同,真要我說,那聶云十之仈jiu會贏!”左秋堂眼神微微動蕩,開口說道。
她左秋堂修煉的乃是寒冰屬xing的功法,自然清楚屬xing功法與毀滅級功法之間的差距,雖然那秋二少實力強(qiáng)過聶云兩個小階段,但那屬xing功法的強(qiáng)大,可不是沒有修煉過的人能夠體會,是越階挑戰(zhàn)的最大依仗,所以左秋堂幾乎敢肯定,贏的人一定是聶云。
“那就請秋棠仙子拭目以待吧!”那牧老微微一笑,并未爭辯,把視線放到了下方的決斗臺之上。
秋城主微微皺起眉頭,他剛才將左秋堂與牧老的對話聽在耳朵里,心下思量著,卻是傾向了左秋堂的定論,他見識過屬xing功法的強(qiáng)大,多多少少明白毀滅級功法與屬xing功法之間的差距,他秋仁乃是恒星九階大圓滿的強(qiáng)者,亦是在此階段沉浸了幾十年,實力高深莫測,體內(nèi)星力無比雄厚,在恒星階之中,少有人能夠與他一戰(zhàn)而不敗。當(dāng)ri他曾與左秋堂切磋,卻以這極小的差距落入下風(fēng),硬是敵不過這個方才踏入恒星九階沒多久的左秋堂,這讓他深深明白,屬xing功法的強(qiáng)大,遠(yuǎn)非毀滅級功法可以比擬。
“聶云,出手吧,小爺我硬接你三招!”秋二少一臉驕傲的說道,在實力上他穩(wěn)壓聶云,可謂是自信滿滿,王八之氣亂放,好不威風(fēng)。
聶云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自己貌似被人小瞧了,或者說自己一直都被人小瞧,自己貌似沒有扮豬吃老虎吧?為何他人總是小瞧自己,難道自己天生有著扮豬吃老虎的命?
聶云是好人,本不想欺負(fù)人,不過既然別人硬是要謙讓他,聶云只好如了那秋二少的心愿,要不然豈不是太不給面子。
“硬接我三招?此話當(dāng)真?”聶云笑了笑說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深意。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硬接你三招,就三招,來吧!”秋二少傲氣沖天的說道,內(nèi)心卻非常不削的想著,“硬接你三招,可不是讓你三招,待會兒用星力生生震死你!”
用星力生生震死聶云?此話當(dāng)真不好笑面對聶云覺醒的25萬星辰,好比二十五萬名飛星五階,秋二少竟說用星力生生震死聶云,除非他打從皮眼里生出來的,那對絕是另類,也只有另類才可能做到用星力生生震死聶云。
要是甩出個天星階,倒是能將聶云生生震死,至于飛星階,十萬個都不夠。
聶云體內(nèi)的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顆星辰,體內(nèi)的星力就代表著兩個字‘無限’!要說怎么形容這十億星辰威力,就勉強(qiáng)用‘爆發(fā)’二字來形容,那一瞬間展現(xiàn)出來的爆發(fā)力,饒是一頭上古兇獸,也不敢觸其鋒芒。
聶云裂嘴一笑,眼神之中閃過一道諷刺的光芒,體內(nèi)星力瘋狂的涌動,星辰空間大開,生生動用了五萬星辰的星力,匯聚丹田,在體內(nèi)形成一股磅礴的力量,聶云感覺自己好像喝下了大力神水,一股股力量從體內(nèi)洶涌而出,如那洶涌的巨浪,咆哮不止,心中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秋二少,這一拳免費(fèi)送給你了?!甭櫾聘呗暤?,身形暮然一動,腳下星力瞬間爆發(fā),‘嗖’的一聲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飛she出去,右拳之上星力磅礴,散發(fā)出陣陣強(qiáng)大的爆發(fā)之氣,拳風(fēng)呼嘯,發(fā)出陣陣破空聲,尖銳刺耳,直取秋二少的胸膛!
秋二少瞬間大駭,他雖然心高氣傲,放下大話來,要硬接聶云三招,可卻不是傻子,如今一見聶云這一拳好似有著破碎大山的力量,頓時大驚失se,也顧不得自己說過的大話,掄起兩只大手,交叉著就是一掌轟出,匆忙之下,卻是沒能提起多少星力。
拳掌相碰,‘嘭’的一聲,星力碰撞,發(fā)出強(qiáng)烈的聲響,卻見秋二少生生被震退了十幾步,身子不斷的倒退,勉強(qiáng)穩(wěn)住身形沒有狼狽的摔倒在地,不過那張大臉卻是忽紅忽白,血氣上浮,體內(nèi)星力動蕩,明顯受了輕傷。
若非顧忌天漠城城主,聶云有心手下留情,剛才那一拳若是全力而出,這秋二少可就真的要因為自己的‘二’而付出寶貴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