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熱鬧的舞池中突然一陣騷亂,臺上的dj剛把炸耳的音樂停了。
便聽到一道清脆的罵聲從舞池中傳來,“你怎么不回去摸你媽!”
白小飛一聽這聲音頓時皺起了眉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好像是娟兒的聲音,我過去看看!”
我起身說道:“走,一起去!”
我倆擠開看熱鬧的人群走進了舞池中,卻看到韓娟正對著一個身著工字背心,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身上繡龍刺鳳的年輕人破口大罵。
似乎是那家伙剛剛動手騷擾了她!那家伙身旁還站著幾個形象和他看上去差不多的年輕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只見其中一個年輕男子走出來指著韓娟罵道:“操,三八,文哥摸你是給你面子!別不知好歹!”
看著眼前這些小流氓,給我印象還算文靜的韓娟竟然也不怯場。
白小飛迅速走了過去將韓娟拉到身后看著對面那幾個小年輕說道:“哥幾個,找事是吧!”
而就在這時,自由人的夜場經(jīng)理走了過來,他走到兩伙人中間,看著兩邊的人說道:“好了,哥幾個,給我個面子,大家都是出來找樂子,鬧成這樣沒意思了!”
白小飛似乎認識那夜場經(jīng)理,只聽他不樂意的說道:“李經(jīng)理,這可是我女人吃了虧!總不能這樣算了吧!”
那李經(jīng)理似乎也認出了白小飛,陪笑了一聲說道:“喲,白總!今天酒水算我的!我一會過去給你陪罪!”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鬧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畢竟出來玩,摸摸碰碰也不算什么大事!
那幾個小年輕指了指白小飛說道:“小子,希望別讓我們再碰上?。?!”
白小飛本來都準備息事寧人了,一聽這家伙這威脅的語氣頓時樂了,嘴里笑著說道:“嘿,幾個孫子,有種昨們出去嘮嘮!”
我一聽白小飛這話便知道這事要收不了場了,這家伙的這雞毛性子我還是知道的,
雖然個子不大,但脾氣不小,最受不了別人激!
那幾個年輕人罵罵咧咧的出了夜場,我以為白小飛要跟著出去了。
誰知這貨看那些人一起,竟然一把拉起了韓娟的手走到我身旁說道:“走,天兒,昨們接著喝!別因為幾只蒼蠅亂了興致!”
我瞅了瞅他說道:“你這也太掉份了吧,你不是要和他們出去嘮嗑嘛!”
白小飛嘿嘿一笑說道:“哥我現(xiàn)在可是一分鐘幾百塊上下的人,至于和幾個鄉(xiāng)村非主流扛上嗎!好了,就讓那幫孫子在外面等著吧!嘿嘿!”
“……行啊,幾日不見,當刮目相看了?。 ?br/>
“哈哈,走,接著喝酒去!”
夜場里這樣的事本來就時有發(fā)生,不一會圍觀的人便也散了,空間中的勁爆音樂也再度響了起來,
人們接著該喝喝,該玩玩,像啥事也沒發(fā)生一樣!
就在我們剛坐下,剛剛那出來和場的夜場經(jīng)理走了過來,在他身后還跟著一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手里還提著一沓啤酒。
“白總吶,不夠意思啊,過來這邊也不和打聲招呼!”
白小飛說道:“你貴人事多!哪敢勞煩您!”
“看您說的,我不就是為你們服務(wù)的嘛!我敬白總和兩位一杯!”說著,他自顧把酒倒上對著我們?nèi)苏f道。
白小飛端起酒杯說道:“得!干了!”
“這位肯定是白總的女朋友了!不好意思剛剛讓你受驚了!我敬你一杯給你陪罪了!”
韓娟端起酒杯和他輕輕的碰了碰后爽快的一飲而盡!
“這位是???”
“這是我好兄弟章小天!”
“白總的好兄弟肯定也不是一般人,來,章總,我敬您一杯!”
“客氣了,這總字我可當不起啊,叫我小天或阿天就行!”
“白總,你們喝好玩好了,需要什么直接讓服務(wù)給你們上!”
說完他轉(zhuǎn)頭看著身旁的服務(wù)員說道:“小孫,給我把這桌的客人招呼好了!”
“好的,經(jīng)理!”
“天兒,不上去扭一扭!有情緒不能憋著要發(fā)泄出來啊。說不準呆會還能帶個妹子回去暖暖床!”
“那可算了吧,我喝酒得了!”
“天哥,借酒澆愁愁更愁!來,我敬您一杯!”韓娟看著我打趣的笑著說道。
“娟兒,酒量不錯啊!看你的樣子還是學(xué)生吧!”
“嗯,藝院的!”
“藝院,嘖嘖,美女如云的好地方吶!小飛,手伸得夠長??!”
白小飛笑著說道:“喝酒吧你!狗糧拌酒滋味夠酸爽吧!哈哈……”
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后罵道:“滾蛋!”
白小飛哈哈笑著拉著韓娟說道:“走吧,娟兒,陪哥去嗨兩曲!讓你天哥一個人好好喝酒!”
看著融入舞池的兩人,我不由得苦笑起來,搖了搖頭繼續(xù)喝酒。
一人飲酒,酒入愁腸,總是會把傷心人往日的各種思緒從記憶最深處沖刷出來。
所以在酒場上,你不難看到許多往日里笑得沒心沒肺的家伙,酒后卻哭得像個傻逼一樣!
對于酒這玩意,我之前極為痛恨。
因為我的父母便是死在了酒后駕車的家伙手里。
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腦海里各種思緒沉浮,使得我在這熱鬧喧嘩的場合里看起來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我有些茫然了,真的茫然。對于以后的生活該何去何從,我心里沒有一點的打算。
有句話說得沒錯,生命最大的悲哀不在于貧窮,不在于卑微。
而在于失去了價值感和方向感,怎么找都找不到理由和哪怕一點一滴一絲一毫的事物引以為傲,
這樣的心情,真的很糟糕!
都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那像自己這樣蹩腳的演員,該如何堅持到大戲的落幕呢。難啊!
“帥哥,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一道軟糯的嗓音在狂躁的音樂聲中傳進了我的耳中。
我抬頭一看,兩個穿著前衛(wèi)暴露,臉上化著極濃煙熏妝的女孩子出現(xiàn)在我桌前。
她們似乎看我形單影支,身前的桌上還擺著不少的酒,所以過來蹭酒喝!
我看了兩人一眼后說道:“要喝酒自取,但別來煩我!”
看著我的態(tài)度,兩個女人自感沒趣,各自拿了瓶啤酒便離開了!
兩人的出現(xiàn)打斷了我的思緒,來這樣的地方喝酒思考人生,我也是醉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