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林軒這小子要發(fā)達(dá)了!
被高層的大佬看中的人,至少也是某個重要部門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這已經(jīng)成了定律。
同樣劉尚書滿臉紅光,對著同僚說著謙虛的話,還不時說林軒沒出息,需要多多歷練。
有這樣的秘書,自然是給他長臉的,同時劉尚書也暗暗琢磨:以后好好的培養(yǎng)林軒,至少也能做個接班人!
對于林軒的回答,馮言不敢說十分滿意,卻也讓他眼前一亮。
“林軒,老夫忽然有些看好你了,既然你不愿追隨,老夫也不能強人所難,不過本相給你張拜門貼,可隨時來相府做客?!?br/>
相爺府邸可不是誰都能進(jìn)去的,有了門貼,就相當(dāng)于自家人,這個拉攏程度可是很大的。
薛泰然眼睛微微瞇起來,林軒的情況他是知道的,看來自己也需要拉關(guān)系,不然遲早是個禍害!
對于馮言的拜門貼,林軒還是接受的,他急忙施禮道,“多謝大人,那卑職就多有叨擾了!”
反觀進(jìn)士這邊就有些尷尬了,明眼人都知道,馮言對于崔海山有些冷落之意,更加看重林軒。
“哈哈,逸仙賢弟,真是少年老成??!”崔海山這時也過來了,雖然心里記恨,可讀書人的風(fēng)度還是要有的。
即便心里再恨,也要如沐春風(fēng),身邊這么多人在,總不能留下小肚雞腸的印象。
“客氣客氣,狀元就是狀元,果然大度!”林軒急忙謙虛起來,今天得罪的人可是不少,得好好的修復(fù)一下關(guān)系。
“這比試嘛,自然會分出高低!”崔海山哈哈一笑,提議道,“逸仙,不如我們?nèi)ズ纫槐???br/>
林軒撇了一眼柏正浩,搖頭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改日請諸位飲酒,今日實在不便?!?br/>
崔海山知道,柏正浩跟林軒的疙瘩是解不開了。
至少以自己的身份來說,林軒不愿做出任何的妥協(xié)。
不過這樣也好,他也看不上這個棒槌了,不過當(dāng)著別人的面,沒必要馬上撇清關(guān)系。
“那好吧,逸仙,可千萬別忘了。”
林軒親自將以崔海山為首的進(jìn)士送走,其中有兩個比較大度,屬于是真心交流,大部分的人都不佳辭色。
“逸仙,你可真是厲害啊!”程玉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哈哈大笑道,“真給我們貢士長臉,看看那些進(jìn)士,再也不趾高氣昂了?!?br/>
“咳咳咳……”楊俊在一旁清咳幾聲,笑呵呵道,“愚兄還真是走眼了,沒想到賢弟如此有才華,真乃國士!”
林軒急忙擺擺手,看著跟自己關(guān)系不錯的人都過來慶賀,笑呵呵道,“也是走運了,沒甚么好吹噓的,今兒難得這么齊,不如去林家酒肆慶賀一下?”
瀟湘持家有道,將酒肆重新翻新了一下,按照林軒說的,把格局進(jìn)行了比較大的修改,跟后世的酒吧倒也差不多。
不過另一家酒肆改成了胭脂首飾店,專門做女士的生意。
兩個店鋪剛剛開張,生意不是特別好,基本算是入不敷出的情況。
林軒也不著急,開店無非是給老婆找些事干,而且還能把‘不明來源’的錢洗干凈。
眾人紛紛響應(yīng),就在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飄香閣的媽媽忽然出來了,滿臉笑盈盈地看著林軒。
“林大人,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見小人過,老朽眼拙了,眼拙了!”
對于這種人,林軒從來就沒有好印象,冷眼旁觀道,“有啥話直接說,我們還要喝酒去呢!”
“我這飄香閣就能喝?。 崩蠇屪芋@呼一聲,拉著林軒便往包廂里走,“林大人,我們這里的姑娘可是首屈一指,保證讓您滿意……老朽不收您錢,只要寫幾首詞曲就行?!?br/>
林軒直接停住腳步,板著臉道,“要詞曲可以,必須拿銀子,五十兩黃金可不成了,我要后面加個數(shù)?!?br/>
這次比試以后,林軒的名聲必然聲名鵲起,那么他寫的詞曲自然水漲船高。
吃幾頓飯就把錢抹了,簡直是異想天開。
“行行行,您說多少就多少!”老媽子眼珠一轉(zhuǎn)兒,笑呵呵道,“林大人,我飄香閣可是李大將軍的產(chǎn)業(yè)呢!”
林軒忽然止住腳步,無比驚愕道,“你,什么意思?”
因為兩人的位置離的比較近,說話并不是引起別人的注意。不過這老娘們提到了李大將軍,也就是太后的胞弟。
“三樓有人在等您!”媽媽撇了撇周圍的人,“客人請您前去一敘,總不會不給面子吧?”
林軒將眼睛微微瞇縫起來,客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既然李博安是蕭家的仇人,那對自己肯定諸多防范,十有八九不會給自己什么好臉色。
林軒心里權(quán)衡利弊,暗道:嗯,去一趟也好,反正早晚要接觸的。
但是對方手握兵權(quán),又有太后庇護(hù),絕不是自己這個小人物能惹得起的。
聚會的友人自然不用林軒費心,飄香閣已安排妥當(dāng),就在二樓最豪華的包間里,而林軒跟著媽媽來到了三樓。
飄香閣的三樓很神秘,幾乎不對外營業(yè),即便是紈绔功勛,也從來沒人去過。
很多人猜測,這三樓是給極為重要的客人準(zhǔn)備的,又或者說是勾欄女子培訓(xùn)的地方。
不過來這里消費的人,幾乎都不太在意這些。
三樓只有幾個包廂,每個都有幾千平,裝修的豪華程度自然富麗堂皇。
林軒進(jìn)來的時候,看見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他穿著常服坐在主位上,臉型周正,眼如銅鈴,身上隱隱地有股霸氣和殺氣。
相比之下,林軒更喜歡跟這種打交道,而不是像馮言那種,表面笑得如沐春風(fēng),可心里卻陰險狡詐,每說一句話都要無比小心。
“卑職林軒,參見大將軍!”林軒恭恭敬敬的施禮,絲毫不敢怠慢。
李博安微微頷首,撇了一眼施禮的林軒道,“果然少年老成,蕭家的事,你知道吧?”
林軒心里很緊張,他不喜歡這個大將軍,而且剛開口,就陰陽怪氣的感覺,給人感覺無比高傲!
初步的評判,林軒感覺李博安殺心重,城府深,喜歡直來直去,但是他跟馮言一樣,都是有野心的人,不宜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