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娜離開之后,周宇見林凡留下他自己,便知道肯定是有話要和自己說,便正襟危坐的說道:“師父你要跟我說什么”
林凡微微一笑問道:“你爸爸怎么樣了”
徐冬青一聽,有些感動,說道:“好多了,本來武館是他最大的牽掛,一直覺得武館是在他手里衰落的,現(xiàn)在知道武館有繼續(xù)開了起來,現(xiàn)在整個精神狀態(tài)都好多了”
“那就好,不過你爸不介意武館改名的事吧”林凡之所以這么問,因為他知道一般這種人都比較守舊,特別是這種從家里繼承下來的東西,很忌諱改名。
“嗨,要說以前可能我爸還真的會在意,不過這些年他都已經(jīng)看透了,只要武館能開起來就比什么都強,再說了這武館不是還有華威的名字么”徐冬青說道。
“那就好”林凡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對了你爸最好還是送到醫(yī)院去,接受全面的治療這樣比較好一點”
聽到自己爸爸的病情,徐冬青的眼中有一些黯淡,說道:“我爸的情況已經(jīng)看過醫(yī)生了,醫(yī)生給出的結論是可能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在醫(yī)院躺著太浪費錢了,所以才接回了家,在家里也很費錢,為了防止骨頭壞死,基本上用的都是好藥”
“我認識一些人,幫你問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林凡想了想,決定去找一下陶謙,看他認不認識這方面的專家,雖然林凡是懂醫(yī)術的,但是卻不敢保證能用針治好這個癥狀。
“真的,那太好了,太謝謝師父了”徐冬青聽了非常的高興,差點就給林凡跪下了。
“你都叫我?guī)煾噶?,我怎么能不管你”林凡笑著說道。
“嘿嘿是啊,師父你什么時候教我武術”徐冬青問道。
“有機會一定教你,不過你也自學了不少了吧”林凡說道,他在徐冬青和張玨比武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徐冬青的招式中少了許多直來直去的狂暴之力,多了一些纏綿之力,很明顯是從林凡的太極中吸取了一些經(jīng)驗。
“嘿嘿,只學了一點點”徐冬青有些不好意思,當初跟林凡比武之后,徐冬青發(fā)現(xiàn)自己大開大合的招式卻比不了林凡的綿柔之勢,看似柔軟無力,實際上暗藏寸勁,每次和林凡接觸就像是打在棉花堆上,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于是自己偷偷鉆研了一下林凡的招式,學了一些。
“好了,現(xiàn)在說正事了”林凡正言道。
見到林凡說正事,徐冬青也收起了笑臉。
“我開這個武館,除了是幫你圓夢之外,我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林凡說道:“你知道那天和你比武的張玨現(xiàn)在在干什么嗎”
“知道啊,就是在非凡安保公司當教官”徐冬青和張玨也有聯(lián)系,自然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那你知道非凡安保公司的情況么”林凡接續(xù)問道。
“非凡安保公司,非凡華威武館,師父難道這個安保公司也是你的產(chǎn)業(yè)”徐冬青很聰明的猜到了,驚訝的問道。
“是對也是錯,首先非凡安保公司不是我的產(chǎn)業(yè),但是確是由我組建的,我并不持股而已,這么說你明白吧”臨安說道。
“嗯,師父我明白”
“那你知道非凡安保公司的前身是什么嗎”
“這個我真不知道”徐冬青想了想,其實他對非凡安保公司并不了解,自己一個人也用不到保安,和張玨平時聯(lián)系也談不上這個。
“非凡安保公司的前生就是地下幫派洪門”林凡說道。
“什么,洪門”對于華海市生活的人,可以說沒有人不知道洪門的,對此徐冬青非常的詫異。
“對,不過現(xiàn)在華海市已經(jīng)沒有洪門了,我將洪門改組了”林凡說道。
“改組,師父你太厲害了,這都能被改組”徐冬青十分的佩服。
“說起來我和其中的某些人有些淵源,現(xiàn)在你知道我為什么說非凡安保公司是我的也不是我的了吧”林凡問道。
“嗯,我現(xiàn)在真的明白了,師父”徐冬青這次真的明白了,說不是林凡的是因為林凡不占有股份,說是林凡的,是因為林凡在其中占有很大的作用,也是很有話語權的。
“張玨在安保公司做為保安訓練的總教官,但是畢竟一個人有時候有些忙不過來,而要求的安保公司的保安都必須要有過硬的素質,所以我會讓武館一同訓練保安”
“回頭我會將張玨也安排到武館來,就由武館作為安保公司的合作單位,負責安保公司的訓練,你會接觸到一些東西,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林凡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嗯,師父,我已經(jīng)做好充足的心里準備了”徐冬青聽了很激動,林凡和他說的這些,說明已經(jīng)將他當做自己人了,還暗示自己會接觸一些東西,自然也就是核心的東西了,這當然讓徐冬青感到激動了。
“行,我說的就這么多了,武館的事情先打理好吧,張玨那邊我會溝通的,我相信你也很希望張玨來武館吧”林凡笑著說道。
“是啊,張哥還真是一個可敬的對手”說話間徐冬青的眼中有了一絲的熱血,似乎想到了當初在底下拳場的時候和張玨比武的場景,十分的神往。
“對了,那個底下拳場你還去么”林凡問道。
“不去了,自從上次師父你和張哥去的那次之后,我再也沒有去過那個底下拳場了,不過他們倒是找到過我,都被我拒絕了,他們也沒有辦法強迫我過去”徐冬青說道。
“嗯,以后那個地方你就不要去了,我們現(xiàn)在做的事臺面上的生意,以后的曝光度肯定不低,盡量不要和這些勢力扯上關系”林凡警告道。
“我會記住的”徐冬青點了點頭。
武館的事情還是交給徐冬青和王娜兩個人去打理,特別是王娜,做事非常的不錯,林凡也很放心。
林凡給周宇打了個電話。
“喂,林凡找我有什么事”電話那邊周宇問道。
“我來告訴你一件事,武館在你家娜娜的打理下已經(jīng)差不多準備開業(yè)了”
“是嘛,他好了,娜娜就是能干,等開業(yè)了我要把我認識的人全都叫過去捧捧場子”周宇聽了十分的高興。
“別別別,你瘋了不成”林凡趕緊制止。
“這么了呀”
“你傻啊,你的身份和王娜說了么,你把你認識的人都叫了過去,到時候不是露底了么”林凡提醒道。
“對對對,還是你狡詐”周宇也意識到了。
“什么叫我狡詐,我好心提醒你好不好”林凡有些不滿的說道。
“好好好,算你好心好吧,回頭我單獨感謝你”周宇說道。
“那你要怎么感謝我”
“你要是不嫌棄的話,要不我以身相許怎么樣”
“滾犢子,誰要你以身相許啊,說正事了”林凡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說到現(xiàn)在還沒有說正事啊”
“沒有啊”
“那你說啊,怎么這么墨跡,你還是個男人么”
“我擦,那我說了,今天我來武館你,你家娜娜跟我抱怨錢不夠了,你說好的投資怎么還不到位呢”林凡是來要錢的,當初說好的投資五十萬,到現(xiàn)在也沒有見賬。
“誰說沒有到位,每天裝修公司的下午茶都是我買的好不”
“你那個不算,每天和下午茶還能花你多少錢”
“林凡你看你都是買樓的人了,還差那么點錢么”周宇抱怨道。
“我哪有那么有錢,我現(xiàn)在都窮死了好不”林凡自然不會那么輕易兜底。
“哎,好好好,你還跟我哭窮了,不過我現(xiàn)在真沒有,趕明我向我爸要錢去”周宇趕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