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進了大門,急匆匆走到客廳,就看到家里除了方若寧,還有兩個笑歌平日來往的朋友們,也是笑歌經(jīng)常去的孤兒院認識的好朋友。
方若寧平日獨自一人撐起了丈夫留下的公司,也算是個女強人,平日的行事作風也是雷厲風行,遇事一般不會亂,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何況出事兒的還是身有不便的小女兒,她一下子就冷靜不下來,腳步一直在客廳打轉(zhuǎn),緊張的情緒從未從她臉上卸掉過。
“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笑歌是去哪兒了?還是被人帶走?”弦歌的腳步跨入客廳,立刻就握住了方若寧的手,急切的問了一句。
方若寧緊張的說不出話,把手指向笑歌的兩個朋友,于是,弦歌就仔細的問了一遍,才知道事實是她們兩個加上笑歌,三個人平日有兩三天都會到孤兒院幫忙,今天也一樣,下午出了孤兒院,兩個人忘記了東西,就讓笑歌在外面等著,她們回去取一下,結(jié)果一出來,笑歌已經(jīng)走了。
一開始她們還以為是笑歌是等不到她們,自己回去了,畢竟笑歌這段日子不管去哪兒都帶著色色,她們想著沒事兒。
可一兩個小時后,方若寧下班看不到笑歌,就打了她們電話,結(jié)果她們才知道笑歌沒有回家,不見了,而且色色也沒有回來?
“媽,大哥在哪兒,他知道嗎?”弦歌快速問了一句,“會不會和大哥一起?”
“不會的!”方若寧現(xiàn)在的聲音聽著都有些虛弱,“你大哥今天晚上有重要的事情,我昨天問過。”
“笑歌的電話也打不通,這就讓人……”方若寧沒有說下去,聲音明顯虛弱了許多。
方若寧現(xiàn)在完全心不在焉,也就沒有注意到顧子韶,顧子韶禮貌的打過招呼后,也幫忙想了下,而后他推了推弦歌,低聲兒問了一句,“要不要報警?只是不夠48小時?”
弦歌沒說話,她在仔細思考笑歌兩個朋友吳霏和應藍的話,揮手讓顧子韶安靜,不知道怎么的,她想到了張亞明的事情?心口猛地一緊?加上今天小夏中午看到的古怪男人,她在想會不會是張亞明覺得報復她難度高,就把注意打到了笑歌身上?
越想,她就越有這種危險的感覺,也越想越害怕?
“子韶,你在家陪著我媽,車子借我用一下?!闭f著,弦歌從顧子韶手里奪走了車鑰匙,拔腿就向外面跑。
“這……”顧子韶跟著也有些著急,但是他沒想到弦歌會奪走他的鑰匙,他只好笑笑的看了看方若寧,安慰了一句,“阿姨,別擔心,不會有事兒的!”
方若寧緊咬著唇,一聲兒不發(fā),頭沒有意識的點了點。
十分鐘后,弦歌幾乎用飛的速度,飆車到了鼎立私人醫(yī)院。
是的,她現(xiàn)在并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可想了想現(xiàn)在也就這一種可能,她不能耽誤時間,她必須過來看一看?
如果真是這樣,她真的不敢想?跑進醫(yī)院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
今晚,周醫(yī)生在,弦歌到了楊愛玲的病房區(qū),恰好碰到了剛剛巡視完的周醫(yī)生,周醫(yī)生看到她滿頭大汗的模樣嚇了一大跳,忙問,“弦歌,這是怎么了?”
弦歌大喘了一口氣息,抓著周醫(yī)生胳膊就焦急的問,“楊愛玲的丈夫,張亞明在不在?”
周醫(yī)生雖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反應很快,快速道:“在,一下午都在,現(xiàn)在也在,我剛從病房出來。”
弦歌聽到他的話,有些不可置信,但是隨即也冷靜了下來,又問了一遍,“今天都在,沒有出去過?”
“對?!敝茚t(yī)生想了一想,認真的答了一句,“弦歌,到底怎么了?告訴我,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沒事兒,周叔叔,你已經(jīng)幫忙了,謝謝?!毕腋枵f了一句,立刻轉(zhuǎn)過了身,她跟周醫(yī)生告辭,還要去別的地方找笑歌。
這個時候,她冷靜了許多,她想到了很多種可能,但是張亞明的事情發(fā)生在最近,她就一下子亂了陣腳,想想看張亞明剛剛出獄,他根本來不及調(diào)查她的一切包括家人。
何況,最近笑歌身邊兒都有色色陪伴,色色很聰明,想弄走笑歌,必然先對付色色,這個人顯然有備而來。
醫(yī)院的長廊上,笑歌和周醫(yī)生相繼離開后,楊愛玲的病房中走出了一個全身黑色的男人,視線看著弦歌離開的方向。
……
弦歌回到車子后,又令自己冷靜了一些,準備撥電話回去再問問吳霏和應藍,可這個時候,方若寧的電話打了過來。
“弦歌,回來,出事兒了?”方若寧的話,令弦歌的心情再次跌入了谷底。
方若寧的聲音比剛才沉靜了許多,卻也隱含著一絲怒氣,弦歌知道不是針對她,可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同樣的時間和頻率,弦歌開車回到了謝家,但是她沒想到在門口看到了齊明心,這個意料之外的女人!
齊明心穿著華貴,每次打扮都不同,但是格調(diào)和品位似乎都是一樣!她也剛才另外一輛車上下來。
弦歌一停下車子,齊明心就注意到了弦歌,還笑著跟她打招呼,態(tài)度似乎非常禮貌,“謝小姐,又見面了,看來我們還是挺有緣的?”
弦歌同樣笑了下,心里卻著急的不行,她想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同樣她也想知道齊明心出現(xiàn)在她家門口的目的。
“齊小姐出現(xiàn)在我家門口,我想著緣分應該是制造出來的?!毕腋栊Φ?,話語帶著一絲犀利!
齊明心走近了兩步,繼續(xù)道:“提到緣分兩個字,我覺得我們齊家和你們謝家還是挺有緣分的?!?br/>
“現(xiàn)在,我的母親正在里面和親家母協(xié)商明輝和笑歌的婚事兒,我看不久后這一對兒小年輕就能喜結(jié)連理了?”
齊明心補充的話讓弦歌的臉色風云突變,她大概知道了,母親口中的出事兒是什么意思?
之前,謝家對齊家那件婚事兒的態(tài)度,他們有一致的意見,那就是不同意!現(xiàn)在怎么突然變了?弦歌心想那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弦歌沒回應她的話,轉(zhuǎn)過身,就往大門走,這個時候,齊明心卻叫住了她,“謝小姐,等一下?!?br/>
“看謝小姐的意思,聽完我的話似乎不太高興,是嗎?”齊明心見弦歌頓住,繼續(xù)道:“其實,這件事情也還是有商量的余地?”
“齊小姐的意思是?”弦歌順著她的話問下去,目光輕輕閃動,不知道齊明心還要跟她說什么?
“如果謝小姐用自己的婚姻做交換,我也可以讓這件事情不成?”齊明心緩緩開口,唇角勾起一絲得意。
“聽說謝小姐非常疼愛自己的妹妹?是個可以為妹妹犧牲的女人?”齊明心補充,目光挑釁的看著弦歌,“而我愛南淵,甚至比白悅苼那個踐人還久?”
“齊小姐這么自信,我們笑歌會和齊少爺一起?”弦歌開口,她現(xiàn)在還不確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還在試探?
“當然,生米煮成熟飯!”齊明心篤定的笑了笑。
弦歌這下幾乎明白齊明心笑得這么張狂肆意的原因了,顯然她們是有備而來!
但是,弦歌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她擔心的是笑歌的情況,所以并未繼續(xù)和齊明心廢話,只是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快步向里面走去。
一想到笑歌肯定受到了傷害,她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她發(fā)誓如果笑歌受了什么委屈她一定不會放過她們!
齊明心見弦歌聽到她的建議并未回答,跟在她后面補充了一句,“謝小姐,我說過的話,你可要好好考慮!”
雖然她被弦歌剛才那一記冰冷的眼神瞪的心里莫名有些發(fā)慌,但是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并未在意!
頓了一下,齊明心也跟著進了謝家的大門,不知道她母親在里面談的怎么樣?她有些不放心!
弦歌進了客廳,果然看到一個打扮華貴的夫人坐在沙發(fā)上,方若寧坐在另外一側(cè),兩個人相對而談。
貴婦人應該就是齊家的三夫人,長相端莊,渾身上下卻散發(fā)著一股傲氣凌人,令人覺得并不好相處。
方若寧的表情就黯然許多,顯然因為這件事情,她的眉心蹙的緊緊的。
弦歌腳步剛邁入客廳,就聽齊三夫人開口說,“謝夫人,我說了這么多,你倒是痛快點兒給個話兒,大家一起把事情商量下。”
“我們家明輝雖然不是多么的優(yōu)秀,可也是一個俊俏善良的孩子,和你們笑歌足夠相配!”齊三夫人見方若寧始終沒有表態(tài),喝了一口茶,補充了一句。
方若寧還是沒說話,從弦歌這個方位她看到母親一只拳已經(jīng)悄悄的握了起來,顯然是生氣到極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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