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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讓女生吸小雞 斗音官方直播間

    斗音官方直播間。

    在聽到馮啟和朱涵的話后,主持人眼睛一亮,連忙道:“請我們的導(dǎo)播將西樓接入進(jìn)來,好嗎?”

    幾秒鐘后,戴著無臉男面具的王默出現(xiàn)在了大屏幕上。

    原本,無臉男算得上是一張鬼面具。

    但此刻,許網(wǎng)友看到它的時候,心中莫名升起了親切感。

    主持人微笑道:“西樓,剛剛你有沒有聽到馮啟老師和朱涵老師的話?”

    王默點點頭:“聽到了?!?br/>
    主持人:“那你是如何想的呢?”

    王默謙虛道:“馮老師和朱老師都是文學(xué)界的前輩,能夠跟他們兩人交流,是我的榮幸。所以,下一場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向兩位老師請教?!?br/>
    很官方的回答。

    現(xiàn)在的他在公眾場合說話,都會特別注意。

    畢竟,塌房的事他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主持人道:“今天你的開篇詞幾乎是驚艷了所有人,不少網(wǎng)友在贊揚(yáng)的時候都很好奇伱面具下真正的容貌,請問你能否摘下面具,讓大家見識下你的真容?”

    聽到這話,不少網(wǎng)友都豎起耳朵。

    尤其是西樓的粉絲,更是一個個臉上露出期盼。

    自從西樓開播以來,臉上的面具從未摘掉過,所以誰也不知道西樓真正的樣貌。此刻聽到主持人的問話,登時變得激動。

    然而……

    下一秒。

    王默搖頭:“抱歉,不能。更何況,一副臭皮囊,沒什么好看的?!?br/>
    主持人追問:“是不愿讓大家看到你的面貌,還是有特殊原因?”

    王默道:“其實剛才那首詞的第一句‘無言獨上西樓’,各位也可以理解為‘無顏獨上西樓’。容顏的顏……”

    “無言?無顏?”

    主持人若有所思,心道這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這才讓自己戴上了面具?

    但這句話卻不好意思問了,她恍然點了點頭:“噢,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就不強(qiáng)求了。”

    她的目光看向山水社成員:“各位老師,還有什么想跟西樓交談的嗎?”

    原本這只是客套的一句話。

    但,在山水社中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這人名叫“登山客”,他開口道:“西樓,你好。剛才看了你的詞,我的確很佩服。不過這首詞是不是太凄婉了點?說實在話,這首詞好則好矣,可卻不太符合西樓你的形象氣質(zhì)、當(dāng)前的精神狀態(tài),讓我聽上去跟你本人有種割裂感。在我看來,這首詞最適合那種深閨女子寄托相思的幽怨,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創(chuàng)作出來的,但此詞放在西樓你的身上,卻有些不合適了。當(dāng)然,這只是我的一面之言,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雖然馮啟和朱涵言語中對西樓有著佩服,但山水社的成員哪一個不是驕傲之輩?見到自己這邊整個山水社十幾名精英都被西樓一首詩壓得喘不過氣來,不少人心中都有種憋屈感。

    于是,這人才有了剛才一番話。

    聽到這人的話,馮啟和朱涵兩人微微皺了皺眉,但并未說什么。

    其他人同樣保持沉默。

    直播間。

    王默其實并未太關(guān)注對方的說話。

    此刻他正在注意一件事:這個晚上,自己的粉絲居然漲了三十多萬!

    這讓他又驚又喜。

    短短三個多小時,漲粉三十多萬,那得有多少聲望?

    他連忙問道:“系統(tǒng),今晚我得到了多少聲望?”

    系統(tǒng):【宿主今晚總共獲得22.56萬聲望。】

    我天!

    王默呼吸聲都變得急促,這么短的時間,拿到了二十多萬聲望。

    簡直就是聲望收割機(jī)。

    不過距離任務(wù)的100萬聲望,還相差甚遠(yuǎn)。

    “山音杯分為三天進(jìn)行,也就是說平均一天晚上我要拿到34萬聲望,才能夠完成任務(wù)。嗯……二十多萬聲望,還有點不夠?!?br/>
    他心中計較的時候,便聽到了山水社成員“登山客”的話。

    王默眼珠子一轉(zhuǎn),有了主意。

    以今晚自己得到的聲望來看,自己越是展示出才華,聲望才能更多。

    既然這樣。

    看來還得弄出點動靜啊。

    他開口道:“一首詞,是否幽怨或者豪邁,不應(yīng)該成為評判詞人性別的依據(jù)。它只是詞人當(dāng)時的心境表達(dá)而已。我拿出《相見歡·無言獨上西樓》,是因為它最能闡述我網(wǎng)名的來歷,符合此次開篇詩詞的要求。

    至于豪邁……如果你想要,我也有。你要聽嗎?”

    剛開始,王默說話時眾人還心不在焉。

    但聽到最后。

    瞬間所有人來了精神。

    山水社的馮啟和朱涵,更是身體前傾。

    什么?

    你還有豪邁的詩詞?

    登山客也被王默這番話嚇得渾身一激靈,愣了片刻才道:“你的意思是,關(guān)于你網(wǎng)名,你還有豪邁的詩詞?”

    王默笑笑:“當(dāng)然?!?br/>
    登山客:“這……”

    王默道:“只不過這首詞跟我網(wǎng)名來歷關(guān)系不大,是一時即興作品……您去過金陵嗎?”

    登山客不知道王默為何突然問到金陵,但還是老老實實道:“去過。”

    王默:“能說說,有何感想?”

    登山客道:“歷史古城,在那里你能感受到華夏歷史的興衰和戰(zhàn)火的紛飛??梢哉f,金陵是一座可以讓人心中感慨無限的城市。”

    王默道:“您說的沒錯,我也去過金陵,就是這個感覺?!?br/>
    頓了頓。

    王默聲音高揚(yáng):“所以,我這里就有一首關(guān)于它的詞!同樣是登西樓,同樣是《相見歡》。請聽!”

    整個斗音直播間,一片安靜。

    甚至其它的才華主播直播間,網(wǎng)友們也停下了刷屏。

    只有王默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回蕩:

    “請聽!”

    “《相見歡·金陵城上西樓》”

    “金陵城上西樓,倚清秋。萬里夕陽垂地大江流?!?br/>
    “中原亂,簪纓散,幾時收?試倩悲風(fēng)吹淚過揚(yáng)州?!?br/>
    郎朗聲音,在直播間蕩漾。

    鏗鏘有力。

    氣勢磅礴。

    無形中,一股莫名的氣場以王默為中心散發(fā)出去,席卷全場。

    一瞬間,剛剛才坐下去的馮啟和朱涵心中如遭雷擊,雙雙豁然站起。

    其它的山水社成員,同樣被這首詞震得頭皮發(fā)麻。

    如果說第一首詩哀怨的話,那這首詩就是豪情萬丈。

    如果說第一首詩孤寂凄美的話,那這首詩就是壯志躊躇。

    如果說第一首詩帶著兒女情長的話,那這首詩就是丈夫家國萬里行!

    同一個詞牌名。

    同樣是王默吟誦出來的詞。

    然而卻產(chǎn)生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效果。

    當(dāng)然。

    更讓每一個人心中難以自已的是,王默剛才念的這首詞,質(zhì)量依然高得讓他們絕望。

    馮啟咽了咽口水:“這……”

    朱涵眼珠子凸出:“第二首詞?還是同一個詞牌名?這……”

    還是人嗎?

    許多人一輩子都難以創(chuàng)作出一首好的詩詞。

    可西樓出手就是兩首!

    甚至兩首詞,還是同一個詞牌名,而且寫出了截然不同的意境,那這個難度更是要翻倍了。

    主持人一時間也傻眼了。

    因為眼前的變故,完全超出了節(jié)目的流程,讓她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駕馭。

    各大直播間。

    網(wǎng)友們已經(jīng)翻天了。

    “我天!”

    “我的媽?!?br/>
    “這是什么情況?”

    “聽得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r/>
    “媽媽問我,為什么我剛剛站起來又跪下了?!?br/>
    “天哪,什么詞?!”

    “萬里夕陽垂地大江流……雄壯的讓我想哭?!?br/>
    “西樓,你是要逆天嗎?”

    “變態(tài),一個網(wǎng)紅怎么會這么變態(tài)?”

    “……”

    王默念的這首詞,是宋代朱敦儒的作品。

    朱敦儒此人在歷史文化長河中,并沒有多大的名氣。但是這首詞卻用一種氣魄宏大、寄慨深遠(yuǎn)的意境,表達(dá)了他濃濃的愛國情懷。也讓他在宋代這個詞人如過江之鯉的繁華時代留下了自己一席之地。

    當(dāng)然,僅僅從詞的意境、用詞來說,李煜的《相見歡》是碾壓朱敦儒的,但如果從詞的氣勢和浩瀚上來看,朱敦儒的這首詞則明顯勝出了。

    尤其是許多男性網(wǎng)友,天生就喜歡豪邁的詩詞。

    一首豪邁的詩詞,足以讓他們熱血沸騰。

    因此當(dāng)王默念完,這些網(wǎng)友心中泛起的激動,甚至超過了剛才。

    此刻。

    王默直播間,已經(jīng)被瘋狂的網(wǎng)友彈幕淹沒。

    王默沒有看彈幕,他目光定格在了登山客身上:“這首詞,您覺得如何?”

    登山客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道:“先生大才,吾不如也?!?br/>
    說完,他便對著王默深深鞠了個躬,才坐下去。

    還能說什么?

    他還能說什么?

    面對著王默脫口而出的第二首詞,他即便是再囂張也沒法囂張起來。

    文人囂張,也得有實力。

    若是雙方差距不大,那登山客怎么也要囂張一番,畢竟文無第一。

    可如果雙方差距宛若鴻溝,那他還囂張的話,那就是不自量力,徒然讓人笑話罷了。

    主持人終于回過神:“這個……哪個……”

    她的目光最后還是定格在雙槍身上:“馮啟先生,您覺得西樓剛剛吟的第二首詞,水平如何?您可以點評一下嗎?”

    馮啟臉色一黑。

    瑪?shù)?,這主持人是專業(yè)的嗎?

    自己不想點評??!

    自己要怎么點評?除了恭維對方還能說什么?

    不過眾目睽睽下,他還是寄出一個笑容:“我的想法跟登山客是一樣的,西樓先生大才,讓我等大開眼界?!?br/>
    說完,他就看向朱涵。

    恰好朱涵的臉也轉(zhuǎn)了過來。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均看到了對方眼神深處的震撼和憂慮。

    震驚的原因:

    這個西樓,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

    一個網(wǎng)紅在詩詞上的造詣,居然能夠碾壓他們,簡直不可思議!

    憂慮的原因:

    就在剛才,他們還自信滿滿跟西樓放話,說第二場等著對方。

    可現(xiàn)在看來,第二場怕是有點扛不住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