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07
依舊冷冷的樣子,讓郎皓辰并不知她心中所想的是什么,更是不知他已經成了丁依詩的要釣上來的魚,只是輕笑著向外走去。
丁依詩并沒有阻攔,雖然變了心思,卻不是現(xiàn)在去試探,那樣太過明顯不符合她所想,就算是想套出話來,也要待她掌握了主動權之后再說。
這等心思定下來之后,臉上不禁露出幾分詭異的笑容。
郎皓辰離開,前廳之中只剩下了將軍府中的人,所有人的目光向丁依詩看了過來。
二夫人的眼中頓時露出些許的厲色,“丁依詩,你到是能耐了,連熙王爺都敢拒絕?”
丁依詩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不知我哪句話錯了,值得您如此?”
二夫人聽了她的話臉色更是難看,卻不待她再說什么,丁瑜希跳了出來,“還真是沒規(guī)矩的小賤人,我娘可是府中的夫人,你連聲姨娘都不會叫嗎?”
丁依詩冷哼一聲,“那你何時叫過我姐姐?”
“你也配?”丁瑜希想也不想的不屑的說道。
“不錯,這也正是我要對你們說的,爹只承認過我娘是他的夫人,其他的不過是個妾,我身為嫡女自然不用叫什么姨娘。
至于你丁瑜希,也的確不配成為我的妹妹,我也不想有你這樣的妹妹。”丁依詩等的就是她的這句話,看著她們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你……”丁瑜希沒想到她會如此,指著她你了半天,卻沒能說出來話。
“來人,給我將這個小賤人打二十……不,五十鞭子?!倍蛉艘矚獾弥倍哙?,也不與她爭辯,直接便要打人。
一直站在門外的管家聽了,嗖的沖了進來,對著身后的人便是一揮手,“你們都沒聽到嗎,還不將她壓下去?”
丁依詩見高管家一付迫不及待的模樣,犀利的目光冷冷的看了過去,讓準備上前的幾個下人不禁一窒,頓時連動也不敢動了。
“怎么,你們也打算抗命嗎?”二夫人見此臉色不禁一變。
幾個仆人心中不禁一個激靈,他們可是看到過丁依詩對高管家下手的,此時又對上丁依詩那目光,哪里敢動。
可二夫人更是得罪不得,一時夾在中間不知如何是好。
高管家眼珠一轉,便來了主意,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二夫人,不是小的們要抗命,是她……她太過兇狠,您看我這臉便是她打的,我們哪敢打她啊?!?br/>
也許是有了靠山,之前對丁依詩勉強畢恭畢敬的他頓時那份恭敬,那付樣子真恨不得丁依詩被二夫人直接打死在這里才好。
二夫人聽了果然看了過來,見高管家一面的臉腫得跟饅頭似的,臉色一變,“丁依詩,高管家乃是老爺身邊的人,在這府中多年,是你說打就能打的?”
“我真不記得這府中還有能爬到主子頭上的奴才,一個對我不敬的奴才有什么打不得的?!倍∫涝娎浜咭宦暎D頭正看到高管家滿眼憤恨的目光,“真以為找到靠山就什么也不怕了嗎?”
“丁依詩,今兒有夫人為我做主,我到看你還敢再動手不成?”高管家還真是拼了,看到二夫人明顯偏袒他,便不管不顧的站到了二夫人這邊。
丁依詩眼中一道厲色,話也不多說一句,抬腳便向還跪在地上的他踢了過去,她這一腳即快又狠,高管家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一腳被踢到了臉上。
隨著一聲慘叫,高管家頓時倒飛了出去,待倒地之后再看他,已經滿臉是血,已經分不清是哪里流出來的了。
“你……還真反了你了?!倍蛉艘娝垢耶斆鎰邮郑驳恼玖似饋?,“你們還看什么熱鬧,還不給我打。”
高管家身后的幾人,被剛剛高管家的樣子嚇得臉色煞白,可聽了二夫人的話,還是只能硬著頭皮沖了上來。
丁依詩也不動,給靈若使了個眼色,靈若會意,先一步沖了過去,對著幾人絲毫不猶豫的便出了手。
那出手的模樣哪里還是之前那付被欺負得大氣都不敢出的靈若。
以靈若那被丹藥培養(yǎng)出的一身內力,這幾個家丁又哪里是她的對手,只一會幾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而二夫人他們怔怔的看著這里,似看到什么恐怖的事一般。
“靈若,我們回去?!倍∫涝娍匆膊豢此麄円谎?,轉身便要離開。
丁瑜希最先回過神來,頓時忍不住大聲叫道,“不要走,打了人就想走,哪那么好的事?!?br/>
“對,就這么讓她離開了,這府中的規(guī)矩往哪里放?!比蛉艘哺胶椭f道,可卻向后瑟縮了下,顯然也被剛剛靈若的表現(xiàn)所嚇到了。
任誰也不會想到,平日里被他們欺負慣了的小丫頭竟有這么好的身手,現(xiàn)在幾個家丁都倒在地上,他們也沒了依仗,哪里會不怕。
丁依詩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冷眼看著他們,一個個看過去之時卻讓他們不自禁的一陣瑟縮。
丁瑜希對上她的目光,心中也是一顫,卻還是硬著頭皮大聲叫了起來,“你們快去給我叫人,我就不信沒人能打得過她們,不過是兩個廢物而已。”
聽了她的話,馬上有人要跑出去,丁依詩低頭正看到之前家丁掉到自己腳邊準備打她的鞭子。
臉色一變,右腳輕輕一動,鞭子便到了手中,見跑出去叫人的五小姐,想也不想的便揮動了鞭子。
‘啪’的一聲,五小姐躲閃不急,身上頓時出了一道血痕,哭叫著跌倒在地。
打過了抬頭再看向其他人,“既然你們這么想打人,那就讓你們也嘗嘗這個滋味好了?!?br/>
話音未落,鞭子再度甩了出去,慘叫聲再度響起。
“小賤人,你竟然敢動手……”二夫人聽了慘叫聲再顧不得什么風度,忙狼狽的向一旁躲去。
卻沒想到以她的身手竟躲不過丁依詩這個廢物的鞭子,不管她如何躲,一鞭鞭下來,都打個正著。
那鞭子雖普通,可丁依詩用了狠勁,真是鞭鞭到肉,前廳之中頓時哭喊聲連成一片。
所有人在丁依詩的手中毫無還手之力。
丁依詩打得痛快,直到再連一個能動的都沒有,這才放下鞭子,雖有些微喘,但臉色卻好了不少。
“小姐,你……你可是把幾個夫人都打了啊。”靈若此時也有些傻眼,打幾個下人她到是不在乎,所以說動手便動手了,可現(xiàn)在對方是幾個夫人,臉色頓時也難看了起來。
“怕什么,難不成還只準她打我們,我們就是被欺負的命,連還手都不允?”丁依詩不在乎的看著他們。
自看到他們后,心里便似被什么堵了一般,此時終于出了口氣,心中也舒服了不少,見靈若還是一臉擔心的模樣,不禁嗤笑出聲,“你不用擔心,以后就將頭給我抬得高高的,不用怕任何人,不但這府中,就算是出了這府,我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br/>
聽了她的話,靈若眼中不禁一亮,雖還有些擔心,卻帶著笑意點了點頭。
“既然明白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倍∫涝娨娝c頭,輕勾起嘴角。
“不管他們了嗎?”靈若點頭后又有些詫異的看著地上還在慘叫的眾人。
“放心吧,死不了,你我受了那么多次的鞭刑也沒怎么樣,他們還比不上我這個廢物不成?”丁依詩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轉身便離開了。
“小姐才不是廢物呢,小姐只是不能習內功而已,可這世上不能習內功的大有人在,而且就算不是經脈不通,沒有丹藥也與小姐沒有什么區(qū)別?!膘`若聽了馬上撇了下嘴。
這么多年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說丁依詩廢物了,如今她自己也提,自是馬上反駁。
丁依詩聽了她的話卻一陣好笑,“傻瓜,是不是廢物不是他們說說就成了廢物的,如果真如此,他們罵了我這么多年,卻倒在我的鞭下,那他們是什么?”
靈若恍然,馬上笑著說道,“那不是成了連廢物都不如的廢物。”
丁依詩沒有回答,更是不去理會身后眾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慢慢向外走去。
她知道此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不過至少先將他們震懾住,暫時是不會再找自己的麻煩,讓她有時間去思討其他的事。
其實她此時在府中也只有靈若一個忠心之人,也許這是她娘留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人,卻沒想到這么多年根本沒有發(fā)揮她的作用,只陪著她一起受委屈了。
一路向回走著,突然開口問道,“靈若,你的內功到底到了何種程度?”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這是我第一次與人交手,只不過聽夫人說過,我的內功算得上是高手了?!膘`若不知她如何有此一問,小心的回答著。
丁依詩見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只是輕點了點頭,便沒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