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賓客心中不免疑惑,眼神也隨著陌語的腳步緩緩地看向那個空缺的座位。
趙王的眼神變的嚴厲起來,“這個瘋女人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只見陌語將酒杯輕輕地放在陌言的位置上,轉(zhuǎn)身看向主席上的趙王笑著問道“王上,您我剛剛得對是不對”
“那是當然,帝國學院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壁w王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也不好作。
“郭家主你覺得呢“陌語又轉(zhuǎn)頭問道。
“那時自然,帝國學院“郭嘯天剛欲奉承幾句,還沒等出來便被打斷。
“莊谷主和月閣主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二人的額頭已經(jīng)有汗珠滲出,其它幾個夜襲陌家的門閥宗派這時也看明白了陌語的來意,游移著目光不敢再看向她。
“哦我看不見得吧“話間,一股強大的念力”場“覆蓋了宴會的每一寸角落。
趙王突然了起來,喝道“姜院長你這是做什么“
葉婉凝這才收了神識,輕笑一聲道“沒什么只是給大家提提神罷了。“
罷,重新端起酒杯,朝自己的席位走去。待陌語坐下后,便聽逍遙子大笑了起來,隨后端起桌上的青銅斛一飲而盡“痛快?!?br/>
只見逍遙子撐著桌案,緩緩地起身來,晃悠悠地朝著趙王走去,到了席前躬身行了一禮“陛下,我愿舞上一段劍法,給大家助興?!?br/>
趙王不想搭理他,但想到現(xiàn)在的逍遙子畢竟代表的可是帝國學院,只得悻悻道“先生若是想去,自便就是”
逍遙子再次行禮,轉(zhuǎn)身便朝殿中走去。
“嗯我的劍呢”逍遙子打了個醉嗝,翻來覆去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趙勝起身朝著逍遙子喊道“先生,要是不嫌棄可以用在下的佩劍”,著就要將腰間的佩劍給解下來。
“我自己有劍為何要用你的”逍遙子看都不看他一眼,隨口譏諷道。
“那您的劍呢”趙勝也不生氣,只覺得堂下不過是一個醉漢在耍酒瘋罷了。
“我的劍,我的劍在哪呢”逍遙子口中反復的念叨。
猛地一拍腦門“哎呀,我忘記了,十年前我就已經(jīng)不帶劍了,因為我把它藏在虛空之中。”
罷,伸手往空中就那么一抓,一把長劍便已握在手中,艷驚四座。趙勝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這才知道自己是被戲弄了。
殿中的逍遙子每邁出一步,地上便會結成一朵蓮花。
“這不是長生宗的九轉(zhuǎn)青蓮劍陣嘛”有賓客驚呼道。
“對啊他和長生宗到底什么關系“
眾人都疑惑地看向出塵子,出塵子并不在意他們,而是緊盯著場中的逍遙子,心中愈疑惑“師弟,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端木蓉和汀雨也不禁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師傅,越來越肯定此人就是已故的師叔逍遙子。
突然殿中有人喊道“快看,已經(jīng)第九轉(zhuǎn)了?!?br/>
眾人這才注意到殿中的那個男人已經(jīng)邁出了整整九九八十一步,剛剛好是九轉(zhuǎn)之數(shù)。
同時他們現(xiàn),這個九轉(zhuǎn)青蓮陣好像和長生宗的不太一樣,因為殿中的青蓮還僅僅是個花苞。
“打完收工?!卞羞b子道,只見他右手持劍將其背立在身后,轉(zhuǎn)身就要回席。
“逍遙先生,你的蓮花還未開怎么能算結束”席上的陌語笑著提醒道。
“姜院長您的是。”逍遙子微微一笑,緩緩攤開左手,只見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蓮慢慢的升騰到半空,低喝一聲“開”
空中的青蓮應聲張開了花瓣,與此同時殿中的八十一朵蓮花也像有了生命一般,爭先恐后的競相開放。
“收”逍遙子又是一聲低喝,殿中的荷花紛紛向空中的那朵荷花飛去,然后融為一體,直到空中只剩下那最后一朵才結束。
青蓮輕輕地落在逍遙子的眼前,他伸手握住蓮蔓慢慢地朝李桑洛走去“丫頭,這個送給你?!?br/>
李桑洛原苦澀的臉露出了一絲微笑,“謝謝逍遙前輩”
“哈哈哈”逍遙子長笑了一聲,朝著陌語走去。
李桑洛這才現(xiàn)手中的荷花居然是實物,整個殿中都彌漫著一股青荷的香味,李桑洛驚訝地看著逍遙子的背影,他究竟已經(jīng)修煉到何種地步,竟連念氣都能夠凝結成實物。
曾經(jīng)夜襲過陌家的門閥宗派此時只想著這該死的宴會早點結束,在這席上真是渾身不自在,如坐針氈一般。
逍遙子重新回到桌案前,抬手就將酒杯斟滿,朝著出塵子敬了一杯,出塵子也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師傅”端木蓉喊道。
“這件事我們回去再。”出塵子仍端著酒杯,頭也不回的道。
“哦”
賓客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指指點點的,時不時的朝逍遙子看去。
宴終有散時,有些人還意猶未盡,而有些人卻如釋重負,恨不得早找點逃離這里。
“師弟”出塵子在帝國學院車乘的不遠處喊道。
逍遙子拜別了陌語,轉(zhuǎn)身朝著出塵子走來,
“師兄”
出塵子身后的兩位女徒弟趕忙上前行禮“師叔?!?br/>
待看到端木蓉時,逍遙子不禁心頭一顫,像,真的長得很像
“回宗里再吧”逍遙子看四周的賓客都停住了腳步,好奇的向他們這邊張望。
“嗯”罷,四人一一上了長生宗的馬車。
離邯鄲一千四百多里外的咸陽城里,一位黑衣人悄悄地潛如了秦武安君府。
“誰”公孫起坐起身子喝道。
只見屋外有人影一閃而過,公孫起忙躍下床去,僅穿著一件睡袍提槍便追了出去。
黑衣人總是保持著和公孫起十余丈的距離,一直到了咸陽城外的東郊方才停下。
只見他雙手握拳立在斷崖前,公孫起就在其身后不遠處止步不前。
“你究竟是何人深夜引我至此所為何事“公孫起問道。
“哈哈哈“黑衣人突地大笑起來。
”好子,這些年沒見,功夫居然沒有荒廢“罷,便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公孫起這才現(xiàn)眼前的黑衣人居然是自己的老師,當今帝國學院的院長人稱“鬼谷子“的王禪。
公孫起趕忙跪了下來,雙手伏地恭聲喊道“老師“
“起來吧“王禪慢慢向公孫起走來,”當初我勸你留在學院,你執(zhí)意要回秦國成就霸業(yè),可如今呢“
“學生知錯”
“秦王已經(jīng)派了使臣,賜劍命你自刎,不日便到”
聽到此處,公孫起不禁傷心的嚎啕大哭起來,想他為秦國征戰(zhàn)幾十載,戰(zhàn)功無數(shù)卻還是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怕嗎”
“不,學生只是覺得這些年有些不值”公孫起抹掉眼角的淚道。
“還記得你離開學院時我和你過的事嗎”
“不敢忘”
王禪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道“還有什么留戀嗎”
公孫起果斷地搖了搖頭,
“那就好,明日使臣到達之時,便是你隨我回學院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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