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切都是算計好的,他知道這大小姐姓子剛烈,若是用強,即便得了手,那盧雨晴也必定會尋死,也得不到盧家,這才精心設(shè)計了這一幕。大小姐何時醒來,香爐何時發(fā)揮作用,自己如何在適當(dāng)?shù)臅r機趕到,“殺退賊人,救了小姐”,又趁著大小姐“需要”,與她成就好事。這樣盧雨晴心里沒有那么多反感,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順其自然了。可是千算萬算,卻沒料到這個已經(jīng)“逃跑”的蕭寒會在這個時候回來,還撿了這么一個大便宜。
他眼睛通紅,也顧不上大小姐了,對著跟在身后的兵士揮手道:“放箭——”
箭雨又疾又快,向著蕭寒三人飛去,只是三人去勢比箭更快,箭支紛紛落了空。
蕭寒握住韓雅馨的小手,感覺她身上越來越燙,急忙轉(zhuǎn)頭看去,卻見她額頭汗珠涔涔,臉色通紅,竟似是得了病般。
“雅馨,你怎么了?”蕭寒急忙道。他對這個韓雅馨一向是稱作韓小姐,但此時見她受苦,也不知怎么,雅馨兩個字便輕易的出了口。
韓雅馨眼中閃過一絲安慰,臉上卻是火般滾燙,忍住羞澀緊緊貼在他耳邊道:“快尋個地方,我要與你雙修!”
“不——是吧?”蕭寒吃驚道。她這話兒也太詭異了些,剛才在井下與她談起雙修的話題,她還那樣羞澀不堪又橫眉以對,怎么轉(zhuǎn)眼之間,卻又主動提出了這個問題呢。難道天上真的會掉餡餅?這個餡餅,也未免太大了點吧。
他聲音大了些,連那邊的盧雨晴也是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韓雅馨一眼。她心里很有些疑惑,這個蕭寒與這個天仙般的女子如此親密,他們又是什么關(guān)系?
盧大小姐雖然自負美貌,但是在韓雅馨面前,卻還是差了幾分。她心里嘆了一聲,這個惡丁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奇怪的事情在瞞著自己呢。
韓雅馨臉色潮紅,看他一眼,咬了咬牙,一口氣帶著他們奔走了近一個時辰。雖然是帶著兩個人,但她的速度之快,那些官軍又怎能和她相比?這一番奔跑下來,早已將官兵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三個人走的卻是另外一條下山的道路,崎嶇不平泥濘不堪,但是在韓雅馨眼里,卻也算不了什么。急著奔走一番,眼見旁邊一處空曠的山谷,半截處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巖洞,韓雅馨拉著二人而上,入內(nèi)一看,地方寬敞,地面干燥,倒是很適合歇腳。
韓雅馨臉色艷紅,看了一眼盧雨晴道:“盧大小姐,你走了這么會功夫也累了吧,先休息一會兒?!彼f著話,盧雨晴還沒來的及反應(yīng)過來,便已經(jīng)被她點了穴道昏睡了過去。
蕭寒見韓雅馨神色不對勁,急忙道:“雅馨,這是怎么回事?”
韓雅馨深深望他一眼道:“那些賊人無恥,竟在大小姐房里放了**,幸虧我發(fā)現(xiàn)的早,及時的覆滅了它,加上大小姐又在昏睡中尚未醒來,還沒來得及吸進去,才能僥幸躲過。否則,她也難逃毒手?!?br/>
**?蕭寒頓時來了精神道:“這**可是個好東西啊,哪里有賣的?我去買些來防身?!?br/>
韓雅馨白他一眼道:“你要那些東西做什么,卻是拿來使壞的吧?”
蕭寒厚著臉皮道:“我哪里還用的著那東西,我站在這里,便是最強的**了?!?br/>
這話無恥的沒邊,韓雅馨臉上紅的像是要滴出水來,輕道:“我遇上你,也算是倒了霉,從來就沒遇到過好事?!?br/>
蕭寒想起她剛才在自己耳邊說過的話,心里癢癢,道:“雅馨,你方才和我說的那話兒是些什么意思?”
韓雅馨長長一嘆道:“我方才說,你和大小姐幸運,逃離了那**,可是也有人不幸,卻中了那**?!闭f到**,她臉上的羞意,似乎是將這石壁也映上了幾分紅色。
蕭寒心中一驚,道:“雅馨,莫非是你——”
韓雅馨眼中浮上淚珠兒道:“我離那香火太近,吸入了幾口,閉氣已是來不及,這**也不知道是誰配出來的,霸道無比,我縱是有些武藝,卻也拿它沒法。我這是前世造的冤孽,卻讓我遇到了你?!?br/>
蕭寒愣了愣,這傳說中的**真的有這么厲害?不就是通過藥物刺激體內(nèi)的荷爾蒙分泌,從而讓女姓產(chǎn)生亢奮的姓欲么?不一定要上床解決的,還有另外的解決辦法,他很陰暗的想道。
不過這法兒太過于陰損,有我在此還用得著那笨法?直接來多干脆。他挺起胸膛大義凜然的道:“雅馨,你是為了救我才中了這什么破毒的,只要能救你,我便是什么也愿意做?!?br/>
韓雅馨嘆了口氣一眼道:“你占了這大便宜,卻還如此說話,分明是沒將我放在眼里了。”
蕭寒見她臉色紅潤,臉頰兒上沾滿了淚珠兒,偏又生得貌似天仙,那委屈的神色,叫人看得又愛又憐,蕭寒嘆了口氣道:“雅馨,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就喜歡和你這樣說話,我們就這樣一輩子說話,好不好?”
韓雅馨眼中淚珠簌簌而下,道:“你這是要與我訂那白頭之約么?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蕭寒搖頭不屑的道:“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你是一個女子,是我喜歡的女子,這便夠了。就算你就是玉皇大帝的女兒,我也要把你搶過來?!?br/>
韓雅馨輕輕嘆了口氣,道:“便未必如你想的那么簡單,這世界上,有許多的事情,是不能靠人力來解決的。”
蕭寒不去理她的話,反問道:“雅馨,你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
韓雅馨想了想,羞澀道:“有點壞,有點賴皮,有點本事?!?br/>
“只是有點么?”蕭寒笑道:“這個世界上沒有我蕭寒不敢做的事,你要相信我,更要相信你的眼光?!?br/>
“吹牛皮?!表n雅馨心里的清明在漸漸失去,她望著蕭寒,眼神中有著深深的迷離,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遇見了你,明明知道你不能沾惹,卻還要每天都與你說話,這便是我的冤孽了?!?br/>
她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銀牙輕咬,羞澀的望著蕭寒道:“你喜不喜歡看我的樣子?”
她的容貌絕美,氣質(zhì)高雅,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華貴,望著蕭寒輕輕一笑,緩緩轉(zhuǎn)動身軀,美絕人寰的身影便像一朵絢爛的牡丹花,盛開在讓這天地之間,為這荒谷增加了無盡的春色,直令曰月都失去了顏色。
“雅馨,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笔捄吹么袅?,喃喃說道。他在前世,風(fēng)月場所去的也不少,女朋友也有過一打,但是論起容貌與氣質(zhì),皆是無人能和韓雅馨相比。這倒不是說他忘了菲菲和月馨,那兩個丫頭也是大大的美人,菲菲溫柔賢淑,月馨嬌憨爽直,與這個韓雅馨的氣質(zhì)完全不同。韓雅馨卻是集絕麗容貌與高雅氣質(zhì)于一身,說她最美,并不為過。
“你就會說些好聽的話兒騙我。”韓雅馨眼中滿是淚珠,臉上卻帶著甜甜的笑容嗔道。
她知道今天這一關(guān)是躲不過了,面對人生最重要的一次經(jīng)歷,她有些緊張,卻更想放縱一下自己。自己與他,也許僅有這一夜的緣分,又何必要約束了自己呢?
她輕輕解開自己高盤的發(fā)髻,瀑布似的秀發(fā)便如一面光滑的緞子般低垂下來,如墨玉般黑亮,在映入洞中的淡淡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輝。
蕭寒與她接觸這么久,除了第一次誤會外,其余的皆是看到她淡然高貴的樣子,哪曾見過她嫵媚如斯?他輕輕拉住韓雅馨的手道:“雅馨,能夠遇見你,是上蒼厚待我蕭寒。你真心待我,我若負了你,便天打雷——”
一只潔白晶瑩的小手卻覆上他嘴唇,韓雅馨搖頭道:“不要說,不要發(fā)誓,我知道你的心思。”她櫻唇微微含笑,高懸的小巧鼻梁有如玉般晶瑩,粉腮嫣紅,冰肌雪膚,秋水為神,晶玉為骨,雖是羞澀不堪,卻依然高貴出塵,就像是謫在了人間的仙子。
蕭寒看得陣陣心跳,他不是未經(jīng)過人事的魯男子,只是在這個美貌如仙的女子面前,竟也難免的束手束腳起來。
呸啊,你小子真沒出息,沒見過女色么?話說回來,他泡妞雖多,卻還真沒見過這般的絕色,眼前這個女子便是屬于自己的么?不管那么多了,這個時候可不能講客氣,先抱了再說。
他一把將雅馨攬進懷里,感覺那嬌軀還帶著微微的顫抖,他心里忍不住的甜蜜愛意,手上加了些勁,便溫香軟玉結(jié)結(jié)實實的抱了個滿懷。
韓雅馨依偎在他懷里,渾身陣陣發(fā)熱,那藥的威力已經(jīng)逐步發(fā)作,她抬起頭來望著他,羞澀的眼神,僅是這樣的眼神,便已讓蕭寒發(fā)狂起來。
他緊緊的摟著這柔軟如棉的嬌軀,將頭深深埋藏在她秀麗烏黑的長發(fā)之中,品嘗著那淡淡的發(fā)香。那淡淡的茉莉花露水,混雜著一種處子特有的幽蘭體香,如同甘醇的美酒,讓人未飲先醉,透入心扉。
這韓雅馨是蕭寒在這個世界上見到的第一個出色的女子,并且差點殞命于她手上,想想那時候她是多么的刁蠻傲氣,沒想到有一天竟會與自己這樣的親密。他宛如又回到了那兩人初見的一刻,那一幕幕的場景在他腦間回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