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徐幸止從酒店離開,他們又將近三個月都沒有再見過。
甚至這期間除了余恩恩偶爾問一下那些人販子的情況之外,兩個人幾乎沒有其他交流。
可是今天居然會出席她的殺青宴。
余恩恩跟簡久序聊天時,本來是笑著的模樣,在看到徐幸止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她的視線只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就過去挽著賀青蓮的手臂,拉著她給簡久序介紹,“這個就是我奶奶,你的三年鐵粉。”
簡久序跟余恩恩差不多大,所以他禮貌對賀青蓮頷首,“奶奶好?!?br/>
賀青蓮死死盯著簡久序,眼睛都舍不得挪開一點,緊緊地攥著余恩恩的手臂,激動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序寶,你好,我我是玉米序!”
她也是商戰(zhàn)場上廝殺過的,可是到了自己追的明星面前,竟然激動得說話都不太利索。
余恩恩哭笑不得,“奶奶,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嘛,怎么見到真人一句話都說不利索?!?br/>
“我......”
賀青蓮瞄一眼簡久序,止不住地滿臉笑意,“這不是經(jīng)常追線上,突然見到真人,有點不適應嘛!”
他們話是這樣說,但是簡久序自己知道,他們徐家在京都是什么地位,簡久序就算是再闖蕩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能見到賀青蓮這樣身份的人一面,都是他們客氣的說辭而已。
徐幸止看她們一個兩個都對簡久序笑得那么開心,他微微冷著臉上前,對賀青蓮道:“長輩就該有個長輩的樣子,看著一個陌生人傻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親兒子呢?!?br/>
賀青蓮沒忍住朝他撇撇嘴,“你懂什么,序寶就是我的互聯(lián)網(wǎng)兒子?!?br/>
“......”
當著簡久序的面,他也不由得有些尷尬。
只能跟著傻笑。
余恩恩笑著對賀青蓮道:“奶奶,他跟著我一起叫你奶奶,你把人家當互聯(lián)網(wǎng)兒子?這不是差輩兒了?”
聽完,賀青蓮還真的認真想了想,“是哦!那我是奶奶粉?序寶是我的互聯(lián)網(wǎng)孫子?!?br/>
“......”
“噗——”
余恩恩沒忍住笑噴,“奶奶,你真的不是在罵人嗎?”
賀青蓮:“......”
好像真的有點像罵人的。
簡久序臉色漲得通紅,撓撓頭道:“奶奶真愛開玩笑?!?br/>
看到一旁的徐幸止眉眼間多了幾分不耐煩,余恩恩就連忙道:“好了好了,我們不糾結是兒子還是孫子了,趕緊進去吧?!?br/>
徐幸止和賀青蓮今天晚上也就是為了幫余恩恩慶祝她新戲的殺青,他們不是主角,所以進去以后也就在角落里的位置坐下,沒怎么露面。
倒是余恩恩說了幾句前程似錦的話,跟大家一起敬了一杯,才準備去找賀青蓮他們。
但是還沒過去,就被唐藝珊攔了去路。
經(jīng)過這幾個月的相處,余恩恩發(fā)現(xiàn)她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誰離得近炸誰,但是她沒什么心眼兒,別人說什么她就信什么。
也難怪公司會把她給發(fā)賣了去捧新人。
“余導!”唐藝珊已經(jīng)喝了點,笑瞇瞇地敬她一杯,“合作愉快。”
余恩恩點頭,“合作愉快?!?br/>
她依然喝的是白水,但是今天晚上唐藝珊沒有為難她,反倒是對她的態(tài)度,跟剛開始相比一百八十度反轉。
她以為余恩恩給她加的那兩三場高光戲份,沒有人知道是她們的交易,她還偷偷說,“這次就多謝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牡胤?,你盡管提,只要我能做到,我定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余恩恩忍著笑意,她點頭,“舉手之勞,珊姐不用放在心上?!?br/>
唐藝珊已經(jīng)做著吸粉的美夢,拍拍余恩恩肩膀道:“我們兩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就是我唐藝珊的朋友了,如果有人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找人弄他!”
“好好好!”
余恩恩連連點頭,“那就多謝珊姐了?!?br/>
她想要過去找賀青蓮,但是唐藝珊跟她東拉西扯的,就是不放她走。
忽然,唐藝珊停下聲音,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余恩恩身后的一個方向看,她拍拍余恩恩的肩膀,小聲問:“咱們劇組什么時候還有這么極品的男人了?”
余恩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赫然是徐幸止那個到處沾花惹草的狗男人。
她不由得撇撇嘴,哼道:“還好吧,長得也就那樣!”
“也就那樣?!”唐藝珊難以置信道:“你眼光得多高啊,姐少說也在這個圈子里混了這么多年,還沒有哪個能跟他媲美的,這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
要是長得不帥,余恩恩也不至于苦追他這么多年了。
余恩恩看向徐幸止的位置,不由得給他翻個白眼。
花孔雀,就知道招蜂引蝶。
今天晚上是來參加她的殺青宴,他自己卻西裝加身,一絲不茍。
煩人。
余恩恩心里正吐槽的起勁兒,突然聽到唐藝珊又道:“看我的,今天晚上拿下他?!?br/>
說著,就要拿著酒杯過去。
雖然知道徐幸止不是那種輕易就會被美色迷了雙眼的男人,但她還是趕緊攔下唐藝珊,“等等等!那是我小叔叔!”
唐藝珊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余恩恩,“你小叔叔?他怎么......”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他不就是跟你鬧緋聞的那個小叔嗎?難道你跟梁云徹是假的,你喜歡的是你小叔,所以你才攔我......”
“不是!沒有!你別亂說!”
沒等她說出來,余恩恩就立馬反駁,“我、我攔你是因為......因為......”
她又看了眼徐幸止,腦子飛快地轉動,她挑挑眉,拉著唐藝珊湊在她耳邊道:“我其實不想說的......”
唐藝珊狐疑地看她一眼。
余恩恩就又故弄玄虛道:“但是你剛才都說了我們是朋友,我要是不告訴你,我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也對不起我們的友誼。”
“?”
她抿抿唇,信口胡謅,“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其實我小叔是個變態(tài)!”
“?”
唐藝珊一言難盡地看著她,但是余恩恩說得有鼻子有眼兒的,“你知道為什么我小叔一直沒有女朋友嗎?”
“因為跟你私通?”
“......”
余恩恩:“瞎說,他今年都二十九了,我當時才多大,怎么能私通呢,我跟你說,完全是因為他是個變態(tài),你不知道吧,我小叔養(yǎng)了只狼,平時最大的樂趣,就是喜歡把他的女人跟狼放在一起,看著他的狼把他的女人撕扯吃掉,他就非常興奮,我們那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所以現(xiàn)在沒有人愿意跟他在一起了。”
“那他不是還有個未婚妻......”
“未婚妻現(xiàn)在也很危險啊,你是沒關注過,他未婚妻天天不明所以地受傷,已經(jīng)在偷偷跟我奶奶談退婚了,但是怕我小叔報復她?!?br/>
“?。俊?br/>
唐藝珊有點不信,“真的假的?你該不是蒙我的吧!”
“我蒙你干什么?!”余恩恩說得義正言辭,“我跟你說,要不是你剛才說我們倆是朋友,我都不告訴你,我就直接把你送過去,到時候你就嘗到那個滋味兒了。”
“......”
余恩恩信口胡謅的,唐藝珊真的信了,尤其是看到徐幸止靠近的時候,她腦海里瞬間顯現(xiàn)出余恩恩剛剛跟她描繪的那個血腥場面,嚇得發(fā)抖,拿起自己的酒杯就道:“余、余導,超哥找我有事兒,先過去了!”
還以為真的嚇到她了,余恩恩還輕哼一聲,“這就受不了了?他還有更變態(tài)的沒跟你講呢!”
“更變態(tài)的?”徐幸止的聲音從腦袋上方響起,“她不聽,你倒是給我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