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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麥咭第四季 貓撲中文易輕寒醒來一睜眼就看到

    ?(貓撲中文)易輕寒醒來一睜眼,就看到一套疊的整整齊齊的血色衣裙放在床頭,她會心的笑了起來,然后拿起最上面的肚兜在自己身上比劃著,尺寸剛剛好。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易輕寒稍微研究了一下那些長長短短的衣服裙子,很快找到了竅門,并且得體的穿好,然后開口喚道:“斷鋒!”

    倏然之間,門開了,斷鋒頎長挺拔的身形出現(xiàn)在房中,“小姐。”

    “帶我去洗漱?!币纵p寒沖著斷鋒笑了笑。

    “是,小姐?!睌噤h帶著易輕寒去了昨晚洗清水浴的房間,洗漱完畢后,易輕寒看了看一頭長可及膝的黑發(fā),有些犯愁道:“頭發(fā)怎么辦?”

    “我來?!睌噤h拿起牛角梳,手執(zhí)絲線,他極為靈活的將頭發(fā)用絲線分股攏結(jié)系起,然后采用編、盤、疊等手法,把發(fā)髻盤疊成螺狀,放置在頭頂,再用幾支樣式簡單卻明顯是價值連城的櫻花寶頂明珠簪固定,一個秀麗而極富裝飾性的青螺髻就梳好了。

    斷鋒看看鏡中的易輕寒,一身層疊飄逸的血色雜裾垂髾服,青螺髻,櫻花簪,素面如蓮,清麗芳雅中透出的,是顛倒眾生的魅惑。

    他看的有些癡了。

    易輕寒望著鏡中的自己,再看看鏡中的斷鋒,嫣然一笑:“可以走了嗎?”

    斷鋒猛地回神:“是,小姐請?!?br/>
    他飛快的轉(zhuǎn)身,將已經(jīng)羞紅的臉轉(zhuǎn)到易輕寒看不到的角度。

    易輕寒沒有忽略斷鋒的羞澀,她有些好笑,卻絕不會為此感到沾沾自喜,在這個世界,她可以相信的,其實只有她自己,即使是身為易家人的斷鋒,即使是和她來自同一個世界,對她一片癡心的簡睿揚,她都不會交心。

    “小姐,早餐。”走了幾步,斷鋒又盡職的轉(zhuǎn)過身來提醒易輕寒。

    “不著急,我們一起出去吃。”易輕寒笑的有些狡黠,“這個時間太子會在什么地方?”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巳時,太子已經(jīng)下朝回到書房了,小姐現(xiàn)在就去見他?”

    易輕寒先是在心里把地支與時間對了對,這才明白巳時就是現(xiàn)代的九點到十一點之間,只是到底是九點還是十一點,她一點都不知道了。她想了想,決定等見到那位莫烈小王子就跟他買塊腕表用用,“現(xiàn)在就去,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拖得越久越麻煩?!?br/>
    “是,小姐?!?br/>
    斷鋒領(lǐng)著易輕寒,徑自來到鐵索橋邊。

    他抱起易輕寒,縱身躍起,似大鵬展翅,又似落葉浮游,幾起幾落間,他們已經(jīng)到了對岸。

    那一邊溫暖如春,這一邊卻是北風(fēng)蕭瑟,雪花漫天。

    斷鋒從身上的背囊中取出一襲銀狐裘,將易輕寒緊緊包裹在其中,他自己也披上一件銀白羽紗白狐毛里鶴氅,不畏風(fēng)雪,護著易輕寒向前走去。

    一路上,那些仆人侍女內(nèi)監(jiān)對易輕寒都十分恭敬,再不是往日那般不理不睬,看的斷鋒如此淡漠之人都禁不住冷笑。

    “出氣了吧?”易輕寒突然回頭,笑瞇瞇的看著他。

    斷鋒一怔,馬上肅然:“屬下絕非小人得志之人。”

    “你當(dāng)然不是,”易輕寒仍舊笑瞇瞇的,“可是,我是。”

    “小姐……”斷鋒有些茫然的看著她,卻見側(cè)妃蕭曼伊手里捧了個精致的小木盒,帶著四個侍女朝他們走來。

    “臣妾見過太子妃,太子妃萬安。”蕭曼伊恭恭敬敬的施禮拜下,她身后的四個侍女也老老實實的跟著跪在她身后。

    易輕寒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專注的看著眼前的一株梅花。

    “臣妾見過太子妃,太子妃萬安!”蕭曼伊的聲音大了些,帶了一絲不耐煩。

    易輕寒這次倒是動了,也開口說話了,只是談話的對象不是蕭曼伊,而是斷鋒。

    “這樹梅花開得不錯。”易輕寒說著,隨口吟道:“遙知不是雪,唯有暗香來。”

    “小姐好文采。”斷鋒由衷贊道。

    易輕寒笑了笑,突然睜大眼睛,“咦?蕭側(cè)妃,你怎么在這里?”

    “臣妾在給太子妃請安?!笔捖撂ь^直視著易輕寒的眼睛,言語之中已經(jīng)有了怨氣。

    “唔,起來吧,地上這么涼,可別凍壞了。”易輕寒笑的很真誠,甚至上去虛扶了蕭曼伊一把。

    她的笑容本來是溫柔而優(yōu)雅的,卻在看到蕭曼伊手中那個盒子時變了臉色。

    “蕭側(cè)妃,這是什么?”易輕寒很快把自己變成一副不恥下問,天真無邪的樣子,剛剛那一瞬間的變色,仿佛只是眾人的錯覺。

    “此乃臀下所贈的禮物?!笔捖涟寥换氐?,又佯作一臉詫異的看著易輕寒:“怎么太子妃你沒有嗎?府里的女眷,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有?”

    易輕寒絲毫不予計較,甚至笑的更加甜美:“蕭側(cè)妃,這個盒子上的圖案好精致??!”

    “當(dāng)然了!這是京城中最受歡迎的糖諾齋所出的波板糖,”蕭曼伊得意的打開了盒子,露出盒子里面金絲絨襯墊上靜靜躺著的一只綠色與白色交纏的波板糖,“看來,這是臀下今日下朝回來特意去糖諾齋給我買的呢,難怪太子妃你沒有!”

    她倨傲的看著易輕寒,等待易輕寒的爆發(fā),可是,易輕寒卻只是在口中含混不清的呢喃著什么,她一點也分辨不出來。

    她正想再說幾句打擊易輕寒,易輕寒卻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笑容,緩緩開口了:“蕭側(cè)妃,你知道這支糖代表的意義嗎?”

    “難道太子妃您知道?”蕭曼伊有些訝異。

    “略知一二?!币纵p寒的笑容似喜非喜,似悲非悲,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綠色是希望,白色是干凈純潔,太子是希望,你以側(cè)妃之位,能夠清清白白,本本分分,不要辜負(fù)他對你的期望,這樣你才有如糖似蜜的好日子過,你,明白嗎?”

    蕭曼伊豐潤的雙頰立即飛上兩朵紅暈,清秀的鳳眼中卻露出難以隱藏的殺氣,但她口中仍然極為隱忍的說道:“謝太子妃教誨,臣妾謹(jǐn)記在心,一刻也不敢忘卻。臣妾告退!”

    “慢著!”易輕寒冷冰冰的制止她離去,“我準(zhǔn)你走了嗎?”

    “太子妃,您應(yīng)該自稱本宮才對,病了那么久,您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了?!笔捖敛⒉粦峙乱纵p寒,甚至嘲諷她不知禮數(shù)。

    易輕寒淡漠的冷笑起來:“我為何要自稱本宮?”

    “此為規(guī)矩,禮數(shù)!”

    “規(guī)矩最大的貢獻就是用來給人打破,否則,一直墨守陳規(guī),人的腳步永遠(yuǎn)停在原地,天長日久,早晚會被淘汰!”

    “我只知道,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蕭曼伊已經(jīng)急了,額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易輕寒忍不住笑的更加譏誚張狂,“蕭側(cè)妃,你的生命里,只有一個男人了嗎?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要是你,我會自己去買一支波板糖,而不是等待男人的饋贈,賜予,因為等待別人偶爾的垂憐怎及得上自己主動爭取得到來的快樂呢?你,真可悲?!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