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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舞性交視頻 騰機思難道被朱以海

    “騰機思難道被朱以海策反了?”代善忍不住發(fā)出了這樣的懷疑。

    之所以有這樣的懷疑,也不是沒有半點根據(jù)的,之前江南之戰(zhàn)里,就有一位蒙古貴族被俘后降明,那人是林丹汗的堂弟。事后朱以海到處宣揚,說黃金家族重新歸附大明朝。

    朱以海還傳詔天下,冊封了那家伙為蒙古大汗。

    這事雖然說傷害不大,但太過惡心。

    此后還真有一些蒙古人投降歸附明軍。

    而這個騰機思,其實跟那個朱以海冊封的偽蒙古大汗還是有些關系的,騰機思是達延汗的六世孫,而林丹汗是達延汗的七世孫,也就是說騰機思跟這個偽汗其實同是達延汗子孫,偽汗還是騰機思的族侄了。

    蘇尼特部,正是當年林丹汗統(tǒng)領的察哈爾部落之一,蒙古汗國時期,蘇尼特部落從蒙古中部遷徙南部,游牧于張家口以北地帶。

    在林丹汗時期,他只能管理察哈爾萬戶,當時西部三萬戶叛亂,東部科爾沁、哈拉沁歸附滿清,林丹汗征服西部三萬戶時,察哈爾部的蘇尼特、烏珠穆沁、浩齊特、阿巴嘎敖特克遷址到杭蓋依靠哈拉哈而去。

    蘇尼部也在遷移時分為左右兩個旗。

    后來林丹汗敗亡去逝,他的妻子和兒子兵敗投降滿清,從而整個察哈爾都歸附滿清。

    蘇尼特騰吉思后來也就與滿清聯(lián)系,天聰九年,設立蘇尼特左翼旗,清廷以郡主下嫁騰機思,授和碩額附,次年又封其為扎薩克多羅郡王,詔世襲罔替,再封其弟騰機特為多羅貝勒,莽古岱、哈爾呼喇為二等臺吉,對騰機思兄弟的待遇是很優(yōu)厚的。

    不過騰機思兄弟跟多爾袞曾有舊怨。

    皇太極死后,多爾袞攝政,對蘇尼特左旗騰機思兄弟也一直打壓。

    其實林丹汗死后,察哈爾歸附后,也僅是漠南蒙古諸部都納入了清廷統(tǒng)治,但漠北的喀爾喀蒙古諸部和漠西的衛(wèi)拉特諸部,其實仍沒被清廷征服。

    他們也只是見滿清勢大,修書通好,遣使來朝,每年各貢白駝一,白馬八,謂之九白之貢而已。

    但暗地里,漠北和漠西的蒙古諸部貴族們,都不甘心重蹈漠南林丹汗之覆轍,在崇禎十三年時,漠北和漠西諸部首領們,就在塔爾巴哈臺會盟,約定共御滿州。

    騰機思是達延汗的六世孫,祖上達延河曾是蒙古一代雄主,心有抱負,一心想要恢復祖上榮光,而與多爾袞的舊怨使的其被處處打壓,恰好車臣汗碩壘又有意聯(lián)絡他反清,于是最終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這一幕。

    騰機思和弟弟騰機特,聯(lián)合手下諸臺吉叛清,投奔車臣汗,要聯(lián)兵共反清廷。

    這里面究竟有沒有朱以海的事,清廷一時還不知曉,但騰機思兄弟反了是事實,而且漠北喀爾喀也卷入其中了。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這么恰巧。

    明軍三路大舉北伐,然后蘇尼特部反了?

    加上之前朱以海冊封了林丹汗的堂弟為蒙古大汗,這事怎么看都扯不開關系。

    “朱以海的手已經(jīng)伸這么長了?都伸到蒙古去了?”

    代善也呼吸急促,甚至胡子都顫抖起來。

    后金經(jīng)歷多年征服蒙古諸部,但也僅是征服了漠南蒙古諸部,漠北和漠西也只不過是朝貢而已。

    就算是當年打林丹汗,那也是費了極大的勁。

    對漠南蒙古諸部,清廷的策略是聯(lián)姻,把皇帝女、親王郡王女嫁給蒙古的這些部落首領,設立札薩克旗,各旗按外藩制授封蒙古貴族為親王、郡王、貝勒、貝子、臺吉等。

    規(guī)定在札薩克的封地內(nèi),山川、河流、山林、牧地、田產(chǎn)均歸其所有,且不向朝廷擔負任何瑤役、稅賦,人民統(tǒng)歸其管轄并交納賦稅,承擔瑤役,札薩克對他們有生殺予奪的權力。

    可以說,韃子對這些漠南蒙古部落還是很不錯的,十分注重聯(lián)姻,不僅把宗室的公主、格格們下嫁到蒙古,滿州的皇帝、王公們也都要娶蒙古貴族女子。

    通過緊密聯(lián)姻,滿蒙捆綁一起,共同進退。

    二十多個漠南蒙古部落,編成了四十多個札薩克旗。

    另外還有一些蒙古人被編為八旗蒙古,就連八旗滿州里面,也還有一些蒙古人。八旗蒙古就有好幾萬人,而八旗滿州里的蒙古人也有不少。

    札薩克旗的蒙古人,不在八旗之列,他們有自己的封地,管著自己地盤上的部眾,仍然是土皇帝。

    平時他們逍遙自在,但清廷有征戰(zhàn),也會征召他們率部參戰(zhàn),這是義務。

    蘇尼特左旗騰機思兄弟,跟多爾袞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這都是陳年舊事了,但這仇恨的種子一直埋在心底,如今內(nèi)外條件成熟,便立即發(fā)芽了。

    而且,代善猜的沒錯,這個事件里面朱以海確實伸手了。

    在整個事件里,朱以海不是主謀,他不過是起到一個煽風點火順水推舟的作用,實際上,清廷征服漠南蒙古,入關中原,引起了漠北和漠西各部蒙古人的驚恐忌憚,有漠南蒙古前車之鑒,誰也不甘心也重蹈覆轍。

    在這幾年,漠北和漠西頻頻會盟,都是在討論如何防御滿清。

    朱以海在之前俘虜了林丹汗的堂弟哲敖后,對如今蒙古的底細也有了個較清楚的了解,封他做蒙古大汗后,也就用他的名義去招降蒙古人,暗里與蒙古各部聯(lián)系。

    不管有用沒用,先敲幾竿再說。

    經(jīng)過了許多失敗后,朱以海派出去的密探,在蘇尼特左翼旗騰機思這里找到組織了,雖然騰機思并不肯承認哲敖這個族侄的大汗之位,但對于朱以海的主動聯(lián)絡倒是有些意思。

    他早就跟車臣汗暗中聯(lián)絡,想要率部叛清北投了,朱以海暗中來聯(lián)絡,這是好事啊。在幾輪秘密接觸后,騰機特知曉了南方的局勢。

    特別是朱以海聽說這個騰機思有意背刺清廷后,也是毫不猶豫的給騰機思開了許多空頭支票,給他描繪了許多聯(lián)合抗清的大好前景。

    甚至暗示騰機思,將來若是他驅(qū)除韃虜中興大明收復中原后,要冊封騰機思做蒙古大汗,支持他統(tǒng)一漠南蒙古各部。

    另外還有諸如互市貿(mào)易啊,兵馬相助,出售火炮等,都讓騰機思挺心動的。

    就算不說遙遠的未來的事,就僅眼前,朱以海說他在南方已經(jīng)打的韃子丟盔棄甲損兵折將不斷,還說他今年要大舉北伐,說清廷焦頭爛額,到時沒法騰出手來對付蒙古。

    約他一起出兵,南北夾擊韃子。

    騰機思從其它渠道收集了解了一些南方明軍的情報后,覺得這大明新皇帝朱以??梢越?,這人真能打韃子,而且打的過。

    于是他趕緊派兄弟秘密跟車臣汗暗里會面,轉(zhuǎn)達了朱以海約他們夾擊清軍的事。車臣汗聽說中原居然出了這么一號人物,如此能打,也心動了。

    打建虜這事謀劃了好幾年了,總不能光說不練啊。

    現(xiàn)在機會難得,動手吧。

    何況騰機思愿意充當先鋒呢。

    于是乎,最終朱以海在南方三路北伐,草原上,騰機思率先發(fā)難,與兄弟率領部眾北遷,去投車臣汗。

    車臣汗碩壘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物,馬上聯(lián)絡土謝圖汗袞布,派自己的兒子們聯(lián)軍三萬南下接應。

    打算再順便去沙拉木倫河北的巴林部的左右兩翼旗搶人口牲畜。

    若是順利的話,搶完巴林部,再去科爾沁草原搶科爾沁部落。

    騰機思兄弟這次起兵時機不錯,而車臣汗也是個能處的人,說話算數(shù),及時發(fā)兵。

    如今草原烽煙四起。

    車臣汗和土謝圖汗也還去聯(lián)絡札薩克圖汗出兵,并派人去漠西聯(lián)絡衛(wèi)拉特四部,希望他們按照崇禎十三年會盟訂立的喀爾喀—衛(wèi)拉特法典出兵會盟。

    衛(wèi)拉特盟主,和碩特部首領固始汗此時率兵占據(jù)整個青海、康藏地區(qū),他以護教汗王的身份坐鎮(zhèn)拉薩,握有當雄八旗,兵雄馬壯。

    朱以海和喀爾喀三汗,都希望固始汗能夠出兵,他直接從青藏出兵,進軍關隴,準噶爾三部則從漠西進軍河套地區(qū)的漠南蒙古諸部。

    對于這個聯(lián)盟,其實朱以海并不抱過多希望,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遠交近攻的策略他還是懂的。

    所以他不僅對張獻忠很寬容,并沒趁機圍攻,反而打算出兵協(xié)助他攻打清軍。

    對漠西、漠北蒙古諸部準備起兵攻清,他也結(jié)盟。

    能牽制一些是一些,哪怕是給韃子造成一些麻煩,也是值得的,反正也就是寫幾封信,許一些諾言而已,又不費一兵一卒。

    相反,朱以海還能借這次結(jié)盟之機,跟占據(jù)康藏的霸主固始汗建立起友好關系,重新開辟川康青藏的茶馬貿(mào)易,以幫助四川恢復元氣。

    先修好西南邊境,也能安心對付清軍。

    騰機思起兵比朱以海晚,朱以海這邊都奪取登萊,打到濟南府的大清河口了,他那邊才終于起兵了。

    雖然有些遲。

    但是這消息一傳到北京,多爾袞還是咳血暈倒了。

    議政王大臣會議上一片慌亂。

    正當眾人手足無措之際,多爾袞醒轉(zhuǎn)過來。

    “必須立即出兵鎮(zhèn)壓!”

    “加封豫親王多鐸為揚威大將軍,召科爾沁、巴林、阿巴哈、察哈爾等蒙古諸部旗協(xié)同出兵討伐,輔政親王碩塞為副,若有可能,把車臣汗碩壘、土謝圖汗袞布,札薩克圖汗素巴第等一并一網(wǎng)打盡,務盡根誅!”多爾袞咬牙切齒的道。

    “不可!”

    攝政叔王濟爾哈朗和代善幾乎同時出聲阻止。

    “朱以海三路北伐,東部危險,京津不穩(wěn)。而西線雖然進展不錯,但要同時面對張獻忠和川陜明軍,也并不易。

    如今若是再與喀爾喀蒙古三部同時宣戰(zhàn),太過行險。

    我建議應當派人趕赴漠北出使,面見車臣汗等,最好是能夠先安撫住他們,實在不行,也得想辦法先拖延時間,得先把南面穩(wěn)定了,才能對草原用兵。

    若是南北同時開戰(zhàn),有亡國之禍!”

    兩位攝政王都反對此時出兵草原,甚至還要對騰機思兄弟予以加封安撫,甚至還希望多爾袞給騰機思寫封親筆信道歉。

    直言就算安撫不住,也不能調(diào)八旗北上,八旗得留防京津,甚至是南下增援徐淮、山東,就算喀爾喀三部南下,那也只能讓漠南蒙古各部自己抵御。

    “不能多面樹敵,三線作戰(zhàn)!”

    多爾袞怒極,可眾人皆來勸說,連多鐸都請求帶兵南下增援山東,而不是去蒙古草原。

    圣母皇太后都上來勸說。

    多爾袞怒極,可議政王大臣會議不是一般朝廷議事,議政王大臣們多數(shù)形成的意見,十分重要,他也難以駁回。

    最后決定,以代善出鎮(zhèn)天津,濟爾哈朗坐鎮(zhèn)張家口。

    多鐸仍加揚威大將軍,但不再是北上草原,而是率在京八旗部份,火速南下山東濟南。

    而輔政王碩塞則前往旅順坐鎮(zhèn),防明水師入侵遼東。

    除了這些調(diào)動外,議政王大臣會議同意了征南大將軍博洛的奏請,同意他放棄廬鳳淮海,退到淮河以北的徐、潁、汝寧。

    要求他對淮南堅壁清野,實行焦土戰(zhàn)略,讓整個淮南成為防止明軍北上的緩沖區(qū)。

    并從河南、湖北抽調(diào)部份兵馬,趕往徐州兗州一帶增援,甚至從山西調(diào)兵南下駐防開封等地,做為總預備隊。

    面對著失控的東部形勢,這些八旗王公們也不再內(nèi)訌了,先想辦法打贏這一仗再說。

    甚至為了能夠安撫騰機思,多爾袞被迫同意給騰機思寫封道歉信,主動對當初結(jié)怨的事化解,還特進封騰機思為親王,加封其弟為郡王,又是賜銀子,又是由順治下旨將多爾袞唯一的女兒賜婚給騰思機的兒子。

    只是希望騰機思能夠見好就收。

    甚至會議還決定,把之前囚禁關押的有通明嫌疑的禮部尚書錢謙益放出來,仍授他為禮部尚書加翰林學士,讓他為南下使團的大使,率團去登萊見朱以海,重開和談。

    這了能夠爭取時間,他們甚至主動提出了愿以淮河、漢水為明清邊界的條件。

    又把山東巡撫丁文盛奪職逮訊,把賦閑在家許久的洪承疇派出為山東河南直隸三省總督,駐大名,兼山東巡撫。

    這個時候把坐牢的錢謙益和閑落的洪承疇再派出來擔任要職,也看的出清廷真急了。

    不管有用沒用,死馬當活馬醫(yī),先試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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