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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那幾聲尖叫,很多原本就是幸災(zāi)樂禍的人心中一喜,看來今天來景王府真是來對了,熱鬧一場接一場??!

    只是,當(dāng)他們跟在拼命逃跑的楚玉瑩身后,來到了驚叫聲發(fā)出之地時,看清了之前幾人看到的場景后,這才知道自己想錯了。

    只見在那個屋子里,白心柔身上幾乎沒有寸縷,不知羞恥的用力扒著床上的一個男人不松手,口中不斷的溢出令人感到羞恥的聲音來!

    而那個男人似乎是喝醉了,并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有些頗為不耐的想要揮開那個女人,只是好像因為醉酒而有些綿軟無力,被那個女人糾纏住了。

    那個女人好似聽到那幾聲驚叫,剛剛反應(yīng)過來似的,滿目不屑的回頭瞟了一眼眾人,緊接著她發(fā)出了一聲比之剛才還要驚天動地的尖叫!

    也正是這一刻,眾人將那個女人的樣貌看了個清清楚楚,不是之前眾人還在疑惑到底去了何處的白心柔么?

    原來這次,不是景王府的熱鬧,而是白心柔的“熱鬧”!

    “啊、啊……”

    白心柔用力的尖叫著,雙手卻是下意識的抓緊了身下的男人,看起來更加的不堪。

    丞相白博寧已經(jīng)氣得渾身直哆嗦,無論什么樣的大風(fēng)大浪都不能將他擊倒,但是自己疼愛了這么多年的女兒,卻做下這等不知羞恥的事情……

    白博寧大踏步走了過去,“啪”的就是一巴掌,白心柔被她扇的當(dāng)即就從床邊飛到了地上,唇角鮮血直流,臉頰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可見他用的力道究竟有多大。

    白心柔被扇飛之時雙手還緊緊的抓著那個男人,所以在那個男人的身上留下幾條長長的抓痕,透著血絲,床上的男人吃痛猛地坐了起來,嘴中還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在說著什么。

    這下,眾人又是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因為床上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醉酒被送來休息的陳德厚陳將軍!

    而陳德厚因著一連串的變故終于有些清醒了,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大堆人圍在他面前,很是驚訝的說道:“你們都圍著我做啥?”

    轉(zhuǎn)眼他就看到了一旁臉色難看至極的白博寧,只是他撓了撓后腦勺,說:“白丞相也想找末將喝酒么?酒呢,給老子上酒!嗯?”

    最后的音節(jié)是因為他的動作牽扯到了被白心柔撓出來的抓痕,有些困惑,這一看之下卻頓時大怒,一步從床上躥了起來,聲若洪鐘一般的吼道:“那個混蛋敢暗算老子,你給老子滾出來……”

    他的聲音之大,將圍觀看熱鬧的女眷們震得紛紛捂住了耳朵。

    他還欲再喊叫,洛銘軒冰冷的聲音適時地傳來阻止了他。

    “先弄清楚再喊也不遲?!?br/>
    “噢?!?br/>
    明明洛銘軒的聲音不大,也沒有說什么嚴(yán)厲的話,但是陳德厚還是憨憨的應(yīng)了一聲,果真不再大聲吼叫了。

    不過陳德厚一邊穿衣服,一邊小聲嘟囔著:“老子睡個覺,也能把衣服睡沒了,還有這破玩意哪兒來的啊……”

    他的聲音天生就大,說是小聲嘟囔卻也讓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白博寧的臉色鐵青,他在將白心柔扇飛出去之后,還是脫下衣衫披在了她的身上,女兒再不好也還是他的女兒,不能這樣被一眾男男女女的圍觀!

    此時,被扇飛了且暈過去的白心柔悠悠醒轉(zhuǎn),首先就感受到了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她有些疑惑,但是剛剛的記憶很快就沖進(jìn)了她的腦海!

    “父親……嗚嗚……”

    白心柔開口叫了一聲白博寧,心中的驚駭、恐懼、傷心……已然讓她語不成句。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她會在這里!

    那個罵罵咧咧的長相粗魯難看的,正在穿衣服的男人是誰,為什么她不著寸縷的在這里??!

    事情的發(fā)展不應(yīng)該是白幽蘭被眾人目睹偷情,而她安慰景王爺之時被景王爺傷心之下毀了清白,進(jìn)而休棄了白幽蘭,該娶她為景王正妃么?

    為什么會這樣!

    白心柔的心底驚濤駭浪,也記得剛才她所做的事情,可是奈何她怎么也想不起來究竟為何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白博寧面色難看至極的看著那個還在那里不高興的罵罵咧咧的陳德厚,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氣悶,開口說道:“陳將軍,你酒后失德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當(dāng)真就不怕本相上告到皇上面前么!”

    他的女兒啊,疼寵在手心里十多年的寶貝,才貌雙全足以匹配任何一位皇子的女兒,居然毀在了這樣一個粗魯,脾氣暴戾的邊關(guān)將軍手中!

    白博寧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他的血液在咆哮,恨不得直接殺了面前的陳德厚!

    可是,今天的事情有目共睹,即使他殺了陳德厚又能如何,白心柔是徹底毀了,即使沒有失去清白,也已經(jīng)嫁不出去了!

    陳德厚壓根沒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困惑的看了一眼白博寧,大大咧咧的問道:“什么東西就要告到皇上面前?”

    其實陳德厚就是想問有什么大事還值得告到皇上面前,結(jié)果他的話說出來卻仿佛是罵白博寧算什么東西一般!

    白博寧的臉色由青到黑,盯著陳德厚仿佛要生吞了他似的。

    “來人,將他給本相拿下!”白博寧爆喝。

    白幽蘭冷冷的開了口,說:“白丞相且慢,本王妃還是覺得將這件事交給王爺來處理的好,畢竟這里是景王府,而不是丞相府。”

    瞬間,白博寧就知道自己確實失了禮數(shù),別說之前洛銘軒命不久的時候,就無人膽敢得罪于他,何況此時他成為整個京城中炙手可熱的王爺……

    再加上思及洛銘軒的手段,白博寧頓時出了一層的冷汗,想了想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還請景王爺恕罪,老臣只是急于為自己的女兒找回個公道,故而一時失言,還請王爺王妃恕罪?!?br/>
    “是找回公道,還是想要直接將陳將軍殺掉滅口呢?

    白幽蘭的聲音很冷,而白博寧聞言一副困惑的模樣,說道:“滅什么口?他玷污了我女兒,難道本相問他一問都不行么?“

    白幽蘭冷笑,道:“清白?本王妃此時懷疑是白丞相連眼睛也不行了么?白丞相請好好看清楚,這里是景王府內(nèi)專供男客休息的房間,白小姐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一點豈不是很容易就證明了陳將軍的無辜!”

    不等白博寧再說什么,白幽蘭唇邊帶冷的繼續(xù)說道:“大家看到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幕,相信白丞相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br/>
    “是你的女兒不顧廉恥的扒著陳將軍,可不是陳將軍做了什么!”

    白心柔本就處于崩潰的邊緣,此時聽到白幽蘭的話,當(dāng)即哭喊道:“白幽蘭你少血口噴人,一定是你背后耍了什么手段,想要毀掉我!”

    “本王妃為何要毀掉你的清白,對本王妃有什么好處么?當(dāng)真是不知所謂!”

    白心柔尖叫道:“你胡說,你胡說!如果不是你動了手腳,我如何會在這里,我……”

    “閉嘴!”白幽蘭冷喝道:“本王妃還沒有問你為何會在男客休息的區(qū)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陳將軍的房間里,又是如何會脫了陳將軍的衣衫的,你到來問本王妃?!”

    “先前聽聞你去看望兩位楚側(cè)妃,兩位楚側(cè)妃都出來了,你依舊不見蹤跡,本王妃親自來尋你,誰料你卻跑來了這里,行那令人不齒的事情!”

    不等白心柔有所反駁,白幽蘭口中的話有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的傾瀉而出,身上端華高貴的氣質(zhì)顯露無疑,讓人情不自禁的閉了口,只有白心柔不甘屈辱的哭了起來。

    “你胡說,明明是你動了手腳,剛剛的事情我完全是身不由己,想來根本就是中了毒!在這景王府內(nèi)還有誰擁有如此毒術(shù)?”

    “中毒?真是笑話,你們誰聽過中了毒的人,會感受到多了這么人,尖叫的如同天塌了一般!大家不是眼瞎,看得清究竟是誰在主動!”

    陳將軍聽了半晌也沒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好似自己被女人脫了衣服,當(dāng)即暴怒,張嘴欲喝問,只是卻被洛銘軒一個冷眼掃過來,他立即閉上了嘴。

    只是,繼而陳德厚還是憤憤不平的嘟囔道:“有人膽敢脫老子的衣服,我還沒收拾她……”

    白幽蘭唇邊帶著笑,開口說道:“白丞相,不管如何,白小姐和陳將軍今日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奏請皇上讓他們完婚?”

    “完婚,開什么玩笑!”

    這一句話,卻是出自兩個不同人的口中。

    一個是白博寧的話,一句是陳德厚說的。

    陳德厚實在不能明白,為何自己只是睡了一覺就多了一個媳婦?

    “本相是不會同意的,即使女兒一輩子不嫁,也不會這么任人欺辱了!”

    白博寧終究還是不忍心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淪落這樣的下場,如果對方是個有能力的人,也就罷了,可偏偏是這么粗魯無禮的人。

    “這件事恐怕由不得白丞相了……”

    白幽蘭清冷的聲音尚未說完,就被另外一個聲音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