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殿下,還請您留步片刻,容奴婢通報陛下一聲……”就在東宮的人準備外出之際,宮楚身邊的另一大宮女冬蟲正上前和他談。----
“這么說來沒有陛下的同意本殿還不能走出這個皇宮了。”東宮蒼離神情上雖是不變,但語氣之中分明已染上幾分的嚴厲。
“東宮殿下不要誤會,奴婢并非此意,只是您是陛下的上賓,如果您要外出還請容奴婢通報陛下一聲,容陛下為殿下派些兵馬護駕,畢竟您在外面也是有得罪許多人的,為了殿下的安全著想,還請東宮殿下稍等片時!
“這么說來本殿還要多謝陛下的一番好意了!睎|宮蒼離開口,那一番話卻是意味深長。
“東宮殿下您是陛下的上賓……”
“轉告陛下,她的好意本殿心領了,就不必勞師動眾了。”說罷這話他拂袖就欲要走,冬蟲立刻就又攔了過去,欲言……
轟……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卻是剎那就出了手,霍向了欲要再攔阻他的冬蟲。
冬蟲微微一驚,還是立刻揮掌運功擋了去,但東宮蒼離既然出手了,又哪容她有抵擋之力。
不過是轉瞬之間,那纖細的身影如斷了線的風箏被拋出去,但說遲時,那時快,一道身影飛身掠過,伸手就抵擋住了冬蟲失控的身影,一把抓在手掌之中,穩(wěn)穩(wěn)站住。
“多謝陛下相救!北疽詾樽约哼@一擊不死也得重傷的,不料宮楚忽然就出現(xiàn)接住了她,并化解了東宮襲擊而來的掌力,令她毫發(fā)無傷,驚過之余冬蟲還是立刻跪下謝恩。
“起來!睂m楚道了一聲,抬步就走向東宮蒼離。
她的身邊有大宮女夏草和冬蟲兩位貼身侍候的宮女對她忠心耿耿,夏草通常是侍候在身邊的,冬蟲則侍候在外,在武功上冬蟲的武力是絲毫不輸與夏草的,但如果與東宮蒼離這樣的人交手,只怕十個冬草也要死于他的手中。
“東宮殿下怎么這般大的肝火,肝火太旺可是會傷身的,要不要宣太醫(yī)給你開個藥方!蹦菚r,宮楚一邊走向他一邊狀似玩笑的詢問一句,說這話也是基于上次去他那里的時候,他看似心情就不佳,當時說話就帶著刺。
東宮蒼離抬眸看她,她正淺笑若兮,顧盼神飛,朝他走來。
瞧這陣勢,人都帶齊了,哪是單純的想要出宮而已,分明是想要離開大西冥回東宮的吧。
東宮蒼離冷冷的掃了一眼周圍隨她而來的人,道:“陛下這意思日后如若沒有你的同意,本殿也是不能離開這皇宮半步了。”
宮楚聞言神色略有謙意的道:“之前下面的人如果有得罪沖撞之處還望東宮殿下海量,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些奴婢都認為東宮殿下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才擔心你這樣出宮會不安全,才會請你稍等片時……”
“那么現(xiàn)在,本殿是否可以離開了。”他開口詢問,話語之中并沒有半點溫情,好似與她之間忽然也就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如果你只是想要出去游玩,我剛好有時間,可以陪你……”
“如果本殿是想要回國呢!”
“為什么忽然想要回國,是不是我哪里招待不周,讓你不開心了?其實,西冥還有許多好玩的地方,待我有了空還準備帶你去看一看呢。”其實,來的時候她都有想這個問題,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了他。
“本殿思鄉(xiāng)心切,這個理由夠嗎?”
這個理由當然夠,他要回國需要太多理由么!
宮楚看著他毫無波瀾的容顏,道:“我以為你會留在這兒里一段時間……”
“陛下自個保重。”他已抬步離去,大有一去不返之勢。
“我以為我們會是朋友……”但看樣子他是氣著離開的,并且她絲毫不知道他在氣什么。
對于她的話他似乎充耳不聞,她微微咬唇,腳步忽然疾步而來,擋在他的面前道:“如果我不準你走呢?”
“如果本殿執(zhí)意要走呢,陛下是不是也打算把本殿扣押在此,像對待北冥殿下那般……”
“你怎么會這么想我……”
“陛下不正是這樣子想的么,恩威并施,最終的目的不過是想要一邊坐擁江山,一邊醉臥美男膝,本殿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大西冥女帝向來如此……”
“那又如何呢,男帝可行,女帝為何不可行,男女平等……”
“陛下口口聲聲男女平等,那試問為何陛下一邊厭惡男人三妻四妾的德性,又要一邊效法男人的德性想要擁有三宮六院,甚至作得比男人更甚,陛下今日又成了何等人,不正是自己所厭惡的那一位……”
“……”
他是個伶牙俐齒,能言善辯的,她也不是才知道,但一時之間還是被他的話給噎住。
最終,她也只能冷笑一聲,道:“你并非我,又焉知我會效法……”
“那陛下敢詔告天下驅(qū)散后宮,此生只立一后么……”
“……”
“你憑什么干涉我的后宮……”宮楚不知可否的看著他。
“如果不能,就不要一邊當著婊子一邊還要立貞潔牌坊。”
“你……”宮楚被這一句話罵得面紅耳赤,她幾時一邊當婊子一邊還要立貞潔牌坊了。
她微微咬牙,這個人憑什么對她這樣的事情指手劃腳,心里實在也是氣惱,道:“如果東宮殿下可以保證它日登基之后詔告天下此生只立一后,廢除三宮六院,孤就可以做到!笔聦嵣纤舱行倪@樣做,不是把商驚鴻給弄走了,現(xiàn)在只留下皇后一個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東宮蒼離卻是冷冷的道:“本殿自然可以做到,但掛著羊頭賣狗肉的事情陛下干得似乎得心應手!
“我?guī)讜r候掛著羊頭賣狗肉了?”又幾時干得得心應手了!
“陛下非要裝糊涂,本殿也不愿意費心思叫醒一個揣著明白裝糊涂的人。”說罷這話他抬步就走,似乎真的不愿意再和她多說什么了。
“你給我說清楚再走!睂m楚一把就拽住他的胳膊,這個人實在是莫名其妙。
他看了一眼被她一把拽住的胳膊,猛然揮臂就要甩開她,哪料她忽然一腳踹向他的下盤,這惡毒的招式令他表情上到底是微微一變,只能立刻出另一只手去抵擋,一把抓住她踹出的腳道:“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東宮蒼離,是你給我安立了這許多的罪名在先,你今天不給我解釋清楚,我是不會放你走的。”說什么她當著婊子還立牌坊,一邊要坐擁江山一邊要醉臥美男膝,說什么她掛著羊頭賣狗肉!
遠遠的,看著這一幕,白玄墨只覺得胸口一陣疼。
看似要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實際上卻又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她抓住他的臂膀不放,他抓住她踹出的腳興趣跟前,彼此的距離近得能聽到對方的呼吸。
“陛下如今走到這一步,這棋走得的確也是高了,是想要先收服了北冥殿下,令他主動獻色,到時再收服南冥殿下就毫不費吹灰之力了。”南冥殿下看到北冥殿下曾經(jīng)的遭遇,定然也會識相的主動迎合她了。
宮楚眸光微有片刻的波瀾,他以為自己是想干這事?
他又說:“你到底是這樣的人,是本殿錯看了你!痹捳Z之中已難掩對她的失望,他曾經(jīng)以為她不是這樣子的人,可到底是錯看了她,看到北冥南冥殿下這樣的絕色美男,她依然春心難耐,想要收服在自己的后宮之中了吧。
她眸中波瀾起伏,道:“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你才想要離開?”
“如果陛下以為本殿會與這樣的人結盟那簡直是妄想!彼嗳槐砻髁怂牧觯腿煌崎_了她,抬步就欲再走人。
因為這樣就連同盟也不可以了?朋友也做不成了?但她確實是被冤得很。
宮楚不知可否,道:“東宮殿下這樣妄下斷語未免太過草率,你也知道自己有看錯之時,焉知對我的評斷是沒有錯誤的!”他說的恰恰相反,她根本就沒想過要收納什么美男在自己的后宮,對于北冥殿下她另有打算,但這件事情又不便朝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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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頭也不回的走了,似乎也不愿意再聽她作解釋。
宮楚只好嘆了口氣,忽然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只聽一聲類似于虎的吼聲傳來,片刻之間她那只被染白了的愛虎飛身跑來,來如風,停如松,穩(wěn)穩(wěn)的站在她的身旁。
“白虎,東宮殿下要回去了,我們送他一程!睂m楚伸手摸了一把它的白毛,之后縱身跨了上去。
白虎現(xiàn)在可聽她的話了,即使是不拴在籠子里它也不會亂走動,有時候會伏臥在她的殿內(nèi)打個盹,即使是對她身邊的宮女也是客氣的,只要她喚一聲,它就會如風降臨。
她騎著白虎跟上他,他的人如數(shù)的前后相隨。
“不必勞煩陛下了!币娝诉^來,他頭也不回的道聲。
“并不勞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睂m楚不甚在意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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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白玄墨胸口的氣息微微平復了些,如果東宮蒼離真的就此離開也就罷了。
只是,瞧陛下這意思似乎并非真的想讓他離開。
猛然,他轉身離去,吩咐一聲:“傳書給哥哥,就說東宮殿下出宮了!
“是!毙≠Z子緊跟其后,立刻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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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蒼離要走,宮楚自然是攔不住,也不能攔的。
真要硬攔下他,他又非得懷疑她想要把他一塊扣押在此了,那時真要與她勢不兩立了。
宮楚只是騎著自己的愛虎走在他的旁邊,他的人馬前后而行,他并沒有立刻上馬,公子蕭那時也正跟在他的后頭。
其實,殿下忽然要走,他也詫異,現(xiàn)在聽來好似殿下很不滿西冥陛下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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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虎背上,宮楚時爾瞧他一眼,這東宮蒼離神無波瀾,瞧起來又氣定神閑的,一身的袍服依舊雪白,只是一雙性感的薄唇微抿成一條線,他身材高挑,玉樹臨風,一雙眸子也依舊似銀河之星,道不盡的美倫美奐,但那眼眸深處,怎么看似乎都不太喜悅。
宮楚看了他一會,他壓根沒有回眸的意思,她只有暗暗嘆了口氣。
本來以為兩國可以結為盟友的,也沒想到會這么快就翻臉。
“陛下如今走到這一步,這棋走得的確也是高了,是想要先收服了北冥殿下,令他主動獻色,到時再收服南冥殿下就毫不費吹灰之力了!
“你到底是這樣的人,是本殿錯看了你!
“如果陛下以為本殿會與這樣的人結盟那簡直是妄想!
“好似陛下也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了!
之前的話她其實也銘記在心,一個字都不曾忘記。
再次想起他之前的話語,宮楚也不由得暗暗蹙了眉。
不知不覺一行人就出了宮,就聽東宮蒼離道聲:“陛下請留步吧!闭f罷這話他人已縱身上了自己的駿馬,似要策馬離去了。
“其實,在東宮殿下的心里從未看得起過我吧!睂m楚忽然朝他說了一聲,他聞言眸光到底是瞧了她一眼。
“想必在來我大西冥之前你就已經(jīng)聽過許多關于我的惡意傳言!奔热皇菒阂鈧餮裕亲匀皇侵赣腥斯室庵袀歉揪筒皇撬。
她又說:“因此,在東宮殿下的心里一直就認定了我就是那樣的人,就算你明知道那不是我,但你寧愿相信傳言,也不愿意相信你認識的我!彼麄冋J識也不是一二天了,聰明如他,又怎么會對她一無所知,毫不了解。
北唐玉這件事情,她萬也沒有想到他有會對此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想法,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恐怕還是基于對自己傳言中的認識,即使他有看到自己的守宮砂還在,還是會那樣諷刺她。
剛剛他說了那么多,都是直接指向了她立后宮的事情。
看來這兩日他在生氣,都是源于這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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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蒼離抬眸看著她,他所認識的她……
他到底是沒再說什么,只是猛然策馬而去。
他所認識的西冥女帝,縱然是這般又如何!
本早該離去,卻因為她一再逗留,可也不過是錯的時間遇著對的人!
如果只是個普通的姑娘,但是西冥女帝,就算他可以不顧一切,她也不會放下她的一切遠嫁而來。
至于他,亦不會可能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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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的就這樣走了!
宮楚到底是微微呆了一下,這走得總覺得有點突然,讓她沒有準備,甚至沒有辦法伸手再去攔他,只怕攔了后反而更觸動他的惱意。
停在城門之外,她遠遠望著,這一去怕是再不會回頭了,心里不由得又嘆了口氣。
“陛下,東冥殿下就這樣忽然出宮回去了,萬一路上又遇著了埋伏的南疆人……”冬蟲上前朝他道,這段時間宮楚也有派她去查看外面的情況,看看那幫南疆人現(xiàn)在如何,所以對南疆人的情況她還是了解一些的。
南疆公主人并沒有回南疆,一直還在這里養(yǎng)著,想必也已經(jīng)查明了她哥哥還在陛下的宮里養(yǎng)著,一直沒有再進宮找東宮蒼離的麻煩定然也是另有別的打算和計謀的。
她手臂被廢東宮蒼離所廢,可想而知,她是不會就此放過東宮蒼離的。
現(xiàn)在東宮蒼離忽然出宮要走,南疆那般人向來陰毒,上次吃了個大虧,這次沒再來皇宮要人,主要也是要撇清東宮蒼離與陛下的關系,到時無論如何待東宮蒼離都與西冥陛下無關了,南疆人若是要暗中使詐,怕東宮蒼離會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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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走了,東宮蒼離來的時候身邊也就帶了公子蕭和八位護衛(wèi),這一去十個人也都各自策馬前后隨行。
一行人很快就遠離了皇城,公子蕭那時就策馬到他身邊道:“殿下,時間不早了,馬上就要天黑了,不如今晚先在此住上一宿,順便叫上他們幾個一塊過來,明早再隨殿下一塊回去!彼傅恼莵頃r殿下帶來的數(shù)位美男,本來是要送給西冥陛下的,結果轉了幾圈后還是在他們自己手中,自己的人自然是要帶回去的。
的確,天色也不早了,已經(jīng)是夕陽落下之際,若這個時候再繼續(xù)往前趕路,晚上只能讓大家睡在路上了。
再則,他們也不必急于趕路。
那般,東宮蒼離也就應了。
公子蕭便立刻前去客棧里投宿,但這個時候正是科舉之際,很多客棧都被住滿了人,想要找個客棧住上一宿都不容易的。
下面的人前去挨個把客棧問了個遍,居然都是客滿,但最終有個客棧的老板在公子蕭走出客棧之后又忽然跑出來叫住他說,店里還只剩一間了,只是比較貴,問他要不要。
貴,不怕,他們就不缺錢。
公子蕭當然就要了,所以當晚一行人就都進了這個叫京門的客棧。
雖然只是一間,空間卻是絲毫不小的,因為這京門客棧就相當于現(xiàn)代的五星級大酒店了,而他們住的這間就相當于總統(tǒng)套房了。
在京門客棧住宿肯定是燒錢的事情,這京門客棧的確是全京城中最貴也最豪華的一家客棧,一般普通人是住不起的,而住在這里的多半都是錢的公子了。
當然,由于正是科舉的季節(jié),在這個客棧里還是有不少有錢的考生住在這兒的,畢竟這里各方面的條件都非常好。
東宮蒼離住進來后客棧里就有小二進來要給遞水,公子蕭直接先在外面擋了他,和他說如果有需要會有人下去自己拿,因此,也就不勞他們自己親自上來服侍的。
當然,侍候東冥殿下這樣的活當然是由他們自己人。
這般,公子蕭把人擋了出去,下面的人該去安排晚餐的去為他安排晚餐,該去安排水的去為他安排水,等著讓他一會沐浴,畢竟,殿下這一路策馬而來,也是風塵仆仆的了,身上肯定落下不少灰塵,他當然是要先沐浴一下的。
公子蕭也為他泡好了茶,那時下面的人也就把沐浴的水抬了進來,把他要換洗的衣裳都準備好了擺放在一旁,安排好了這一切后大家也就都退到外面候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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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東宮蒼離也就在浴桶里開始沐浴了。
那時,已經(jīng)是月上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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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應試的季節(jié),這里又住滿了人,所以人來人往,即使這里隔音效果不錯,可因為他聽力特好,還是難免聽到外面一些雜亂的聲音。時爾還能感覺到隔壁發(fā)出來的嘶吼聲,好似有人喝高了。
當然,這里住的也并非全是考生,還有一些達官貴人,也會帶著漂亮的小姐來這里風流快活的。
東宮蒼離微微蹙眉,本來想靜靜的沐浴,解乏,結果這到處鬧哄哄的,他也就泡了一會便罷了,待沐浴過后下面的人也把他的晚飯給端了進來,他便又一個人用了晚飯,待到吃罷喝罷侍候好他之后他也就準備休息了,也吩咐下面的人不必侍候了,全都找地休息。
這般,公子蕭也就讓大家都下去了,由于時間尚早,他也溜到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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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間尚早,但東宮蒼離今天心情明顯欠佳,也就絲毫沒有再要出門的意思了,自己早早就上了床,然后拿了本書看了一會,可顯然又是看不下去的,便直接揮手就熄了房間的燈,頓時,只有窗外那明亮的月光透地窗戶灑了進來。
這般,他也就枕在自己的雙臂上睜著眸子一動不動的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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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那時,在他的房門之外悄悄走來一個人。
由于他之前讓大家都下去休息了,所以外面并沒有人侍候。
來人走過來之后四下瞧瞧沒有什么人,便立刻輕輕捅破了一紙窗戶,然后自己手里事先準備好的一個細長筒子往里放,正準備對著吹上一口的時候那東西卻忽然被人一把奪了去,只聽一句女人的聲音傳來:“你好大的膽子,這人是你能動的么!鞭Z的一聲,一腳踹下去,那人直接被踹飛,咚的一聲直接被摔飛出去!
那時,東宮蒼離猛然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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