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可惜什么呢,厲沅沅如今只能接受三項測試別無他法。
“你,確定能拿到什么?”
厲沅沅一面又不想只身闖關,一面又不想傀儡之王占盡優(yōu)勢。
“為什么不確定?”傀儡之王不解,莫不是進個技能庫就九死一生了,還是說去趟前方就粉身碎骨了,雖然它完全不在乎。
“因為……”
【快,笨蛋宿主叫上你的隊友!】
神雕俠侶系統(tǒng)繼續(xù)發(fā)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優(yōu)良傳統(tǒng),生怕厲沅沅狠心拋下玉俑。
畢竟,少了個對手,厲沅沅能有多墨跡就有多慢吞吞。
“因為什么?”玉俑覺得奇怪,該感到害怕的是厲沅沅不假,只是這種當口她無故攔下,究竟是故意耽擱時間,還是有難言之隱。
它竟然選擇相信后者。
“說出來,或者我可以幫你分憂?!?br/>
念及舊情,它還是沒舍得不管厲沅沅。
怎么都說,她也是它曾經(jīng)的一場奢望,空歡喜也好,總是怪心疼的。
厲沅沅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其實,我提早知道此地有不少危險。所以,你我二人同行,方是最為妥當?!?br/>
因為不想挑明,厲沅沅也就想到這個笨法子。
連神雕俠侶系統(tǒng)都想打她,既然瞧不上,還非要往上湊。
“哦?”傀儡之王一下子就識破了厲沅沅的小心思,不知道在謀劃什么,反正得被拉下水就對了。
“你在害怕什么?”其實它也深知技能庫肯定機關重重,但帶個拖油瓶……未免是真的強行提高難度。
它本能地想拒絕,奈何她無賴地往前貼。
不等神雕俠侶系統(tǒng)和傀儡之王有說辭,厲沅沅拉著那梆硬的胳膊,穩(wěn)扎穩(wěn)打地往前走去。
【Di
g!笨蛋宿主,第一項測試已經(jīng)開始,牽著隊友的手,合力完成前方的拔河?!?br/>
拔河?
厲沅沅腦海里浮現(xiàn)出兩隊人員站在一根繩子的兩端,中間是一個紅布條,四周還有不少拉拉隊隊員在吹哨吶喊。
但凡看見過拔河的都知道,這種勝利靠的不完全是蠻力,有些時候也是要技巧的。
比如拔河的站位、拔河的姿勢,甚至是拔河的口號,氣勢必須有。
可她又一想,在技能庫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拔河的怕不是人類,恐是兵器和技能。
如此一來,這場“拔河”真是開天辟地最難的一次。
“怎么判定正負?”盡管知道過程異常艱辛,但該問的可不能少。
【前面有九把刀,笨蛋宿主需要合理分配九把刀的位置,以及你和傀儡之王的位置,哪一方能先把對方兵器弄掉落,就判為獲勝?!?br/>
聽上去有些復雜,但厲沅沅很快就明白了:如何贏過神雕俠侶系統(tǒng)設下的拔河陣容。
一邊是純粹的兵器,一邊是加上馭靈師的混合組,哪一方取勝,都是對兵器的肯定。
“比……誰重一點?”厲沅沅剛想選擇方向站過去,卻不經(jīng)意間瞄到兵器的形狀。
這……左邊都是短小精悍的匕首或者短劍,而右邊則是龐大的巨型砍刀。
光從體積和形狀來看,厲沅沅馬上否認了取勝的可能性。
簡直比雞蛋撞鴨蛋,更加匪夷所思。
—除非,這些兵器連接的是某項技能。
【嗯哼?!?br/>
神雕俠侶系統(tǒng)忍不住默認了,要不是技能代表的性質不一樣,哪里會有這么搞笑的拔河畫面。
但厲沅沅能看見的兵器拔河賽,傀儡之王是看不見的。
它可以在技能庫暢通無阻,卻不可以帶走任何一絲氣息。
“狗東西你拽個屁,它看不見還想和我搭檔?你一定是在坑我!”
厲沅沅這次的嗅覺還挺靈敏,在還沒確鑿證據(jù)之前,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項測試的陷阱。
切,還自家人呢?
厲沅沅更加同意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歇后語,想想神雕俠侶一坑更比一坑深,不由得默默低下了腦袋,心死如灰地看著腳下。
還不能更改,也不能獨行。
“不走?想被風干成臘肉?”傀儡之王就納了悶的,怎人一步未動,嘴卻一次沒停。
奇了怪了,難道厲沅沅能看見他看不到的東西。
傀儡之王忽然想起了什么,冷冷說,“大小姐,該不會是,讓我?guī)湍阃瓿墒裁???br/>
倒是厲沅沅感到意外,這玉俑智力居然不在她之下,是得萬事小心了。
“拔河?!眳栥溷浼热唤猩狭丝苤酰蔷捅仨氁锉M其用。
“我沒有力氣。”
傀儡之王的拒絕,比神雕俠侶系統(tǒng)加載的的十倍速還快。
“你別急著拒絕我,后面有大福氣呢。”
厲沅沅尤為擅長畫大餅,更何況是對玉俑。
“大禮包我也沒興趣,我只要一樣東西?!?br/>
傀儡之王的目標很明確,進入技能庫,找到恢復原狀的秘制丹藥;至于兵器這種,都沒所謂的。
“甭說一樣,就是十樣、一百樣、一千樣、一萬樣!只要陪我拔河,我都雙手雙腳獻上。”
“噗呲”傀儡之王忍不住笑了,“沒想到大小姐這種百折不撓的精神,這么些年都在呢?!?br/>
語氣中帶著些許心酸,又夾著些許惋惜。
“可以是可以……”
傀儡之王后面的話還沒說,就被厲沅沅強拽過去,如同提線木偶般被安置在一把大砍刀邊上,然后她站在外邊兒,只等著神雕俠侶系統(tǒng)宣布結果。
【Di
g!笨蛋宿主拔河失敗,第一項測試未能通過?!?br/>
什么?
她數(shù)著兵器的數(shù)量,整整反復三十遍才把玉俑拉過去的,難道和她心中所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狗東西,失敗原因呢?”
就像做解答題,步驟出錯的地方在哪里,一般標準答案的解析都會有所提及。
【笨蛋宿主,拔河你人呢?】
“我……我覺著我上去就多余了?!眳栥溷淙鐚嵒卮穑虐训堵?,加個玉俑剛好十把不是。
【笨蛋宿主,牽著隊友的手,一起拔河?!?br/>
神雕俠侶系統(tǒng)開始給這項測試劃重點了,內心由衷地希望厲沅沅能汲取教訓。
“一起?那我不是多了么?”
【笨蛋宿主,拔河不一定數(shù)量多就取勝……還要分配刀的位置和數(shù)量?!?br/>
“還能有什么刀哦……”厲沅沅猛然想到自己隨時隨地召來的黑金長劍,果然是神雕俠侶系統(tǒng)套路多多,她恨自己太年輕。
這也行?
厲沅沅不禁詫異:好說歹說自己的黑金長劍,也不屬于這技能庫,怎么可以當作拔河的武器呢。
【凡是兵器,可沒說非得是這里的?!?br/>
“哦……”她隱隱誤到了什么,遂一手緊握黑金長劍,一手緊抓空氣般的繩索。
而傀儡之王,依舊在她對面的方向。
【笨蛋宿主!】
神雕俠侶系統(tǒng)終于忍無可忍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它實在感到困惑萬分:怎么選的俠侶怪優(yōu)秀的,這個宿主蠢到家都不止。
好端端的機會在眼前,法子都一字不差地告訴她,怎么她愣是聽不懂。
“???”
傀儡之王也發(fā)現(xiàn)了哪里不對勁,連忙瘋狂地使眼色,“厲沅沅,過來!”
“過來干啥?”
耿直的回答,讓神雕俠侶系統(tǒng)和傀儡之王想當場斃命。
天爺,它倆上輩子造了什么孽。
神雕俠侶系統(tǒng)在心中看了眼傀儡之王,傀儡之王在心里看了眼厲沅沅,無奈地搖頭道,“大小姐,拔河你不過來,算誰的?”
玉俑的聰明才智絲毫不輸于白非墨半分,現(xiàn)下已經(jīng)猜到了厲沅沅的絕大部分想法。
她為著某個目的,不得不叫上個同伴;而它就是她的最佳拍檔。
她為著某個目的,不得不共同攜手前進;而它是這條路上不可缺少的角色。
她為著某個目的,只身來到技能庫;而它亦是這片空間的守衛(wèi)者。
—那個人。
傀儡之王恍然大悟,要不是為了白非墨,厲沅沅何苦自尋煩惱。
偌大的技能庫里,她不為別的,就為“拔河”,必然“拔河”過后,有某一種神秘的力量能給予她什么。
或是指明出口,又或是贈予天賦。
總之,都是她厲沅沅的,而不是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